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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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听完不三的马屁后彻底无语:这小子魔了啊,我真服了,这是什么250队友啊,系统你给我匹配队友匹好的啊!

陈安面上肯定不能否认不三给的台阶,他瞪大眼睛,准备看看前面有没有什么出路,他看着前方连绵起伏、黑压压一片的阴山余脉,心里又凉了半截。

他在内心疯狂的在爆粗口:

“我去啊,装逼过头真迷路了?这黑灯瞎火的,老子这路痴属性怎么偏偏这时候犯了,现在回去肯定迎头撞上匈奴大军,看来现在只能学霍去病了!”

不三不四以及八个新兵围拢过来,十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安。

“陈哥,咱们不回城了?前面可是匈奴人的地界了。”

不三咽了口唾沫。

面对这群大老粗清澈且愚蠢的眼神,陈安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收起慌乱,下巴微抬发出一声冷哼。

“慌什么?废话!老子英明神武,这当然是算好的!”

不四挠了挠头皮,满脸不解:

“算好的?俺们不回去领赏了?”

“回城算什么本事?现在才是真正的杀招!”

陈安翻身下马,把那杆挂满秽物和倒刺的寡妇制造者往地上一杵。

陈安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十个手下,开启传销式洗脑:

“大将军只让我们袭营,格局太小,你们甘心当一辈子大头兵?回去领那十几两赏银?你们听说过一句话吗?”

十个人齐刷刷的摇头。

陈安单手举起长枪,直指阴山深处,怒吼出声:

“寇可往,我亦可往,今天,老子就要带你们封狼居胥,直捣黄龙!”

不三愣住了:

“陈哥,啥叫封狼居胥?”

“就是端了匈奴单于的老巢,抢他们的金银牛羊,睡他们的草原公主!”

陈安画出惊天大饼,

“咱们拿下单于金帐,回了京城,皇上得给咱们封侯,教坊司的花魁,排着队给咱们洗脚,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干不干!”

这群大老粗根本听不懂什么是封狼居胥,但直捣黄龙、草原公主和教坊司花魁,他们听的明明白白。

不四眼珠子瞬间通红,浑身血液沸腾:

“直捣黄龙!捅他们裤裆!”

不三嗷嗷乱叫,抽出腰间弯刀:

“陈哥说的对,跟着陈哥抢公主,点花魁!”

八个新兵同时举起兵器,十几个盲流眼底再无半点恐惧,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狂热。

他们齐齐调转马头,跟着陈安一头扎进了大山深处。

匈奴左翼大营,大火已被扑灭,满地焦黑。

整个营地沦为人间炼狱。

马厩区,上万匹战马倒在泥水里,后腿抽搐,满地黄白之物。

主帐区,上千名匈奴精锐士兵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疼的满地打滚。

空气中混合着烤肉味、辣椒水味和屎尿味。

左翼主将拓跋无裆站在主帐废墟前。

他腰间空空荡荡,金腰带被抢走,此时只能屈辱地裹着一条破羊皮毯子。

他盯着跪在面前的军医和副将。

“伤亡如何!”

拓跋无裆气的现在咬牙切齿。

副将浑身发抖,头磕在泥水里:

“报将军,粮草烧毁七成,战马窜稀瘫痪,上千士兵下体受创…”

“治!给本将治好他们!”

拓跋无裆怒吼。

军医疯狂的磕头,连连哀嚎:

“将军,治不了啊,那兵器上不仅有金汁,还有剧毒辣椒水,将士们的伤口已经溃烂发黑,重度感染,若不彻底切除,性命难保啊!”

拓跋无裆气血逆流,眼前阵阵发黑:

“切除?我大匈奴勇士全变成太监??”

他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拓跋无裆双拳紧握。

“割蛋狂魔,我拓跋无裆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镇北军孤城。

天色大亮,晨曦洒在城墙上。

大将军洪顺祥与副将秦锋站在城头,俯瞰着城外的荒野。

各路袭扰小队陆续返回城门,马背上满载缴获的兵器和粮草。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陈安提出的十六字真言大获成功。

匈奴左翼大营彻底瘫痪,短时间内根本无力组织攻城。

镇北军的十死无生之局,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城门处,老头站在冷风中,手里攥着烟袋锅子,脖子伸的老长。

各营的人马都回来了,唯独不见陈安和他的捣蛋大队。

一名斥候纵马狂奔而至,在城门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报大将军,左翼大营火光冲天,拓跋无裆暴走,匈奴全军戒严!”

洪顺祥大喜:

“好!陈安那小子干的漂亮!他人呢?”

斥候低下头,声音带上哭腔:

“陈安什长的小队…突围后不知所踪,属下探查到,敌军主力曾向东北方向追击,陈什长疑似陷入敌军重围,力战不退,至今未归!”

老头手一抖,烟袋锅子摔成两截。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中军大帐里的画面。

陈安大义凛然的拒绝赏赐,高呼“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小子平时满嘴跑火车,贪财好色,我还以为他憋着坏屁。”

老头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原来他早存了死志,他知道袭营九死一生,故意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自己带着十个兄弟去引开敌军主力…老子错怪他了,他是个真汉子啊!”

周围的将士们纷纷低头,眼角泛泪。

昨日还觉得陈安下流无耻的人,此刻心中只剩下无限的敬仰。

洪顺祥大步走下城楼,他走到城墙边,一拳重重的砸在城墙砖上。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洪顺祥仰天长叹,声音悲怆,

“陈安兄弟,你用命践行了你的诺言,乃我大楚真军魂啊!”

秦锋单膝跪地,抱拳高呼:

“陈兄弟高义!”

全城守军齐刷刷的单膝跪下,兵器顿地,发出巨响。

全程立马安静下来,老兵深吸一口气才压住自己心里的情绪。

洪顺祥拔出腰间佩剑,悲愤下令:

“传本将令,全军缟素,就在这城头,迎着匈奴大营的方向,为陈安兄弟立衣冠冢,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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