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我一侯府贱奴,怎么就权倾天下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快点的!”

王熙莲目光一寒,冲悍妇使了个眼色,“帮他一把!”

悍妇撸起袖子,上前一步就要上前来。

“不用……我自己来!”

赵安咬了咬牙。

反正是为了活命,不丢人!

衣带落下,王熙莲和薛芷香同时瞪大了眼,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得,出人命么……

……

不到两炷香的工夫。

薛芷香便彻底昏死了过去,软软地瘫在池边,只剩微弱的喘息。

沈睿站在一旁,亲眼目睹,拳头攥得咔咔作响,牙都快咬碎了。

他凑到王熙莲耳边,“娘……要不要杀了他!”

沈睿对赵安可以说恨之入骨。

不光是因为赵安当着他的面糟蹋了他的女人。

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一个倒夜香的贱奴,刚刚竟然威胁自己!

王熙莲瞥了一眼池边陷入昏厥的薛芷香,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不,我要留着他。”

“我不仅要留着他,还要她每天都能看见这个贱奴,恶心死她!”

“只要他活着,薛芷香就有把柄在我手上。”

“可……”

沈睿不甘心,还想再说什么。

可对上母亲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王熙莲转过头,看向提好裤子的赵安,眼神像是在欣赏一条办事得力的狗。

“叫什么?”

“林……赵安。”

她上下打量了赵安一眼,“今天表现不错。”

说着,她从袖中摸出十两银子,随手丢在了地上。

卧槽?

赵安看着地上的银子,心里一阵恍惚。

这算什么?

辛苦费?

老子堂堂王牌特工,居然也要靠这个赚钱了……

不过他一个月的月钱才三百文,十两银子,够他干三年了。

“怎么,是嫌少么?”王熙莲目光一寒。

赵安赶紧捡起了银子,低声下气,连连磕头,“多谢二夫人赏赐,多谢二夫人赏赐……”

王熙莲见状,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除了日常倒夜香之外,还要负责打扫那个贱人的庭院,明白吗?”

赵安心头一凛。

这女人,真狠啊。

让薛芷香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这不是活活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么?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值得恭恭敬敬应了一声,“小的明白。”

王熙莲最后扫了他一眼,语气冷了下来,“今天睿儿的事,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小心把你剥皮点天灯。”

“小的……不敢。”

“还不快滚!”

沈睿怒喝一声,眼神怨毒地看着他。

赵安哪里还敢多留,飞也似地走出了温池苑……

夜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安走在回房间的长廊里,忍不住暗骂,“上辈子就说好干三年,三年又三年!”

“好不容易穿越了,居然还是个细作……这玩意儿也带传承的?”

不过……刚刚那事,倒还挺舒服的。

对了!

他猛然想起什么,快步绕到侯府后院那棵歪脖子老柳树下,撬开一块松动的青砖。

青砖之下,一个蜡封的竹筒静静躺在泥土里,保存完好。

它正是原主被灭口的关键!

现在的朝廷叫大武,相传前朝大燕国被灭国之前,燕国皇室留下了一笔惊天宝藏。

藏宝图被藏在一幅画里,留待后人复国之用。

可那幅画却不知所踪……

镇远王经过多方秘密调查,才查到当年运输那幅画的燕**队,被不知情的沈家先祖伏击。

而大武开国皇帝登基后,随手又将这批战利品赏赐给了靖南侯府。

原主的任务,就是找到画中的藏宝图。

借着倒夜香的便利,在各房各院随意走动,终于得手。

原主既然能当细作,手上还有几分以假乱真的手艺。

找到宝图后起了贪心,当即就拓印了一份假的,又稍微改动了几处,交了上去。

交图时天色已晚,上级竟然也没看出破绽。

只是收到假图后,直接杀人灭口!

“活该老子发财啊。”

赵安心里美滋滋的,小心翼翼地揭开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绢帛。

当他借着雨后初晴的月光展开一看,傻眼了……

这特么是哪啊?

绢帛上只画了一幅山水地图,山势连绵,河流蜿蜒,却没有标注任何地名。

普天之下的山水千千万,他哪知道这宝藏究竟埋在哪座山头?

“谁画的图啊,连个地名也不标注。”

赵安正打算收起来时,特工的本能让他手指一顿。

不对!

这绢帛里面有夹层!

他慢慢摸索,将夹层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纱巾,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小字:赤阳九脉!

“难道是功法?”赵安皱了皱眉。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武者从一品到九品,一品最强,不但力敌万军,传说中顶尖强者甚至能移山填海。

而功法又分为天地人三阶,每阶又分上中下三等。

这“赤阳九脉”是几品他不知道,但能被藏得这么隐秘的东西,绝对是好货!

“算了,先收着……”

他将纱巾和绢帛重新蜡封好,放在了青砖之下,匆匆回到了侯府低矮潮湿的下房。

推开门,夜已经深了。

屋里乌漆嘛黑,只有一盏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风里晃来晃去。

赵安和其他两个杂役挤在一间狭小的破里,脏乱不堪,满屋子的酸臭味。

他们跟赵安一样,都是靖南侯府最下等的贱奴。

宋三跟也是倒夜香的,刘大是骑奴,专管喂马。

几人虽说身处最底层,连厨房烧柴的下人都能给他们脸色看。

但彼此之间倒还算抱团,平日里互相照应,关系不错。

“赵安,这大半夜的你死哪去了?”

宋三凑过来,瞧见他浑身湿漉漉的,“你咋让雨浇成这样?”

赵安面不改色,随口撒了个谎,“老家那边捎来口信,说我娘病重,我多说了几句。”

“不对。”

刘大鼻子灵得很,凑过来闻了闻,咧嘴一笑,“你这可不像是雨水味儿,这么香,倒像是哪个姑娘身上的脂粉气。”

宋三也凑过来嗅了两下,跟着起哄。

“从实招来!是不是偷摸干啥好事去了?”

“从实招来个屁啊!”

赵安笑骂一声,推开他俩,“咱们这等人,晚上有个能块石头搂着就不错了!”

几人哄笑一阵,各自散开睡觉。

他们身为最下等的贱奴,起得比鸡都早,睡得比狗晚。

天不亮就得爬起来干活。

满打满算,顶多能睡两个半时辰。

刚躺下,宋三和刘大二人鼾声便此起彼伏。

可赵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张藏宝图……光有山水路线,不知道地点,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不行,得想办法弄清楚这到底是哪座山、哪条水……”

迷迷糊中,忽然眼前一亮。

对了!

那些地理图志上面都有山川地貌的图画,只要一一对比,不就能找到位置了?

靖南侯府书房藏书不少,可他身份低微,还得想办法混进侯府的书房去。

迷迷糊糊中,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鸡还没叫,人就起了。

他和宋三刚把府中的夜香桶挨个倒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王熙莲的丫鬟便找了过来。

“见过姑姑……”

那丫鬟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扫了他和宋三一眼。

“你俩谁是赵安?”

“姑姑,我是赵安。”林安点头赔笑。

丫鬟娇哼一声道,“二夫人吩咐,打今儿起,让你搬到薛姨娘的庭院下房去住。”

“啊?”

赵安愣住了。

不是……二夫人昨晚说的不是打扫庭院么?

怎么就变成直接住进去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