第7章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法子

听书 - 姝色锦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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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惊在原地。

尤其是李姨娘,那碗药里是她亲自下的砒霜。

没想到这个傻孩子真的为了她,把药喝了下去。

她本一直没把徐瑶当作亲生孩子,还时不时对她冷言嘲讽,现在见她这样,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感动。

从地上挣扎着扑到徐瑶身边,伸手抠她的嗓子,“傻孩子,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姨娘,我没事,这真的是一碗普通的药膳,你忘了吗?你只是想要探望姚妈妈而已。”徐瑶微微摇头,提醒道。

虽然李姨娘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如果真的有砒霜,徐瑶不可能还活着跟她说话。

她立刻反应过来,朝徐老夫人哭诉道:“大小姐,您要是看我不顺眼就直接打死我算了,反正我贱命一条,何必编这么多谎话来?

老夫人,你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慕容凤本想趁机先拿下李姨娘,再慢慢审问,没料到事情突然急转弯。

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徐婉清一眼。

就听到徐老夫人开口:“慕容氏,你要是管不好后院,那以后也不用管了。”她顿了一下看向徐婉清,“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谎话连篇,刚才不是说没毒,就给李姨娘赔罪?”

徐婉清咬着牙,一言不发。

她明明亲耳听到的,不可能有错的。

“祖母,想来长姐也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误会,您就不要为难长姐了。”徐瑶低声说。

她不想与慕容凤母女为敌。

但李姨娘是她在徐府唯一的依靠,她不得不帮,此刻只希望大事化小。

可落在徐婉清眼里,就是徐瑶在故意卖惨。

她越想越气不过。

“啪。”

抬手一巴掌抽到徐瑶脸上。

“谁知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提前吃解药?你们母女根本就是一路货色!”

慕容凤呵斥道:“清儿!”

“母亲,我没错,都是她们先害我的!你们为什么都要骂我?”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徐老夫人指着徐闻远的鼻子。

徐闻远低着头,夹在两人中间,帮谁说话也不是。

徐瑶捂住脸,死死攥着掌心,倔强地抬起头,“长姐若还是不信我,府里不是还住着一位云大夫,请她来验一验这碗里的残渣,看看是否有毒,便知真假!”

“去请云大夫来!”慕容凤摆了摆手。

此事里里外外透着蹊跷,她也只能赌一把。

春禾应下,退了出来,直奔碎玉院。

没过多久,云黛便带着半枝来到了后院柴房,见徐府众人都在,看来是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好戏。

她扫过徐闻远,这是她回徐府第一次见到他。

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看上去唯唯诺诺,实际上最心狠的人就是他。

她收敛情绪,径直捡起地上的碗,指尖沾染了剩余的残渣,在舌尖微尝。

路上春禾已经和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样?云大夫,有没有毒?”徐婉清焦急地问。

云黛看向站在一旁的徐瑶。

只见她一边的脸肿了起来,还留着五指印,却还是低眉顺眼,双手扶着李姨娘。

是那种放在人堆里也没人会注意的角色。

瞬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接触。

徐瑶慌乱低下头。

云黛心中冷笑,没想到徐府还有这样一位玲珑剔透的女儿。

到底是福还是祸?

“没有毒,只是寻常的补药。”她直接说。

徐瑶松了一口气。

“不可能,不可能,我亲耳听到的,母亲,是她们联手陷害我!”徐婉清满眼不可置信看向慕容凤。

慕容凤闭目,再睁开眼时,眼中多了一份狠厉,直接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蠢货!”

徐婉清愣在原地,“母亲,你竟然为了她们打我?”

她转身就跑了出去。

春禾见状:“夫人,我去追大小姐。”

慕容凤点头。

云黛见事情已经没有转机,便没有多留,也告辞离开。

徐婉清一路跑到花园中,她越想越觉得是李姨娘母女在害她。

“大小姐,大小姐。”春禾追了上来。

“滚,你来干什么?”

春禾劝道:“夫人让奴婢来看着您,您千万别想不开。

要奴婢说,这事就怪姚妈妈,如果不是她给您下毒,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多麻烦,其实最该死的就是姚妈妈。”

她的话提醒了徐婉清。

都是姚妈妈,害得她毁了容,还害得她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春禾悄悄观察着她的脸色,继续道:“可是姚妈妈到底是夫人的陪嫁,夫人对姚妈妈还是有感情的,您也不要让夫人太难做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徐婉清摘下一朵花,用力踩在脚底碾碎。

确实最该死的就是那个老东西。

想到此处,她转身向碎玉院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门口时候,刚好碰到云黛回来。

“我问你有没有一种毒药,能让人死状特别痛苦?”徐婉清问。

云黛眉眼微扬,“任何毒药喝了下去,也就是痛苦那么一小会。”

“你就给我一种能让人特别痛苦的毒药就行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打定主意今晚就解决了姚妈妈,最好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方解她的心头之恨。

乌云散去,月上枝头。

一只狸花猫跳上墙头,“喵”一声划破死寂。

春禾看了一眼,说:“奴婢倒是知道一种方法,能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来听听。”

“奴婢曾在外面听说过一种惩罚人的法子,将猫儿和受罚的人装进一个麻袋里,用鞭子不停地鞭打麻袋,猫儿受惊就会用利爪抓破受罚人的皮肉,直到皮肉被抓得血肉模糊,全身都没有一块好肉。

只是这个法子太过阴毒,很少有人用。”

春禾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徐婉清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阴毒吗?我倒是觉得是个好主意。去,给我抓一只猫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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