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妹宝死后第三年,贵校F4悔哭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光滑的小腿上……

鹿青绒的脑子都要炸了!

沈绪言又要害她!

构陷她偷亲她还不够,现在要大哥亲眼看到他躺在她的被子下面!

混蛋!

鹿青绒一脚踢了过去!

柔软晶莹的脚趾不知道踹到了什么,沈绪言好像懵了,停止了动作。

鹿青绒眨巴着大眼睛,“大哥……帮我关灯,谢谢……”

裴宴沉的目光划过她的被子,嘴角勾起一丝寡淡漠然的笑。

男人缓缓走到了电灯的开关前……

……

就在此刻……

浴室里,“咣当”一声轻响。

慵懒缱绻的声音响起,“心肝儿~”

裴宴京跑浴室去了么?

……

鹿青绒慌不择路,跳下床!

“大哥!你能不能——啪嚓!”

裴宴沉的后背撞在了电灯的开关上,卧室里,一片漆黑!

修长的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身,把她抱在了怀里,指尖划过她的下巴……

鹿青绒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那位克己复礼,禁欲寡淡的裴宴沉!

在摸她的锁骨!

*

三年前那个喧闹的夜晚。

十八岁的鹿青绒穿上订婚的礼服,漂亮得让人心率失衡。

他讨厌这种心率失衡,讨厌失控,讨厌自己对寄宿在家里的小妹妹,蠢蠢欲动的感情,

更讨厌她马上就要成为贺景洲的未婚妻,与他手牵着手走向婚姻的神坛。

裴宴沉有瘾,很重,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可以掌控自己的**。

可每次见到那个纯洁天真的鹿青绒,他对自己**的掌控欲就会溃败。

冷水澡,甚至药物都没用,他只能靠自残才可以保持理智和清醒。

偏偏鹿青绒好像在对他进行服从性测试一般,经常会靠过来,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问他:

【大哥,你额角怎么冒汗了?】

大夏天,穿着短裙,拿着冰可乐,一边喊热一边站在空调下吹凉风。

裙摆摇晃,比不过他失控的心跳。

他总希望鹿青绒能快点离开裴家,早点嫁给贺景洲,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就好了。

好了。

三年前,她彻底消失了。

贺景洲和沈绪言只是看了一眼她的尸体就走了,只有他——

作为医学生,亲手缝合了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漂亮的锁骨断了,肋骨碎了好几根,破碎的肋骨插进了肺动脉……

小姑娘漂亮的腿,弯折成诡异的弧度,像个被摔坏的破烂娃娃,依旧用清澈的声音,喊他大哥。

撞她的人凭空消失,无影无踪,他找了整整三年……

裴宴沉的手指划过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皮肤,那颗腐烂了整整三年的心,终于开始愈合。

他永远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也不会再推开她。

贺景洲撕了婚约,她不再是别人的未婚妻,鹿青绒是他的。

如果有人来抢,他会杀了其他人。

如果她敢跑。

他会把她关起来。

作为大哥,他做的一切当然都是为了绒绒好。

那些男人都是混蛋,只有他可以保护她。

*

鹿青绒被他摸得浑身的汗毛都站了起来,不行啊!

大哥冰清玉洁的,是绝对不能贴身靠近的人,可她的挣扎却被他的大手死死控住……

“大,大哥……”鹿青绒声音发紧,

“额,我……我马上就要入学了,但是我的英语……”

她推开他,找了个蜡烛,坐在了书桌前。

大哥最关注她的学习。

大哥最烦她靠近他。

大哥现在看到她举着蜡烛还在努力学习的样子,还不得!把他给!

感动死!

当然鹿青绒本来就是需要补习英语的,她是绘画生,是特长考上了京大圣熙学院。

但京大那么严格,拿不到英语六级根本没可能毕业。

她英语38!

这还是高考前,裴宴沉每天给她补习过后的结果。

至于一共考了14分的数学,就更别提了……

“哪有用蜡烛看书的?”裴宴沉敲了她的脑门一下,

“眼睛会近视的。”

“哦……”

“你端着蜡烛过来,”男人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

“我给你把电修好。”

鹿青绒举着蜡烛站在了大哥的身边。

很奇怪,沈绪言好像一眨眼瘦了20斤,可大哥却好像一瞬间长了十多岁。

衬衫下摆杀进腰带,挺括,劲腰看上去非常有力……

如同少女漫画中顶级公狗腰。

鹿青绒是绘画生,画过很多人体,没见过大哥这种,如此能让人……

心猿意马的。

“你怎么了?”站在梯子上给她修灯管的裴宴沉低头看她。

“没,没事……”鹿青绒摸了摸自己烧红的脸颊,声音发紧。

“绒绒,哪里不舒服?”裴宴沉的声音让她连谎都不敢撒。

她不想修灯了,她很珍惜和大哥的友情,她不想再被他骂,做出一些让他觉得悖德或者下贱的事情……

“大哥,我真的没事……”她轻声说,“我也不想修灯了,我现在只想睡觉……”

“绒绒,”男人的大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在骗大哥?”

小小的一声惊呼,“啊——”

烛火摇晃,把她的影子拉得纤细修长,蜡烛被他晃了一下,从蜡烛身上滚了下来……

“小心!”

裴宴沉的大手握住蜡烛,落下来的蜡油滚烫,全都落在了他的掌心。

想想都疼!

鹿青绒的脑海里却瞬间冒出一副朋友丢给她的黄色漫画……

裴宴沉的眼神晦暗了下去。

“大哥……”鹿青绒的眼眶有些潮湿。

“不用说对不起,”裴宴沉低头,手指划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绒绒给哥哥的疼,也是奖励,对么?”

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鹿青绒想挖条缝隙钻下去!

“大哥,我给你冰敷一下……”

“不用,”夜色下的裴宴沉,理智和**在无声厮杀,

“绒绒亲一下就好了。”

“啊?”

鹿青绒惊呆了……

男人的手却举到了她的唇边,“绒绒……”

鹿青绒想尖叫:大哥你疯了吧!

但嗓音失控,干涩,肠胃一阵绞痛——

“yue——”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吐了裴宴沉一身。

鹿青绒现在如果还能有半点力气,一定是从床上爬起来,跳楼。

她怎么可以吐了裴宴沉一身……

他是医学生,北城出了名的大洁癖。

好了,又该被大哥罚去跪祠堂了。

她真的好怕一个人在祠堂待着……

“谁给你吃了这些东西?”

裴宴沉的声音冷得让人发颤,他手上拿着过期三年的方便面,气得脸色苍白,

“要害死你吗?”

鹿青绒是自己饿的发懵,和别人没有关系,她现在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大哥……

“乖一点,”裴宴沉温柔地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大哥给你配点药,输个液就好了,”

他站起来,担心她又跑了似的,

“乖乖等我回来,嗯?”

鹿青绒点头。

裴宴沉走了出去。

鹿青绒困坏了,脑袋沾了枕头,几乎秒睡,当然没睡着的原因还得是——

“呜呜呜呜~我的老婆……你死得好惨啊……”

窗外,有个疯子发神经,“嗷嗷”哭坟。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