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胎双宝,玄学妈咪炸翻前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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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天机镇纹,你从哪学的?”

陆老紧盯着桌子上的那张符,枯槁的手背绷出清晰的青筋,他的嗓音里带着一些难以掩饰的急促。

听到这句话,原本瘫坐在泥水里的钱怀安站了起来。

他像是抓住了一些把柄似的,连滚带爬地往台阶上爬了几步,指着屋里的女人大喊大叫。

“会长!您千万别被她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糊弄了!”

钱怀安顾不上被烧烂的袖口,梗着脖子狡辩:“她连个正统师门都不敢报,绝对是从哪个旁门左道偷学来的野路子!她用的就是邪术!是骗子!”

聒噪的叫骂声传进大厅,云浅将手里的黄铜罗盘收好。

“陆会长,他们今天带人堵到这里,质疑的是天机工作室能不能看局、断凶、救人。”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趴在地上的人,声音淡淡地说道:“至于查户口,你走错门了。”

云浅的话干脆利落,并且毫无惧色。

陆老被这几句直接堵住了嘴,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却罕见地没有浮现出任何怒意。

他的视线越过长桌,最后落在那堵白墙上。墙面的正中央,正投放着刚才留档的三段关键性证据。

搬家客户孩子退烧的视频截图、古董铜摆件里那滩化作灰烬的黑符死灰、还有从东区车行星月雕塑底座里抠出来的黑灰玉片。

陆老看完墙上的画面,接着转过头,看向门槛外边的钱怀安。

“老朽今天,以江城玄学协会会长的名义,把话撂在这里。”

陆老中气十足,浑厚的声音顺着大门直接传到街外。

“天机工作室破局解难,用的是清清白白的镇煞正法。这几单的判断,绝无半分纰漏,更谈不上什么谋财害命的邪术。”

他转过身,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反倒是你!带着粘了暗煞的旧铜钱上门构陷同行,差点祸乱江城安宁!”

钱怀安满头大汗,双手胡乱挥舞:“会长!我冤枉啊!那真的是我不小心带在身上的意外!”

“是不是意外,回协会执法堂慢慢说!”

陆老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对着身后两个中山装弟子冷声下令。

“把他的法器袋、黑木盒,还有那枚旧铜钱,全部装袋带走!顺便让他在里面好好交代清楚,那灰烬里聚出来的‘九’字暗印,到底是从哪个见不得光的黑市贩子手里沾惹来的!”

钱怀安彻底瘫成一滩烂泥,他被协会的两名黑衣弟子架住双臂,硬生生拖向停在巷口的商务车。

大厅内,小陈手脚麻利地扯过一个加厚牛皮纸袋。

她将昨晚营销号发黑稿的统一数据截图,还有钱怀安那封嚣张的挑战函,连同刚才白墙上投屏的展品藏煞照片,一股脑塞进纸袋,直接卷紧了封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好停在街角。

陈律师推开车门,提着公文包大步走到天机工作室外的雨棚下。

小陈将牛皮纸袋交到陈律师的手里:“陈大状,造谣的源头和那些买水军的底细都在里面,一份不落已经做好了分类。”

陈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拉开公文包的拉链。

“所有相关账号的起诉材料,今晚前我会全部分发。”

两人交接证据的间隙,沈祁站在斜后方的冷雨里。

雨水顺着他深灰色的风衣下摆不停往下滴,他拿着几份早已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纸质文件,走上台阶递给陈律师。

沈祁的嗓音嘶哑到了极点:“拿去做法务核对,不用留任何情面。”

“Susan基金会近三年拟定入境的展品名单,沈氏以往提供背书的所有资金记录,还有莫桑桑名下所有海外账户被强制暂停的冻结书。”

陈律师将这些文件平整地装进包里。

“这些关联单据全部合法合规,律所会立刻进入追踪流程。”

沈祁的身边,小张看着天机工作室敞开的大门,压低了声音开口。

“沈总,您冒着这么大风险把底账全端过来了,不进去跟云小姐表个态吗?”

沈祁看着坐在藤椅上的女人,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她不需要。”

大厅里,挂钟发出规律的咔哒声。

云知月抱着那只毛茸茸的长耳兔子,慢吞吞地从木桌另一侧绕了过来。

小姑娘一直走到云浅的腿边,两只小手抓住她的棉麻衣角。

她抬着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陆老右手腕的唐装袖口。

暗红色的盘扣末端,系着一枚极不起眼的陈旧铜扣。

“妈咪。”

云知月将下巴靠在云浅腿上,软糯的童音里带着强烈的好奇。

“这个老爷爷身上的风,不臭。”

小姑娘的鼻子动了动,小声嘟囔着:“上面有很重的大山里的味道。但是,这扣子上的光好旧好旧呀。”

话音未落。

陆老浑身一震,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遮住了袖口。

这枚铜扣是他年轻时误入深山,得高人随手赠予的信物。这么多年来,连许多修道数十载的老家伙都看不出它的端倪。

现在被眼前这个才五岁的小女孩,一眼道破了它的年代和气场!

老头子震撼地看着小女娃,又转头看向云浅。

云浅只是扫了那铜扣一眼,目光没有停留,她顺势拍了拍云知月的后背,根本没打算开口解释一个字。

陆老活了大半辈子,看懂了这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他叹了一声气,从内侧口袋摸出一张没有任何头衔的黑色金属名片,双手压在长木桌角。

“云小友。”

陆老刻意将声音压到极低,仅能让两人听见。

“若是你真与青玄山有什么牵扯,听老朽一句劝。最近这段日子,千万不要轻易离开江城地界。”

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警告,陆老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天机工作室的大门。

与此同时,江城市中心顶奢酒店的行政套房内。

“砰——哐当!”

莫桑桑将抓起梳妆台上的限量版香水砸向墙面,玻璃碎片混合着浓烈的液体在昂贵的地毯上炸开。

电视屏幕上,那些原本被她买通的营销号全都成了缩头乌龟,网络上的评论区被路人冲得彻底沦陷,全都在骂她这种打着慈善旗号搞洗钱套现的海归女贼。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局面都能让她翻了盘!”

莫桑桑披头散发地跪在地毯上,尖利的指甲抠进地毯纤维里。

她费尽心思设下的绝命杀局,反倒成了推着云浅坐实玄门泰斗地位的铺路石!加上沈祁刚才切断的最后一根资金链,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事业将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就在莫桑桑急喘连连的时候,随手扔在地板上的备用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条没有来电显示,没有通讯地点的单字母短信强行跳了出来。

莫桑桑浑身发抖着爬过去,点开那条信息。

黑底白字的屏幕上,只有一句透着阴寒的话。

“她比我想的,更像那个人。”

天机工作室的巷口。

陆老走到商务车旁,拉开车门的动作突然停顿。

老头子回过头,一双满是风霜的眼睛望向天机工作室的方向,独自念叨出声。

“青玄山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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