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贱籍屠夫,从杀生开始武炼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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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不知道自己放出水文图的举动能争取多少时间。

离武馆的三日考核期限还有一日,陈牧不敢大意。

现在实力每提升一分,都是杀敌的资本。

他当即取出那本《黑虎煞心诀》开始翻阅。

陈牧很快记下了其中搬运气血的路线和呼吸吐纳法。

他简单尝试了几次,发现打坐搬运效率极低,血气仍旧按照《莽牛劲》的路线运转。

陈牧略微皱眉,勉强按新路线搬运了一转,立刻感受到恶心欲吐。

“这是?”

陈牧深深皱眉,发现面板已经出现了变化。

【检测到黄级上品内功《黑虎煞心诀》,熟练度:入门(1/1000)】

【可消耗100点杀业,融合置换现有心法,是否立即推演?】

陈牧眼皮微微一跳,没想到只是入门居然就要一千点熟练度!

看来内功心法类的武学果然比寻常武学更为精深。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回味过来了。

刚才那种恶心想吐的身体异样,分明是气血逆冲脑海引发的。

看来这是两门内功心法的行功路线在冲突。

若是无脑强行习练下去,恐怕反会损伤自己根基。

陈牧到底习武日短,不知深浅,吃了亏才领悟出其中几分门道。

寻常有师承的武人,入门就会被授知:

世间武学万般变化,都逃不过“阴阳内外”四相分属。

尤其是作为武道根基的内功心法,首重阴阳之别。

陈牧所习两门功法,一者《莽牛劲》正是阳刚霸道之法。

而那门《黑虎煞心诀》,是典型的阴煞内功。

两者气机相冲,强行逆练,轻则气血冲脉,损及丹田。

重则走火入魔,血煞入脑。

到时候神智尽失,陷入疯癫不说,严重者甚至可能爆血而亡。

陈牧此刻隐隐有所明悟,虽有失望,但并未太过气馁。

“看来只能等杀业加点了。”

等融合《莽牛劲》与《黑虎煞心诀》,应该就能解决内功冲突问题。

可惜他刚刚为了一鼓作气突破,耗光了所有杀业。

只能等来日尝试了。

脑中把这些事情理顺,陈牧不再徒劳修炼,起身出门。

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陈牧知道今日城中必然大乱,不敢贸然露脸,装作寻常那样出摊了。

他遮掩身影快速来到西市口,混进酒馆中打探。

不出陈牧所料,城中果然大乱了。

酒客中原本许多人在谈论昨晚西城又死了人的事,担心是妖祸。

陈牧藏在一楼酒厅角落的座位,点了一碟酒菜静听。

“听说没?衙门那边出大热闹了。”

有人在小声交谈。

原来天刚擦亮,衙门那边就出事了。

听说是巡检司的人斩杀了赤鲸帮那位荣七爷,还惊动了赵把总。

结果官兵和赤鲸帮的武夫清晨在彩衣街当街打了起来。

具体的事这些酒客说什么都有,不尽详实。

有人说赵把总得了一张龙脉藏宝图,藏有前朝秘宝。

还有什么荣七爷睡了赵把总小老婆的风声都扯出来了。

陈牧听到这已经没了多少兴趣。

他已经推断出个大概。

水文图的消息必然已经扩散,赤鲸帮肯定是知道了。

他们一大早纠结人马,借严荣身死一事,上门讨要说法是假,争夺水文图是真。

陈牧不敢大意,他知道赤鲸帮吃了憋后很快会回来找自己的麻烦。

看来家里不能住了,这两天必须躲一躲,阿宁也要转移出去。

他当场压低了斗笠帽檐,甩下一锭碎银。

“小二,结账。”

说完陈牧闪身出门,飞快回往瓦砾坊小院中,回屋唤醒了阿宁。

她朦朦胧胧睁眼,见陈牧先是欣喜,随后困惑道:“夫君,昨晚我好像梦见……”

“别说话。”陈牧止住她,叮嘱道,“先听我安排。”

“换好衣裳。我领你去城隍庙旁的李婆婆家住下,过两日再接你回来。”

阿宁原本因为服了大药,又将养一夜,气色已然大好。

此刻刚下床就听陈牧如此郑重,瞳中立刻闪现惊惶。

“出什么事了?为何要躲藏?”

陈牧心知若不诓骗这丫头,她恐怕又要胡思乱想,当即半真半假解释了缘由。

他宣称城中妖祸频发,昨夜又死了人,官府正在大肆盘查,怕她受到惊扰。

阿宁虽有怀疑,但也知城中确实因为码头闹妖祸的事人心惶惶。

“那夫君你何时来接我?阿宁就只有你了……”

阿宁抱着他不肯松手,泫然欲泣。

“就两天。你就当去庙里替为夫祈福了,正好看望李婆婆,你不想素素那丫头吗?”

陈牧抚她后背安慰了几句,方把她哄好,乖乖去收拾行装了。

那李婆婆是个扎纸匠,吃的是阴间饭,住城隍庙旁。

外人嫌她晦气,鲜少与她来往。

陈牧机缘巧合,一次在大街上救过她外出的小孙女。

那丫头叫李素素,年方十五六,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喜穿一身鹅黄衣裳。

那日她孤身出街采买,险遭恶霸欺凌,差点被马蹄踩死。

陈牧仗着屠户凶戾喝退了那些泼皮,于她有救命之恩,和李婆婆也熟悉起来。

此刻安排阿宁过去暂住两日躲避风波,陈牧自己也打算暂避锋芒。

他要等武馆柳擎苍缉妖回来,再去接受考核,这两日先隐身幕后。

很快,两人换好了遮掩身形的装扮,摸出瓦砾坊,七拐八绕,来到草河畔。

城隍庙就在草河西岸。

庙中有颗百年生的老阴槐,枝丫上吊着许多人祈愿的平安牌。

此间地处百乐坊,巷弄里住的多是各种贱籍的偏门匠人。

扎纸人的、捞河尸的、寻风水、看墓葬,还有刽子手、棺材匠……

种种如是,皆为惹人嫌弃的阴晦贱业。

整个百乐坊也因此阴森非常,传闻时有阴魂邪祟,故此少有人来。

陈牧正是看中这一点,人少才好藏身。

此刻领阿宁来到城隍庙背后的巷子深处,他敲响一间民宅小院。

“谁呀?大清早的来看我老婆子。”

来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见陈牧斗笠遮面,她顿时眯起眼,只开了一道门缝。

“是我。”陈牧把帽檐掀起几分,开门见山道:

“婆婆,近日城中动乱,我想让阿宁暂住两日,能否行个方便?”

他让开肩,露出身后抱着包裹的阿宁。

李婆婆目光只在阿宁身上逗留一瞬,随后有些诧异看陈牧。

“嗯?”

她那双浑浊的目光中悄然绽开一抹精芒,像头一次见陈牧般,流露些许惊奇。

陈牧突然后心一凉,感觉周身像有万千条游蛇爬过。

他周身肌肉陡然紧绷,差一点就要泄漏气势,心中惊骇。

什么情况?有高手锁定了自己?!

陈牧这一瞬间像被巨蟒缠住咽喉,浑身气机锁死,手脚刹那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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