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读心罪犯?三岁熊猫崽被警局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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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轻拍着小幼崽的后背,安抚着对方的情绪,“乖,让叔叔来问。”

罐罐双手环住韩**的脖子,小脸亲昵地蹭了好几下,仍旧不开心地瞪了对面好几眼。

被指认的李墙略微有些紧张,他下意识回避韩**的视线,心里暗自嘀咕着小幼崽的来历。

“又是她?”

“要不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幼崽,老子怎么可能会被这帮条子抓住……”

韩**注意到李墙眼底情绪的变化,开口追问道:“你从哪里绑架的罐罐?”

李墙咬牙切齿道:“我根本不认识她,鬼知道她什么时候钻到车子上。”

对方的口吻不似作假,难不成还真是罐罐主动钻进这帮盗猎团伙的面包车?

听到韩**心里话的罐罐顿时有些坐不住,她略微心虚地揪住对方的衣角,试图装傻。

韩**低头看着怀里的幼崽,朝着旁边的记录员道:“查车内监控录像。”

他转头朝着李墙道:“你的对接负责人是谁?”

车内监控早已被损坏,任由那帮警察再有能力也无法复原。

李墙神色强装镇定,坦然地勾起唇角道:“没有人,是我和张三共同计划组织的。”

「绝对不能说,我的老婆孩子还在屠刚那家伙手里」

罐罐闻言后,激动地贴到韩**的耳边道:“粑粑,是屠刚。”

韩**先是一怔,罐罐原以为对方没理解自己的意思,随即又完整重复了一遍。

“大坏蛋头头是屠刚,是他自己说的。”

罐罐悄咪咪地用手指了下李墙的位置,语气里还带着些许得意,“罐罐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韩**摸了摸小幼崽的脑袋,锐利的目光直接戳破了李墙的心理防线。

“聊聊屠刚?”

李墙:“……”

指甲几乎陷到肉里,掌心内侧满是月牙形的凹痕,李墙低头保持沉默。

他不知道对面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心里一个劲地打鼓,各种密密麻麻的信息全跑了出来。

罐罐委屈巴巴地将脑袋埋在韩**的胸口,两只小胖手捂住耳朵,虚弱道:“粑粑,他好吵。”

“你继续审问,我出去一趟。”

记录员点点头。

韩**将外套披在小家伙的怀里,对方颤抖的幅度明显变缓,他随即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罐罐,现在不吵了。”

指尖擦过柔软的发丝,韩**努力尝试安抚应激的幼崽,外套包裹住对方暴露在外的肌肤。

保持了近三分钟。

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弹了出来,罐罐扯住韩**的领口,手脚并用熟练地爬到对方身上。

语气里带着哭腔道:“大坏蛋好吵,罐罐头疼。”

小幼崽的脸颊被戳了几下,罐罐张开嘴巴试图去咬那根手指,“坏粑粑。”

韩**脑子转得飞快,显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脑海里萌生出几分不可置信的念头。

「罐罐,你是不是能听到心里话」

“粑粑,你在说什么?”

韩**瞳孔骤然收缩,他十分确定自己刚才并没有出声,这也就意味着……

罐罐拥有读心术的特殊能力?!

韩**目前并不清楚小家伙使用能力的具体方式,一旦犯罪嫌疑人的心里太过活跃。

只怕罐罐又会因此头疼。

他按动手里的对讲机,“让画像师过来一趟。”

接到指令的贺征急匆匆地拿着画板赶来,他属于警局的外聘工作人员,顶着一头栗色和灰色的挑染。

与警局严肃紧张的气氛完全不同,他主动上前和罐罐打招呼,“你好呀,小幼崽。”

“蜀黍好。”

韩**打断了贺征试图继续打招呼的行径,“先干正事,需要你画出盗猎对接人。”

贺征嬉皮笑脸道:“韩队,对面要是不愿意配合的话,我很难准确地画出正确的人像。”

“放心,剩下交给我。”

贺征不明所以地接过韩**递来的耳麦,挑了下眉,嘴里吹着不成曲的调子,道:“那我走了。”

韩**带着罐罐来到监控室外,通过单向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嫌疑人的具体反应。

耳麦被正式接通。

贺征知道韩**在外面看着,他不着调:“韩队,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问了吗?”

“问他对选题。”

贺征:“???”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犯罪嫌疑人怎么可能不撒谎,韩**现在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无法反驳这位队长的要求,赫然对上李墙的目光,薄唇轻启道:“哥们,你稍微配合回答我几个问题。”

“对方脸型是偏圆还是偏尖?”

李墙保持着沉默,脑子却本能反应地回想对方的面容特征。

罐罐:“圆圆的。”

韩**将答案转述给审讯室里的贺征,“你接着追问。”

炭笔在白纸上勾勒出大致线条,贺征稍稍抬眸道:“是双眼皮吗?”

李墙冷哼一声,强硬道:“我是不会说的。”

趴在单向玻璃边的罐罐念念有词,“单眼皮,眼睛很长,还是个大鼻子。”

罐罐拍了拍脑袋,嘟着嘴巴说道:“粑粑,这个描述好像可怕的妖怪。”

韩**忍俊不禁,他一边转述,一边提醒贺征道:“诈他一下。”

对方的注意力不够集中,小幼崽接受到的信息太过杂乱,回头又要哭着闹着说头疼。

贺征停下手里的画笔,勾唇轻笑道:“他的脸上有明显的标记吗?”

李墙迅速反应,“没有。”

画笔来回敲击着桌面,贺征抬头与之对视,“那就是有了。”

李墙:“……”

“胎记?疤痕,还是黑痣?”

贺征故意在每个字眼后面停顿,就是要观察对方具体的面部表情变化。

直到……

耳麦里传来清晰可见的字眼。

贺征忽然笑了,他拿起炭笔火速将画像的左上角添上一道近三厘米长的萎缩性疤痕。

是钝器残留的痕迹。

他果断将画好的人像翻转,“看看,和你的头儿长得像不像?”

李墙:“你……”

他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对方是如何做到的,明明一个信息都没有透露。

贺征唇角上扬,“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

李墙眼见着对方要走,急切地怒吼道:“你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

“是你自己说的。”

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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