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说好换嫁病秧子,怎么日日夺我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裴昭话落,锦绣坊掌柜立即出声附和。

“对,我们今日需得拿到银子,否则无法跟东家交差。”

其他几个掌柜,已经看穿侯府外强中干的表象,也不敢再拖到明日,纷纷点头。

裴纾筠眉头紧皱,话已经说出去,又被裴昭架起,她不想同意都不行。

“好!”

八个掌柜松了一口气。

不过半个时辰,裴纾筠的南曦院被搬得七七八八,拔布床和美人榻也没了,院中只剩又重又不值钱的大水缸。

她在南曦院住了十几年,第一次觉得院子这么大,这么空。

她昨夜还说要带盛玉成参观她的厢房,眼下这般模样,哪还有什么能入眼的地方?

裴纾筠恶狠狠剜了裴昭一眼。

“姐姐,好狠的心。”

裴昭抱着双臂,挑眉轻笑。

“几个掌柜偏巧今日登门要账,就像事先商量好一样,妹妹,你说奇不奇怪?”

裴昭就差把偷鸡不成蚀把米几个字甩出来了。

裴纾筠深深吸了一口气,气得头疼。

她总算知道定好的三个人,怎么来了八个,一定是裴昭。

“裴昭,你又在欺负纾筠。”

裴端方才回了一趟院子,再回来时,远远看到裴纾筠眼眶发红的模样,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裴昭,快跟纾筠道歉,并且把银子补给纾筠,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裴端站定,底气比刚刚足。

裴纾筠一听,感激地看着裴端。

“阿兄,你真好。”

裴端眼神安抚裴纾筠,好似在说,放心,有阿兄在,绝不让裴昭欺了你。

裴昭看着二人的眉眼官司,像看笑话一样,扫了眼裴端的袖子。

“裴端,裴纾筠,你们的脸,比水缸还大。”

一句话,两个人都损了。

裴端气急,直接甩出袖中藏着的活物。

“不愿?那让它们跟你好好玩玩。”

说话间,青翠碧绿和通体乌黑的两条蛇被甩出来,直直朝着裴昭的面门飞去。

裴端和裴纾筠满眼恶毒。

裴昭站着不动,眼底勾起一抹笑意。

忽然,三人都被一道亮光晃了眼。

唰唰几声,两条毒蛇断成八截,朝着裴端两人甩去。

“啊!”

“蛇!”

“你们都是死人吗?快弄走啊!”

裴纾筠吓得花容失色,一蹦三尺高,狠狠踩了脚还在动的蛇头,甩衣抖落身上带血的蛇块。

顷刻间,二人的衣裳都沾了血,狼狈不已。

“裴昭!”

裴端银牙都快咬碎了,吐出两个字。

“世子自己养的宝贝,怎还害怕?”

裴端还想冲上前,可触及到季同手里带血的匕首,硬生生忍了下来。

该死的裴昭!

“大小姐,夫人在小佛堂,让你过去。”

刘巧慧身边的刘嬷嬷走过来,皱着眉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

夫人最疼世子,其次是二姑娘,大姑娘怎敢同二人作对?

裴昭将刘嬷嬷的情绪尽收眼底。

“你跟母亲说,我被蛇吓到,先回伯府,回门饭便先不吃了。”

刘嬷嬷伸手欲拦,裴昭一个眼神扫过来,刘嬷嬷被裴昭眸底的冷意震慑到,下意识放下手。

“母亲的金头面,我送给伯府老夫人了,老夫人很喜欢。”

刘嬷嬷眼皮一跳,大小姐像是提前会料到夫人要拿回头面一样。

看着裴昭的背影,刘嬷嬷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大小姐何时变得这般骇人了?

夫人和侯爷以后再想拿捏大小姐,怕是难了。

“少夫人,奴婢今日很高兴。”

夙玉从前就看不惯侯府其他主子,一个个眼高手低,明明是自家姑娘养着侯府,还为了二姑娘逼迫姑娘。

侯爷处处将体面规矩。

世子跟炮仗一般,二姑娘一点就炸。

侯夫人看着和善,可回回都用软语‘逼’姑娘让步。

白花花的银子扔进护城河都能听声响,姑娘的钱喂着他们,喂出一群白眼狼。

夙玉一直都替姑娘不值,但她是下人,不好多嘴。

幸而换亲后,姑娘不忍了。

裴昭看向夙玉,夙玉眼睛亮亮的,她嘴角也勾起一抹笑。

“我也高兴。”

主仆二人低声笑语,全然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盛玉成。

“阿昭。”

听到熟悉的声音,裴昭顿时收了笑,正要绕过盛玉成离开。

盛玉成往右迈了半步,拦住裴昭。

“阿昭,我有话跟你说。”

裴昭拧着眉头,抬眸同盛玉成对视,眼眸幽深,只剩冷意。

盛玉成被裴昭的眼神刺得心口微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几句话而已,你若不愿,我只能亲自登门拜访沈公子。”

“他是你姐夫。”

盛玉成一噎,眸子沉了一分,姐夫二字尤为刺耳。

更喊不出口。

前世,他不承认沈观复妹夫的身份,这一世,沈观复也休想做他姐夫。

“有话快说。”

裴昭停下脚步,但也没有要跟盛玉成去往一边的意思。

盛玉成看了眼裴昭身后站着的季同,眉又皱了一分。

二人做过一世的夫妻,他对她有几分了解,他敢肯定只要他多说一句废话,她定会迈步离开。

盛玉成轻叹了口气,只好妥协!

“府门口的事,我都听说了。”

裴昭挑眉,没有接话,他恐怕不是听说的。

上一世,他们二人才下马车,就被掌柜围住了,七嘴八舌要她还钱。

裴纾筠站在府门口,几次提起国公府。

裴昭觉察到盛玉成的不悦,顾不得询问清楚,当即结了账。

可这事还是传了出去。

此后半年,每次出去赴宴,都有夫人小姐提及此事,话里话外笑话她贴补娘家。

府内,江氏和盛茵为着此事,明里暗里言语指怼她。

盛玉成,去书房歇了小半个月。

而这次,他故意来迟,为的是什么,裴昭不明白,但也不关她的事。

“纾筠的嫁妆本就比不过你,今日她又被搬了院子,你可曾想过她日后的处境?”

裴昭听得皱眉,眼神讥嘲。

从前她心悦盛玉成,觉得他哪哪都好,品貌端正,文采斐然,谦谦君子。

而今,她只觉盛玉成的嘴脸丑陋。

她当真瞎了眼。

“她的处境如何,不全看你吗?你若风光,自无人敢为难她,反之,她若被人嘲笑,那也是你没本事,与我何关?”

裴昭眼神讥讽,她既不是裴纾筠的爹,也不是她的夫君,没必要考虑裴纾筠的日后。

盛玉成脑袋被门夹了吧!

盛玉成神色一僵,裴昭从未对他这般疾言厉色。

“我不欲与你争执,你把今日的银子补给她。”

“我若不呢?”

盛玉成上前一步,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成亲前,我找人查过,你名下有几家铺子,想来你也不愿武安侯父子知晓。”

盛玉成指的是望江楼和锦绣坊。

裴昭冷下脸,哪里是查到,分明是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他说出写休书时,亦是这般凉薄。

“言尽于此,你自个思量。”

盛玉成迈步离开,他不是要逼她。

今日的事,本就是她管家不力,不能让纾筠平白受了委屈。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