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贱籍屠夫,从杀生开始武炼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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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牧杀往瓦砾坊之际。

西城,赤鲸帮总堂中正是人心惶惶。

这些往日里凶狠的武夫此刻个个面色灰暗,神色憔悴,像是彻夜未睡。

“帮主,这可如何是好啊?”

“谁能料到那百乐坊里竟藏了一名鬼修!”

“我等贸然打上门去,惹了那鬼婆娘,如今俱都被尸毒侵体,怕是没几天好活了!”

众人七嘴八舌,吵得首坐上的帮主魏沉一脸阴沉。

昨日他在赵东手底吃了亏,水文图没抢到,反遭了一顿奚落。

赵东嘲笑他堂堂赤鲸帮主竟被一个不知哪冒出的无名小子戏耍,还教人斩了一名堂主。

魏沉回来后怒火攻心,下了死命令,让人搜索陈牧。

但陈牧早已出城而去,他哪里找得到?

事情峰回路转,当初严荣抓来的一名马三手下还没死,他透露一个消息!

那陈屠子家中还有个病娘子!平日看得贼紧,万般宝贝。

魏沉下令大肆搜查,最终寻到了百乐坊中!

原本一切顺利,可坏就坏在那住城隍庙后的李老婆子,居然有一手操尸驭鬼的邪门手段。

赤鲸帮数名堂主带领一众打手杀上门去,本想打砸抢杀。

谁知一个照面就遭阴风席卷,鬼雾罩身,几头炼尸杀出,打得他们人仰马翻。

等反应过来那院中人影空空,反倒是这群堂主个个身上挂彩,尸毒染身。

若是得不到上好阳属丹药救治,恐怕过几日就要化成尸僵了。

“帮主!您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我等为赤鲸帮出生入死,可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折在鬼修手里啊!”

此刻众人面色淤黑,嘴唇乌青,全都围着帮主魏沉哭嚎,想求他救命。

魏沉顿时烦躁不已,怒而拍桌。

“够了,都闭嘴。吵什么吵?”

“去瓦砾坊的人回来没有?那个姓陈的屠子人在哪?”

“那鬼婆肯定和陈屠子牵扯不浅,让底下的人拿下他,到时候不怕换不来尸毒解药。”

众堂主一听顿时安静,随后立刻哄闹起来。

“对,必须活捉那可恶的小子!”

“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中尸毒!走!大家一起去!”

说话间众人当真一哄而的,点上人马,朝着瓦砾坊去了。

魏沉坐在首坐上,看着这一幕没吭声。

“唉,多事之秋啊。”

他深深一叹,近来城中妖鬼之事频发,加之眼看到了深冬。

就在今晨,城外探子来讯,说有人看到了北边村落遭了血屠。

看样子是关外的蛮子溜进来打草谷了。

赤鲸帮的水路生意暂时也做不了了,这个冬天,怕是不好过。

想到这他愈发怨恨起陈牧来。

算起来赤鲸帮这么倒霉,都是撞上陈牧开始的。

“小畜生!莫让老夫逮到你!”

他冷哼一声,转入内院习武去了,并没有亲自出去蹲守的打算。

那小子区区锻体,还不佩他“鬼手刀”亲自出面。

与此同时,瓦砾坊中。

陈牧已然回到了自家院子附近。

他没贸然显身,凭着轻身步法潜行靠近,很快在自家后院角落处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赫然是几个赤鲸帮弟子,蹲在墙角盯守。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破院子连根毛都没有,咱们一直蹲下去有什么用?”

其中一个刀手小声抱怨着。

他旁边同伴刚要开口,突然瞳孔瞪大:“小心!”

噗嗤!

这人话音刚出口,侧方骤然闪过一道裹挟着幽玄刀芒的寒光。

两颗头颅几乎同时飞起,轱辘辘滚在地上。

【叮!斩杀武夫两人,攫取气血: 20,斩获杀业: 2】

陈牧迅速收刀,捞住两人尸体按进乱草丛里。

杀这两人如今只有微薄的驳杂气血,汇进陈牧体内倾刻就被炼化,难有增进了。

就连杀业也远不如斩杀尸祟来得多。

这让陈牧明白,往后还想精进修为,恐怕也要和其他武馆弟子一般,出城斩妖除魔了。

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先找阿宁要紧。

他此刻修为大进之后五感也更为敏锐,方才一来就感受到周围藏了不下七八人。

是以陈牧才利落下了杀手,没留活口。

当下他飞身腾挪,几个闪身来到另一处墙角,大掌无声压下,扼住一人喉咙。

咔嚓!

那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喉咙就被捏断,横死当场。

【叮!斩杀武夫一人,攫取气血: 10,斩获杀业: 1】

陈牧甩开尸体如法炮制,片刻功夫就又杀了五人。

最终,他来到后门处,嘭嘭两拳击出,砸晕了两个趴在墙根缩头缩尾的刀手。

片刻后,院中。

陈牧把两人五花大绑,扔在牲棚里。

随后他舀了一桶掺着雪块的冰水,久违的拎起了杀猪宰羊用的拆骨尖刀。

来到两人面前后,陈牧直接浇下两瓢冰水。

哗啦啦!

“咳咳咳……”

这两人成了落汤鸡,猛烈咳嗽着醒来。

“谁……不对,是是是、是你?陈屠子!”

见到陈牧拿把拆骨尖刀在眼前铮铮的磨,顿时吓得连连蹬地,蹭着一地血泥,缩进墙角。

“醒了?那正好……”

陈牧也不废话,蒲扇大掌一压,扯过两人甩上以往宰羊的肉案上。

“来吧,你们自己选。”

“我只留一个人问话,另一个打算拆了骨头卖肉。”

说着,陈牧拿过一人的手,直接吊上了挂肉的钩子。

这人手掌遭那弯铁钩生生扎穿,霎时血流如注,哀声嘶嚎:

“别!别杀!陈爷您问,问什么我都说!”

另一人见陈牧这把人当猪宰的架势,也是吓得两腿打战,跪地磕头:

“陈爷爷饶命啊!我们就是帮里的喽啰!您问什么小的知无不言!千万别杀我!”

陈牧还没动刀,这两人就吓破胆了。

他见状也不耽搁,趁势逼问:“那听好了。我只问一次。”

“你们谁答慢了,或者说的话不一样,你们都得死。”

陈牧这话一出,两人顿时吓得连咽唾沫。

“您问!”

两人异口同声。

陈牧当即冷喝:“说!你们在百乐坊抓来的人关在哪!”

两人闻声一愣,被吊着那人忙摇头:“不知道啊!我们根本没抓到人!”

另一人也叫冤:“陈爷!误会!一定是误会!咱们没去过什么百乐坊啊!”

陈牧一听就深深皱眉。

他刚才做足了心理攻势,看这两人那快吓尿的样子不像说谎。

他们没去百乐坊,那谁抓走了阿宁?

还是这两人只说了一半真话?

“还敢诓我?找死!”

陈牧心中戾起,早已融入骨髓的解牛刀法信手施展。

噗噗噗噗!

那被吊起的刀手浑身血肉横飞,眨眼被剔骨刀拆得皮开肉绽,却因未伤要害,惨叫着死不掉。

地上那人见此血腥一幕吓得亡魂大冒,再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磕头:

“别!别杀我!我说!小的知道是谁去了百乐坊!”

“是赵堂主!昨晚赵堂主亲自领着几个兄弟去的百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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