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朝歌空降静海市局,满打满算,到今天都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自己这个在静海市横行霸道多年、黑白两道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小霸王,竟然硬生生被逼成了丧家之犬。
何至于如此陌生的地步?
“对了!我还有家人,我还有老爷子!”
李华胜猛然回过神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掏出手机,拨给了父亲李建强。
“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
电话占线。
他不信邪地再拨,传来的依然是那冰冷机械的女声,还是占线。
“怎么会在通话中?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在通话中,怎么可以在通话中……”
李华胜的眼睛瞬间充血变得猩红,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濒临崩溃与癫狂的状态,狠狠砸着座椅。
他不死心,接着又给周怀安打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同样是令人绝望的占线盲音。
两座曾经在静海市只手遮天的靠山,在这一刻,竟同时失联了。
李华胜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孤绝感,从四面八方朝他压来。
许久后,李华胜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被抛弃了!
或许根本不是现在才被抛弃,而是从那位成少面带微笑离开那间包厢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当成了一枚弃子!
劳斯莱斯在雨夜中疯狂飙车,轮胎在积水路面上打滑,发出刺耳的尖啸。
而在后方,透过后视镜,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漫天闪烁的红蓝警灯,犹如附骨之疽。
交通部门的信号灯,开始一路变红,无数拉着警笛的警车从侧路、辅路、匝道,像狼群一样包抄而来。
车内的司机满脸都是冷汗,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李华胜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收费站,心里明镜似的,自己今天,是绝对逃不出去了。
随后,他猛然醒悟,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李建强:“父亲,陆朝歌的门路,应该是海外,绝对不是国内!想办法查清她在海外的底细,或许能捞我出来。”
这是他作为李家的大少爷,在这个雨夜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发送完这条消息,李华胜毫不犹豫地将消息记录删除,随后开始迅速发布【清除】命令。
他给那些最核心的心腹和手下发去语音,“清除!将所有的账本、痕迹,全都给老子清楚,一点都不要留,绝对不能留下任何东西!”
“前面的车辆听着,我们是静海市局!”
警方的车载高音扩音器已经在后方炸响,“命令你立即靠边停车,放弃抵抗,争取从宽处理,否则后果自负!”
李华胜不管不顾,眼底闪过疯狂和暴戾,拍着驾驶座的靠背嘶吼:“加速!给老子冲过去!撞死他们!”
司机哪里敢违逆这个疯子,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劳斯莱斯那巨大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豪车如同一头发狂的钢铁野兽,蛮横地撞开一片深邃的积水,水花飞溅起数米高,继续不要命地往前冲。
但是,周边的警车越来越多!
终于,在即将冲上高速的一条狭窄街道前,李华胜的末路到了。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劳斯莱斯的车头狠狠撞在了一辆横停拦路的警车车身上,安全气囊瞬间弹开。
紧接着,刺耳的刹车声连成一片,七八辆警车从四面八方疯狂围了上去,将这头困兽死死地困死在路中央。
李华胜瘫软在车里,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但他却没有再试图推开车门逃跑。
他看着窗外那些黑压压的人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跑不掉了!
而终于,李铁柱驾驶的那辆黑色轿车,也终于是从后方追赶上来。
“嘎吱~”
黑色车辆终于停在了外围。
车厢内,陆朝歌稳稳地坐在副驾驶上,目光平静的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她的脸上没有即将抓捕罪犯的愤怒、快意,只是维持着最基本的冷静。
若非其他警车已经在前面的必经之路上设卡拦截,光凭这辆性能普通的国产车,早就被劳斯莱斯那恐怖的马力甩得没影了。
陆朝歌推开车门,连伞都没打,就这么直接冒着瓢泼大雨走了过去。
她手里拿着从牛皮纸袋里取出的拘捕令,雨水无情地打在纸面上,将那张纸打得皱巴巴的。
“李华胜,你涉嫌行贿罪,数额巨大,后又暴力拒捕,妨害公务……”
陆朝歌的声音穿透雨幕,清冷而威严,“如今,你还要再加一条危险驾……”
随着他的上前,周围的警察都让开一条道路。
陆朝歌话还没有说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陆朝歌停住宣读,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石少锋的名字。
她接通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只听了短短几句话,嘴角的弧度先是微微一勾。
但那抹笑意转瞬即逝,随即被迅速压了下去,眼神又在刹那间变得冷冽。
挂断电话,陆朝歌居高临下地看向车里的李华胜。
“现在,你不仅涉嫌危险驾驶罪。”
陆朝歌冷声说道:“你还可能和一桩极其恶劣的故意伤害案、以及一桩多年前的失踪案有关。”
“李华胜,走吧,今晚,跟我们回市局好好聊聊。”
“陆朝歌,你特么别得意得太早!”李华胜嘶吼着开口,眼神里闪过癫狂。
“给你脸了是吧?”
李铁柱直接上前,拉开车门,将李李华胜直接暴力的拉下来,然后反箭其双手,单手摁着其脑袋,压在劳斯莱斯的车门上。
“咔嚓~”
亮银色的手铐,发出一声脆响,将李华胜的双手扣住。
李华胜的头被李铁柱按得很低,雨水顺着他桀骜的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泥泞的地上。
可李华胜却猛然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里分明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
他就像是一头被铁钉死死钉住四肢、却依旧要咬人的疯狗,死死盯着陆朝歌那张清冷的脸。
“我知道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亡命徒在想什么!”
陆朝歌不仅没有退避,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觉得,只要你咬死不开口,只要你背后的人还在,我就拿你没办法对吗?”
陆朝歌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自信与霸气,“放心,我会把所有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一样一样地,全都摆在你面前,让你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她懒得再看这个跳梁小丑一眼,转过身,对着周围严阵以待的干警挥了挥手,“带回去,连夜突审!”
……
(领导们早上好,从今日起,回到每日3更时代,感谢领导们的一路支持和厚爱!小职员在这里斗胆向看见这里的领导,恳求一个顺手的催更,小职员万分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