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胎双宝,玄学妈咪炸翻前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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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江城飘起了一层薄薄的冷雨。

古玩街上的商铺大多都已经打烊。

天机工作室里,暖黄色的壁灯还亮着。

“砰——!”

厚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一股夹杂着雨水的寒风直接灌进大厅。

莫桑桑踩着高跟鞋跨过门槛。

她身上还是白天那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但是此刻裙摆上沾满了泥点,精心打理的长发也显得有些凌乱。

最明显的是她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眼底还泛起了一圈厚重的乌青。

“云浅,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莫桑桑连一句客套都懒得装了,几步冲到木桌前,双手“啪”的一声撑在桌面,呼吸又急又乱。

前台的小陈正在整理账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

“哟,苏小姐这大半夜的跑来,该不会是梦游了吧?”

小陈冷嘲热讽,“白天才说是送咱们老板的赔礼,现在又跑来要?变脸也没你这么快的。”

莫桑桑盯着长木桌后的女人。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助理插嘴!”

她狠狠咽了一下喉咙,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我最近为了画展连夜赶图,没休息好,刚才在酒店突然觉得头晕心慌。我的医生说过,那枚玉扣是养气血的,我现在必须拿回去!”

莫桑桑盯着云浅,话锋一转,直接倒打一耙。

“云浅,你无故扣下客户的私人物品,这可是涉嫌侵占!你现在开了门做生意,就不怕我报警把事情闹大?”

红泥小火炉上的粗陶水壶发出“咕嘟咕嘟”的沸水声。

云浅坐在藤椅里,修长的手拿着一卷线装书。

她缓缓翻过一页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陈,把寄存单和认领协议拿给她。”

“好嘞。”

小陈麻利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表格,顺手将那个装有玉扣的暗红色锦盒“当”的一声搁在桌面上。

“苏小姐,东西就在这儿,我们可没私吞的兴趣。”

小陈将表格推到莫桑桑手边,递过一支签字笔。

“把这份认领协议签了,你拿着东西立刻走人。”

莫桑桑看了一眼那个完好无损的锦盒,眼底闪过一丝狂喜,急忙伸手去抓那支笔。

可就在她的目光扫过协议内容的瞬间,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协议最下方,用加粗黑体打印着一行大字:客户自愿认领此物,因该玉扣引发的一切后续运势反噬、灾厄、破财等不良后果,天机工作室概不负责。

莫桑桑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如纸。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抬起头,怒视云浅:“什么叫反噬?你在玉扣上做了什么手脚!云浅,你是不是故意用那些见不得光的邪术来害我?”

云浅终于将手里的线装书合上。

她抬起头,清冷的视线就像冰刃一样,直接刮过莫桑桑满是冷汗的脸。

“你的脸,比早上白了三个度。眼睛下面是熬出来的乌青。你的手指一直下意识地按着胸口,因为你心慌得喘不上气。”

云浅语气平淡。

“这不是没休息好,这是你的气运正在被强行抽干。”

莫桑桑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松开按在领口处的手,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那就给你解释清楚。”

云浅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暗红色的锦盒。

“这枚玉扣,是你为了压住自己外露的亏空,特意寻来的遮羞布。只要它在吸别人的文书运,你的亏空就能被填补。”

云浅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字字诛心。

“可惜,它现在被我用朱砂封死了。一点光都吸不进去,更给不了你任何进补。”

“它不进补,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可就要饿坏了。”

莫桑桑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手捂住脖子上那枚紧紧贴着皮肉的平安锁。

从刚才在酒店开始,这枚锁就像一块千年寒冰,冷得她骨头发疼,紧接着又像火炭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那种被什么东西疯狂吸吮体力的恐怖感,逼得她不顾一切地跑了过来。

“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莫桑桑声音凄厉,双眼充血:“云浅!你撤掉它!马上把它撤掉!”

“它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云浅看着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眼中满是冷漠。

“偷来的运,是要还的。玉扣给不了它,它就只能转过头来,吸你这个宿主。”

云浅指着那个协议。

“现在,我给你选。”

大厅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的复古挂钟发出“咔嗒、咔嗒”的走时声。

“第一,把你的平安锁摘下来,把这个锦盒留在工作室封存七天。七天后,反噬的煞气慢慢散尽,你尚且能保住一条命。”

“第二,带着这个被封死的死物滚出去。平安锁会继续在你身上要吃的。它饿急了,只会先扒下你这层皮,再抽干你身上最后一点运势。”

莫桑桑僵在原地,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摘下平安锁?

不可能!

她现在拥有的大师名头、高高在上的名媛光环,全是靠这把锁求来的。

一旦摘下来,她在巴黎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牌就会彻底曝光,沈祁也会知道她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人!

绝不能在云浅面前露怯,一旦摘了锁,就是彻底认输!

莫桑桑咬紧了惨白的嘴唇,甚至还尝到了一丝浓烈的血腥味。

“云浅,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吓唬人!”

莫桑桑死死抓住锦盒,硬撑着仰起下巴,装出一副被冤枉后的高傲。

“我行得正坐得端,这锁是我亲自求来的护身符,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摘掉?你以为随便编几句危言耸听的话,就能逼我向你低头认输吗?”

她动作生硬地拉开长裙的领口,当着大厅所有人的面,将那枚平安锁从衣服里彻底拽了出来,贴在锁骨的最外侧。

双手甚至还在背后将扣环死死拉紧。

“你的那些诅咒,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莫桑桑深吸了一口气,拎着锦盒,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我倒要看看,你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最后会反噬到谁的头上!”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又慌乱。

莫桑桑用力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连伞都没打,一头扎进漫天冷雨里。

小陈看着她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老板,她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都怕成那副鬼样子了,还非得死咬着不松口。”

云浅端起青瓷茶盏,喝了一口热茶。

“因为那东西给她的甜头太多了。人在赌桌上赢惯了,怎么肯轻易下桌。宁愿死在桌子上,也不会承认自己输光了筹码。”

夜雨冰冷刺骨。

莫桑桑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停在路口的保姆车。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她的长裙,她冷得牙齿都在打架。

她紧紧抓着手里的暗红锦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骗人的......都是云浅为了对付我编出来的鬼话......”

她不断地用这些言辞麻痹自己。

可就在她刚刚跨出巷口,伸手去拉车门的那一瞬间。

“咔嗒。”

胸口处传来一声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碎裂声,平安锁内部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裂响。

她低头时,看见锁面上多出了一道细细的黑纹。

胸前原本冰冷刺骨的皮肤上,突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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