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说好换嫁病秧子,怎么日日夺我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话落,厅中瞬间安静下来。

裴昭心头翻起惊涛骇浪,直勾勾看着盛玉成。

他也重生了!

如此也好,至少她不用再为退婚一事而费心。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半晌,武安侯率先反应过来,笑意盈盈邀盛玉成落座。

盛玉成抬手拒绝,看着裴昭:“你觉得如何?”

裴昭勾唇冷笑,仰头看向他,“正有此意。”

两人视线撞上,盛玉成只一瞬收回目光,没再多说,大跨步转身离开。

裴颂卓连忙推了下裴纾筠,示意她送一送盛玉成。

等裴纾筠走后,裴颂卓端坐在主位上,话语难掩激动和欣喜。

“你刚刚也听到了,玉成要娶你妹妹,国公府门第显赫,她比你更需要嫁妆。”

裴家大哥裴端开口附和,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你的六十四抬嫁妆,匀出四十抬给纾筠撑场面。”

裴昭轻笑出声。

半刻钟前,他们说裴纾筠嫁到伯府,替她受累,需要嫁妆维持体面。

眼下,他们说裴纾筠高嫁,需要嫁妆撑场面。

裴昭看向上首的母亲刘氏:“母亲,你说呢?”

刘氏停下捻佛珠的动作,不做思索。

“平阳伯府小妾当家,沈观复无多少时日,你那婆母懦弱无能,嫁妆带进去,你恐也护不住。”

“不如听你父亲和兄长的,把嫁妆匀给纾筠。”

“都是一家子姐妹,纾筠也会念着你的好。”

“她在国公府越体面,你在夫家的日子才越好。”

刘氏声音温柔,可钝刀子割肉更痛。

裴昭冷笑,一样的目的,不一样的话术。

看着父母兄长变戏法般的嘴脸,凉意渗到裴昭的血液里。

“你若不应,往后莫要回府!”

裴端铁青着脸,出声威胁。

“无侯府替你撑腰,且看你在沈家的日子会不会如意。”

裴昭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静:“好啊。”

懒得再看一家子的嘴脸,裴昭从袖中拿出小库房钥匙丢在桌上。

“嫁妆在库房,你们去搬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

落在后面的裴端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这般干脆,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裴昭听着身后裴端狐疑的话语,实在没忍住,嗤笑出声。

她不应,他们觉得她自私狠毒。

她痛快点头,他们反到不信了。

当真可笑!

回到卧房,裴昭抿了一口温茶。

丫鬟夙玉声音哽咽,眼睛红得像灯笼。

“姑娘把钥匙给出去,他们要是把好东西全挑走,岂不是都便宜了二姑娘?”

裴昭扯唇,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挑便是,我就怕他们不挑呢。”

夙玉虽然不知晓裴昭打的什么主意,但见姑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到底没那么担心了。

可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世子要娶二姑娘,那姑娘你只能嫁给沈公子了。”

“可沈公子中了剧毒,太医断言他活不过明年春,姑娘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才好,世子当真狠心。”

裴昭轻轻拍了拍夙玉的手背。

夙玉姐弟是她回府途中所救,夙玉留在她身边伺候,她的弟弟宿珏在府外。

前世今生,只有夙玉一直陪着她。

“与其嫁给一个心有所属的男子,我倒宁愿嫁给将死之人,应付一年半载,待他去了,我便带你离府,寻一院落,日子照样红火。”

——

六月二十八,大吉,宜嫁娶。

侯府处处张灯结彩,阖府上下都挂着笑容。

武安侯夫妇让小厮准备了铜板,给围观的百姓发喜钱,沾喜气。

“武安侯府,二女同一天出嫁,这待遇未免差距太大了。”

“一个嫁给将死之人,一个嫁给风光霁月的公府世子,那能一样吗?”

裴府门前,两顶喜轿并排立着。

右侧的喜轿狭窄,喜轿前没有新郎,没有喜婆,没有丫鬟婆子,只两个胡子花白的轿夫。

新娘子裴昭,嫁衣简单普通,头上无首饰点缀,便是小官吏家的小姐出嫁都不会做如此寒酸打扮。

裴昭身侧空空荡荡,无人上前,生怕靠近,沾染上不吉利。

而左侧喜轿,四角缀着南珠,帘上绣着并蒂莲,轿旁仆妇扎堆,扬着笑脸。

裴纾筠凤冠霞帔,扇子遮面,一脸娇羞。

她的父母、兄长、族亲姐妹站在裴纾筠身后。

喜轿两侧更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热闹喜庆。

上一世,他们也都站在裴纾筠身后,他们怕裴纾筠在平阳伯府过得不好,脸上无多少笑容,更多的是担忧,不时还要瞪她一眼。

这一世,个个脸上堆着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裴昭淡淡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听说同盛国公世子定下婚约的是大小姐,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世子放着真千金不要,突然娶了假千金。”

“假千金又怎么样,二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小姐草包一个,珠玉在前,谁会选砂砾?”

“娶妻娶贤,我若是世子,我也选二小姐。”

“世子不要她,她只能嫁给沈家短命的。”

听着周围百姓嘲弄的议论,裴昭眼底一片清明。

“姐姐,听闻沈观复病重,他今日会来迎亲吗?”

裴纾筠莲步轻移凑过来,眼眸飞快扫了眼裴昭身上的嫁衣,眼底讥讽险些没藏住。

裴昭是真千金又如何!

父母兄长从不站她那边,如今连她定下婚约的未婚夫都转头娶自己。

“姐姐,嫁给一个将死之人,着实委屈你了,若是日后沈家容不下你,你就来寻我。”

裴昭冷冷扫向裴纾筠,眼里无半点温度。

“既然觉得我委屈,不如把婚事还我。”

裴纾筠当即变了脸色,抓着扇子的手紧了紧。

站在裴纾筠身边的裴端,也变了脸。

“裴昭,当日是你点头换的亲,今日你又想闹什么?你要是再让纾筠不痛快,我的拳头可不会留情。”

裴昭看向裴端。

上一世,她念着血脉亲情,一忍再忍,不知为他摆平多少事。

可他不顾半点兄妹之情,为了裴纾筠,一次两次对她下狠手。

“你要是动手,我就放火烧了侯府,大家都别活。”

裴端脸色铁青,死丫头翅膀硬了,居然敢威胁他。

武安侯裴颂卓板着脸,声音洪亮,生怕大家听不见。

“裴昭,你十岁回府,我们已经尽量弥补,虽说你还是不亲近我们,可我与你母亲还是给你备了足份的嫁妆。”

“不是自小养在身边的,心自然不在一起。”

“侯爷是个慈父,她刚刚都要放火烧侯府了,居然还给她准备嫁妆。”

“好吃好喝养出个白眼狼,我要是侯爷,一个子都不给她准备。”

“侯爷夫妇还是顾及血脉之情,如此脾性,就该送到乡下磋磨,叫她软了骨头才好。”

武安侯听着百姓的夸赞,努力压住微微上翘的嘴角。

裴昭眉头微挑,父亲还真敢说。

武安侯府,一家子好面摆阔,花钱大手大脚。

府中账上的银子挪了又补,补了又空,不知吓跑多少个账房先生。

父亲的兜比脸还干净。

况且,三日前,他们还逼她匀嫁妆。

“父亲,当真给我准备了足份的嫁妆?”

武安侯一噎,显然没想到裴昭会反问他。

愣了半瞬,脸不红心不跳继续开口。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亲女儿,今日你出嫁,该给你的,一分不会少。”

“既如此,我且看看父亲的心意。”

话落,裴昭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几个家丁。

“你们几人,将箱子打开。”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