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胎双宝,玄学妈咪炸翻前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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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盯着那个签名,手指捏得嘎吱作响,手背上爆出的青筋仿佛随时会冲破皮肤。

第二天上午九点。

“砰砰砰——!”

天机工作室后巷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急促地拍响。

小陈放下手里的除尘掸,快步上前拉开厚重的门栓。

两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带着外头秋末的寒气,像做贼一样从半开的门缝里挤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反手锁死后门,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口罩和鸭舌帽,露出一张憔悴的脸。

正是新晋影帝,王泽。

跟在他后面的经纪人急得满头大汗,连气都喘不匀,直接冲到大理石长桌前,将一沓厚厚的法务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云大师!实在是对不住,外面古玩街的路口全被狗仔的车给堵死了,我们只能提前从后门硬闯进来了!”

经纪人急得直跺脚,双手在半空中烦躁地挥舞着。

“前公司那帮吸血鬼简直要把人往死里整!明天上午九点解约的官司就要正式开庭了,今天凌晨他们花重金雇了几十个营销号,同时在全网发黑通稿!”

经纪人越说越激动。

他抱怨完之后,猛地抬起头,看到木桌后的云浅时,然后愣住了。

桌后的女人穿着一身素色棉麻衫,不施粉黛,长发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

过于年轻的脸庞,让经纪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质疑。

“王泽,这位就是李总极力推荐的玄学高人?这也太年轻了吧!”

经纪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信任。

“咱们明天就要上庭了,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真的能救命?别到时候官司没打赢,还被人扣上一顶搞封建迷信的帽子,那可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王泽死死地按住木桌边缘,根本没理会经纪人的抱怨。

“云先生,我不求一定要赢官司,我只求别被他们泼的脏水给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嘶哑的嗓音,透着濒临崩溃的绝望。

一旁的的云知珩放下手里正在复原的魔方。

他迈着小短腿走到木桌旁,扯过那沓乱七八糟的解约通稿截图。

“这位大叔,用你那张嘴质疑别人之前,麻烦先用脑子看看数据。”

云知珩拿起平板电脑,短胖的小手指飞快的敲击屏幕。

“凌晨两点、凌晨五点、早上七点。这三个时间段是黑稿集中爆发的绝对节点。这帮水军账号的活跃度图谱完全违背正常的互联网流量规律,全部呈现机械式的梯形攀升。”

平板屏幕被用力推到经纪人眼皮底下。

“更关键的是,所有黑稿的发布时间,全部卡在这个叔叔命盘里‘官鬼’最旺、‘印绶’最弱的三个极阴时辰。”

云知珩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清脆的童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对方连发帖的时间都要算准了压死人的运势,你还觉得这是单纯的公关战?这帮水军的排班表,根本就是算命先生拿着罗盘给排出来的!”

经纪人盯着满屏的专业数据图表,直接傻了眼。

被一个五岁孩子怼得哑口无言,他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云浅端起青瓷茶盏,喝了一口茶,目光越过经纪人,直接落在王泽身上。

“你不是塌房,是有人替你挖了坑。”

王泽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从领口扯出一根被汗水浸透的红绳。

“云先生,这是三个月前,圈里一个靠谱的朋友介绍大师求来的‘转运银扣’。那个中间人说只要贴身戴着,就能挡小人、顺星运。可是自从戴上它,我的麻烦就没断过,连喝口凉水都塞牙!”

王泽用力扯断红绳,将银扣推到桌子中央。

云浅只是目光在黄铜罗盘边缘轻轻一扫。

天机盘的指针发生极轻微的偏转。

“官非缠身,不是单纯的小人作祟。”

“这东西压了你的文书运。文书主合同、官司、名誉。文书运一旦被切断,必定黑白颠倒,百口莫辩。无论你手里有着什么样的铁证,公众都会本能地选择不相信。”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玩拼图的云知月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她丢下玩具,跑到云浅身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枚银扣。

“妈咪。”她指着银扣侧面的镂空缝隙。

“这个亮晶晶的扣子里面,藏着一小团灰黑色的线。”

小姑娘大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嫌恶。

“味道不像那个管家伯伯身上那么臭,但是好腥,像放了好久的死鱼,熏得人头疼。”

小陈凑上前看了一眼,银扣内部确实卡着一团很细的灰黑线团。

这种恶心的压运手段,跟之前那些大案里的作案风格透着一股诡异的同源感。

云浅夹起一张朱砂黄符。

手腕轻巧翻转,符纸准确无误地拍在那枚银扣上。

“封。”

符纸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团纯白色的灰烬,将银扣完全包裹。

那股微弱的腥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银扣不是死煞,对方只想毁你前程,不想沾染人命。”

云浅将那团灰扫进垃圾篓,抬眼看向王泽。

“文书运已解,明天上午开庭前,把你这身黑西装换掉,领带必须换成暗红色。法院正门逢冲,改走东侧的员工通道进场。这样就能彻底避开守在正门的霉运和无事生非的狗仔。”

王泽听后连连点头。

“玄学上的局破了,现实的反击得靠你们自己。”

云浅的目光扫过桌上那堆法务文件,语气依旧平淡。

“玄学只管运,不管官司。你命宫里的蒙蔽已经散了,仔细回想一下你签那份解约合同的下午。你一直以为坏掉的随身录音笔,真的没用吗?”

王泽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他猛地拉开公文包的拉链,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然后在最底层的夹缝里摸出了一支黑色的旧录音笔。

那支录音笔他一直扔在包底,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这东西早坏了,根本想不起来去检查!

“带着它,交给你的律师。”

经纪人此刻再也不敢有半点质疑,激动地连连鞠躬。

“太感谢了!云大师!您简直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有了这支录音笔,明天绝对能让那帮王八蛋把牢底坐穿!”

王泽红着眼眶,掏出手机。

“云先生,规矩我懂。诊金多少,我马上转账。只要能洗清这些脏水,倾家荡产我也认了。”

小陈立刻递上平板。

“王先生,破官非、斩小人,共计两百万。”

王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扫码付款。

“支付宝到账,两百万元。”

清脆的电子音在大厅里响起。

王泽签完委托协议,带着经纪人千恩万谢地重新戴好口罩,从后门悄然离开。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外面依旧徘徊着几辆不死心的狗仔车辆,试图挖掘出任何关于王泽的独家爆料,却根本无法靠近工作室半步。

此时,一直坐在接待区的陈律师,合上了手里的钢笔。

他今天一早带着秦家法务部整理的沈明远资产冻结报告过来汇报,刚好全程旁听了王泽的案子。

陈律师大步走上前,拿起王泽刚才为了核对合同留下的那沓复印件。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转账收款人的名字上,镜片闪过一道冷厉的反光。

他将手里那份沈家的境外资金流水名单摊开,与转账记录并排放在木桌正中央。

陈律师看完王泽提供的转账记录,抬头说:“云大师,这个‘关九’,也出现在宏宇设计的境外咨询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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