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沉三个人疯狂追过来。
“谁吓唬绒绒?绒绒和谁一块滚下去了!”
贺景洲的助理疯了似的跑过来,已经要哭了,但还是咬着后槽牙,
“你们快点救我们家少爷啊!他为了对小未婚妻贴身保护,跟着一起滚下去了!”
林南栀皱眉,“他是怕鬼不敢去探路吧?”
贺景洲的助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有区别吗?反正我们少爷就是见义勇为了!”
鹿青橙打断两个人的对话,“别吵了,现在是看姐姐和贺少怎么出来……”
她拿出手机,照亮了墙壁上的文字:
【鬼新娘副本,只有新娘和新郎深情拥吻,才能离开鬼花轿。】
鹿青橙忧心忡忡,“姐姐他们被关进鬼花轿了?”
她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贺景洲是个傲娇的花孔雀,最嫌弃鹿青绒,这三个就算对她鹿青绒另眼相待,也不会要一个和别人深情拥吻过的女人。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一石四鸟!
裴宴沉掐着酸涩的眉心,“这里是废弃鬼屋,早已经没有机关了,这些NPC也都是外面的人,他们当然知道,接吻没用,”
男人轻声说,“现在就想办法下去,找到那个鬼花轿,”他寡淡开口,
“什么装神弄鬼的东西,就不该存在,全都拆了。”
沈绪言早已经开始拆地板了。
……
“深情拥吻?”鬼花轿的鹿青橙叹了口气,“这是鬼屋可真是恶趣味!”
除了鬼片发烧友,最经常光顾鬼屋的就是小情侣了吧?
这么狭小的空间,简直就是情侣升温的最佳场所。
小小的鬼花轿比单人卫生间大不了多少,鹿青绒一个人带着还可以,可贺景洲实在太高。
烫烫的男人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的颈子上,吹拂着她鬓角的碎发,
“你离我远点!”
贺景洲冷嗤一声,“小癞蛤蟆,你才应该离我远点。”
“我已经站在最边边了……”
贺景洲冷嗤,“你以为我想这样贴着你么?我已经靠着墙了。”
傲娇阴湿男不语,只是一味地挤她!
“你这里怎么……”鹿青绒的呼吸有些乱,她不知道碰到了他的什么地方,有点……
硬……
“想摸?嗯?”
傲娇男不语,只是一味地展示腹肌!
比在健身房绷紧一万倍!
又紧,又烫……
鹿青绒的小脸莫名其妙地烧灼了起来。
“阿嚏!”
她打了个喷嚏,在鬼屋的时间太久,空气闭塞,她的脑子有些缺氧。
毛茸茸的小脑袋晃了一下,缓缓靠在了他的胸膛。
贺景洲的心脏像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鹿青绒,你想快点出去吗?”
“嗯。”她的声音很轻,像在糖水里泡过一样的温柔。
“那……”贺景洲的大手扣住她的掌心,
“吻我。”
他是贺家唯一的继承人,天之骄子,智商180,金字塔上的最顶端,能屈尊降贵的让这个小癞蛤蟆亲一口,已经是大发慈悲……
“鹿青绒,你想吻我的脸,还是……”男人低头,气息落在她的耳边,
“嘴巴?”
他甚至舔了舔嘴角,以便那双被鹿青绒曾经嫌弃过的唇,可以更润一点……
“绒绒!绒绒!别着急,我们马上就把这个鬼花轿给你拆了!”
外面传来了林南栀和裴宴沉的声音。
贺景洲当然知道他们分分钟就把这个鬼花轿拆掉了,可是……
他想让鹿青绒吻他……
“鹿青绒,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鹿青绒的脑子有点蒙,呆萌开口,“贺景洲,有点憋……”
外面,裴宴沉大声喊,“这门怎么这么紧?”
沈绪言皱眉,“是不是锈死了?”
不是。
贺景洲用手紧紧握住了门把手,确保他们不会轻易把门拉开。
“绒绒,你憋得慌是么?”贺景洲低头,呼吸丝丝缕缕地落在她的唇内,
“哥哥给你渡口气,好不好?”
外面,“一二!拽!一二!加油!”
贺景洲觉得整个鬼花轿都在不停地摇晃!
小姑娘软软的身体,胸口的起伏,波涛,勾魂似的落在他的身上,又弹走!
艹!
要命了!
鹿青绒实在有点难受,“贺景洲,我……”
她长着红唇大口呼吸着,“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
……我只会更难受,我的宝宝……
“你想要做什么?”贺景洲喉结滚动,“哥哥都可以答应你,咳咳,”他傲娇地补充了一句,“当然是勉为其难——”
他的声音变了调子,彻底哽在了喉咙里!
因为鹿青绒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扑了过来,双手抱着他的脖颈,一张娇媚清艳到极致的脸猛地放大!
贺景洲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裤管,笔挺的西装裤皱成一团……
鹿青绒一向保守,胆子小,他们的婚约从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了,她也没有让他亲过,
没想到她死了三年,竟然变得如此热情……
无论是那个保守的小姑娘,还是胸口这个热情的鹿青绒,贺景洲都喜欢,好喜欢,宝宝……
颤抖的睫毛调皮地拨弄着他的鼻尖。
几乎同时!
他紧紧握住了门把手也失去了控制。
鬼花轿被外面的男人彻底拆烂,四分五裂!
四个男人同时忘记了呼吸!
沈绪言的眼眸神经质一般的抽动了两下,他想杀人!
鹿青绒的呼吸近到让贺景洲觉得恍惚,又突然之间远离。
贺景洲还来不及反应,鹿青绒已经被裴宴沉从他的怀里拉了出去。
“你,”沈绪言和裴宴京异口同声地问,
“你亲他了?”
贺景洲的指尖划过薄唇,好像在回味……
男人嘴角的笑容很难压,心底的嘚瑟几乎溢出来,
“我的未婚妻亲我一口,你们着什么急?还需要再亲一口么?当着你们的面也可以。”
鹿青绒呆萌的开口,“没有啊。”
在场所有人皆是一顿!
“你胡说!”贺景洲怒了,“你就是亲我了!”
鹿青绒抬起自己的拇指,“我亲在我的拇指上了,”她深吸几口气,在小小的鬼花轿里面,可把她憋坏了,
“这不是拍电影的时候,常用的借位方式么?”她皱眉,
“这你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