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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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扑过来的风都带着棺材里的霉味。

“大壮!糯米!”张玄清喊。

王大壮急了,半把糯米全扬自己眼里了,眼泪哗哗往下流,手里擀面杖瞎抡。

没砸着僵尸,差点抡着张玄清的脑袋。

“你往哪打!”张玄清偏头躲开,踹了他一脚。

王大壮挨了一脚,反倒找着方向了,往前又一抡,

“哐当!”

正砸在僵尸脑门上。

那僵尸头被砸得转了三圈,直挺挺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我打着了?”王大壮揉着眼睛,眼泪还挂在脸上,先乐了,“师父我打着了!”

“这傻大个,力气真大”李二猴砸吧着嘴

这时,另一个僵尸张着嘴,直奔李二猴扑过来。

“大壮!这边!”

李二猴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往后退,手里弹弓拉得满圆,手一抖,“啪”地射出去,铁珠子钉在棺材板上,崩出个坑。

“妈的!”李二猴骂了一句,又摸出个铁珠子,胳膊肘撑在地上稳了稳,“啪”地射出,正钉在僵尸眼睛上。

铁珠子嵌进去半寸,僵尸疼得直蹦,嗷嗷叫。

“师父!”

“来了!”张玄清手腕一翻,墨斗线“唰”地缠上去。

黑狗血浸过的墨线一碰到僵尸就冒黑烟,滋啦滋啦响。

僵尸还挣了两下,把线绷得笔直,张玄清拽都拽不住,往后退了半步,脚下碾着碎砖才站稳。

周恒赶紧掏出一张破煞符,冲上去“啪”地贴在僵尸脑门上。

僵尸身子一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塌,没两秒就化成了一滩黑水,只剩件烂衣服摊在地上,冒着泡。

【叮!选项三完成!奖励发放:先天纯阳道体升级,解锁《破邪符》画法,苏晚好感度 20。】

周恒就觉得身上一暖,说不出的舒服,脑子里还多了好些画符的门道,比他自己瞎琢磨半年都管用。

那边刀疤老道见势不对,嘴里念念有词,伸手就往怀里摸黑符。

“小心!他要放阴招!”周恒喊。

苏晚能给他这个机会?

红影一闪,她已经飘到老道跟前,两指一夹,直接把他手里的铜铃夺了过来,指尖稍一用力。

“咔嚓。”

黄铜铃铛捏成了废铜片。

“你、你敢毁我法器!”老道眼睛都红了,抬手就往苏晚脸上扇,“贱货!”

苏晚偏头躲开,眼神一下就冷了,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阴气,扇得老道原地转圈。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苏晚声音淡淡的。

没等他缓过劲,苏晚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更狠,直接把他扇飞出去,“咚”地撞在柱子上,连供桌上的蜡烛都震倒了。

老道滑下来,跟一滩泥似的,“噗”地吐出一口血,里面混着俩牙,说话都漏风:“你、你给我等着!”

他摸出个信号弹往天上一放,红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趁乱用遁地术跑了。

张玄清看着他跑的方向,握剑的手青筋都起来了,半天没动。

“师父?”周恒拉了拉他的袖子。

张玄清回过神,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先把那些姑娘送回家。”

几个姑娘都吓傻了,缩在柱子后面哭,绳子解开了都不敢动。

王大壮挠挠头,把自己兜里揣的煮鸡蛋全掏出来,挨个塞给她们:“别怕啊,那老道跑了。你看他那样,牙都掉了,以后说话都漏风,没啥好怕的。”

最小的那个姑娘接过鸡蛋,哭着给他们鞠躬。

几个人挨个把姑娘送回家。

家属们千恩万谢,有的塞鸡蛋,有的塞干粮,还有个老大娘硬给塞了半袋新米,外加两只老母鸡,说给大壮补补身子。

王大壮一开始还客气,摆着手说“不要不要,我们出家人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话没说完,手已经把鸡绳子接过来了,攥得紧紧的,生怕老大娘反悔。

“大壮哥,你不是说不要吗?”李二猴在旁边挤眉弄眼。

“出家人也得吃饭。”王大壮面不改色,把鸡往身后藏了藏。

回去的路上,李二猴正在回味着刚才的英姿:正说起,自己当年一个弹弓打三个豺狗,眼睛都不眨。

王大壮在后面拆台:“你刚才坐地上的时候,弹弓都差点扔了。”

“你懂个屁!”李二猴脸一红,“我那是战术性下蹲!”

周恒听得直乐,苏晚飘在他旁边,也弯了弯眼角。

等回到义庄,天都快亮了。

王大壮直奔厨房烧火,煮了一大锅红糖鸡蛋,还切了姜片放进去。

张玄清皱着眉:“大男人吃什么红糖,甜腻腻的。”

话是这么说,他喝完一碗,又默默盛了一碗。

“师父,你不是说甜腻腻吗?”周恒咬着鸡蛋看他。

“……姜驱寒。”张玄清面不改色。

周恒仔细地剥着蛋壳,把蛋黄抠出来,递到苏晚嘴边。

苏晚凑过去闻了闻,眉眼弯了弯:“你吃吧,我闻着味就好。”

周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坑坑洼洼的蛋白吃了,蛋黄放在苏晚面前的小碟子里。

张玄清看着小两口,没说话,默默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周恒一个。

李二猴吃得急,鸡蛋黄噎在嗓子里,伸着脖子跟打鸣似的。

王大壮见状,一巴掌下去,李二猴差点把肺咳出来。

“你轻点!想拍死我啊!”

“我劲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大壮挠头。

吃完饭,李二猴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嘴边还沾着红糖。王大壮收拾了碗,去院子里搭鸡窝,一边搭一边跟两只鸡说话:“你们可要多下蛋啊,别辜负我,听见没?”

周恒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抬不动了,脑袋一点一点的,还硬撑着跟苏晚说:“媳妇,我跟你说,有个叫留声机的东西,能唱戏……等我以后给你买……”

没说两句,他头一歪,睡着了。

苏晚扶着他躺好,坐在床边给他扇扇子,还给他赶蚊子。

凉丝丝的风拂过来,周恒睡得更沉了,梦里还嘟囔着,说要给苏晚买新的胭脂,买最红的那种。

苏晚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小脸,轻轻笑了。

十八年了。她在乱葬岗飘了十八年,风吹雨淋,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以为自己就那样了。

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天,有个小屁孩说要娶她,要给她买胭脂买新衣服,要护着她。

她低头,轻轻在周恒额头上碰了一下,凉丝丝的。

碰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耳朵尖都红了,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看见,才小声说:“我等你长大。”

这一觉几个人都睡到了快中午。

周恒醒的时候,苏晚正坐在窗边,对着小镜子戴他上次给买的银簪。看见他醒了,吓了一跳,赶紧把簪子摘下来,藏在袖子里。

“戴着好看。”周恒揉着眼睛坐起来,“以后给你买金的,比这个还亮。”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李二猴的喊声,嘴里还叼着半块玉米饼,含糊不清的:

“小师弟!起来没?香烛快用完了,师父让我们去镇上纸扎铺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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