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我靠捡垃圾,修成无上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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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秦墨抽到炼气八层。

那人叫周平,用的是外门通行的《墟山拳》,练到第三重,拳头带石。

他上台之前听了三个人的劝:别冲,耗他。

他确实没冲。

他绕着秦墨转了半圈,找角度,出拳只出半招,收得快,不给对手贴身的机会。

秦墨看着他转。

万物源瞳一直开着。周平的经脉走向在他眼里像一张画,灵力从丹田往上走,过右肩的时候要拐一下......那是《墟山拳》第三重的毛病,宗门功法本身刻的。

拐弯的那半息,右肩护体最薄。

秦墨等了七十多息。

周平的第十九次出拳,右肩拐弯。

秦墨往前一步,抬手,掌根贴上去。

一掌。

周平横着倒下去,滑出石台边沿三尺。

台下没人喊了。四百多人齐齐看着秦墨。

......

第四轮,炼气九层。

对手叫赫连勇,练的是火系功法《炽阳诀》,去年外门第十九。他上台就把灵力全放开了,热气把台面上的石屑烤得跳。

第一拳擦过秦墨左臂。

袖子烧穿一个洞,皮肉焦了一片。

秦墨吸了口凉气。

疼是真疼。但疼的同时,掌心那条黑线自己动了。

火焰里那些四散的灵力,被黑线一根一根吸了进去。

赫连勇打得越猛,秦墨吸得越多。

他左臂那块烧伤的边缘,正在往里合。合得不快,但确实在合。台下四百多人隔着二十丈,没人看得清一个杂役弟子胳膊上的伤口。

第二十六拳。

赫连勇的火焰弱了一截......他自己以为是灵力耗了,其实是被吃了三成。

他往前扑,重心压得太前。

秦墨这次没躲。

他往赫连勇怀里进了一步,右掌拍在对方胸口正中。

拍上的那一刹,紫霄神雷第一重放了一息。

一点紫色的电光在两人贴着的地方闪了一下,就一下,被赫连勇自己的火气盖住。

赫连勇的经脉麻了。

人还站着,灵力散了,护体没了,然后被那一掌的余劲推得倒退七步,一脚踩空,从台上掉下去。

场边有人在喊:“他碰到没有?他到底碰到没有?”

“碰了!我看见他手拍上去了!”

“炼气九层被拍下来了?!”

赵执事站在原地。

他离石台三十丈,是这场唯一的金丹修士......除了那位喝茶的。

刚才那一息,他感受到了一点东西。

不是《墟山拳》,不是《炽阳诀》,不是太墟圣宗任何一门功法的灵气味道。

阴、锐、带一点焦味。

“雷?”

赵执事捏着袖子里的手,转头看向宗主。

宗主还在喝茶。

......

第五轮,秦墨对上一个刚踏进筑基门槛的老弟子。

那人在外门待了十一年,修为压在筑基一层,年年大比进前二十,年年不肯离宗......因为进内门要交灵石,他交不起。

这一场打了两刻钟。

秦墨没赢得利索。

他被扫倒过一次,肋骨吃了一记,从台面上滚下去半个身子又爬回来。

老弟子的灵力比前几个都稳,也知道留力。

最后是秦墨赢的。

老弟子的破绽出在腰上......十一年前落下的伤,年年被灵力冲,年年养不好。

秦墨的手按在那个位置的时候,老弟子自己先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猜的。”

老弟子躺在台上,笑了一声。

“进前十的时候,记得把张麻子那边的钱要回来。”他说,“我押了你,两块。”

“多谢。”

“别谢,我押了你输的那一盘也押了两块。”老弟子闭上眼,“我两头下注,你懂的。”

......

五轮打完,秦墨进了前二十。

外门炸了。

“他不是凡体废物吗?”

“三年炼气三层的那个?”

“这他妈是凡体?”

“他从头到尾没用过一次法术!全是拳头!”

“那不是更离谱吗?!”

张麻子的赌场围了三层人。木板上秦墨的名字被人用刀刻了一道,把那串零划掉,改成了一赔十二。

围观的人一片骂声。

“昨天还一赔一千!”

“昨天你怎么不押!”

“我押了三块!三千!我发了!”

“滚,你昨天押的是刘德山。”

场边角落,范暄妍把手里那张纸条折了一下,塞进袖子。

面纱看不见表情。

旁边那位灰袍男人把茶杯放下。

“他不用灵力。”宗主说。

范暄妍没答。

“一个炼气四层的杂役弟子,五场,全靠躲和一击。”宗主拿起茶壶给自己续水,“外门四百多号人,有几个能做到?”

“不知道。”

“我知道。”宗主说,“一个都没有。”

范暄妍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一下。

“宗主亲自来看外门大比。”

“我年年都来。”

“往年宗主坐在观礼台上。”

宗主笑了。“观礼台上看不清人脸。”

......

第六轮的签在午后公布。

前二十打十强,一共十场。执事在台上一个一个念。

念到第七场。

“秦墨,对......刘锋。”

场边先是安静,然后有人低低吸了口气。

刘锋。

赵执事的亲传弟子。金丹初期,外门第一人,在外门待了两年不肯走,因为赵执事说时机未到。

他从人堆里走出来,站到石台边上。

一身黑色内门制式的弟子服,腰上挂剑。人很瘦,眼睛细长。

他看着秦墨,笑了一下。

然后抬起右手,在自己脖子上横着划了一道。

场边没人说话。

秦墨看着那个手势。

规矩上写着:点到为止,禁伤要害。

规矩上还写着:比试中意外身死,双方无咎。

“赵执事等不及了。”秦墨在心里过了一遍,“昨晚三个人没打断我的腿,今天换他徒弟来。金丹初期打炼气四层,台上打死了算意外。”

他把手垂着,源瞳往内一转。

丹田底下那层黑土上,那株嫩芽长高了一点。顶上那颗果子从米粒大长到了花生米大小。

【当前成熟度:百分之七。预估成熟所需:八年三个月。】

秦墨看了三息,把源瞳收回来。

“八年三个月。”他心里说,“我需要它在一个时辰后成熟。”

【……】

“优势不在我。”

场边张麻子的赌场那边已经开了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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