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成七零奶团,认亲随军成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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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丫娘瞬间心虚,老婆子眼睛怎么这么尖?她就偷吃了一口,她是怎么发现的?

“娘,我,我不……”

“好了,”王老头出声:“吃饭吧。”他知道老大家的偷藏了,但想到今晚要用她闺女换粮食,这一次就算是对她的补偿。

亏得王老头不知道王婆子拿了两个红薯,要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大方把事情揭过去。

王婆子虽然气得心肝疼,但她不会在小辈面前给王老头没脸,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拿起勺子分饭,一人半勺,妮丫娘没有。

妮丫娘委屈得眼睛都红了,王老大分了一半给她。

王老大对上自家老娘不善的眼神,翁声道:“娘,她还怀着我孩子呢。”

王婆子看两眼妮丫娘的肚子,这才没说什么。

妮丫娘感动地看着王老大,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王婆子吃着饭反应过来:“妮丫呢?”

座位下首的王大满端着碗的手一僵,心虚地使劲垂着头,那个拖油瓶不会死在外面了吧?

妮丫娘身体也一僵,抬头道:“孩子可能还在外面疯玩呢,娘不用管她,天黑了她自己会回来的。”

王婆子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

本来想着要把拖油瓶送走心里有些愧疚才多拿两个红薯出来。

没想到贱人心这么黑,藏了那么多红薯,她心里那点愧疚全没了,也不打算让妮丫吃在王家最后这顿饭了。

不是她老婆子心狠,是拖油瓶有个丧良心的亲娘,怪不着她。

王婆子没追问,妮丫娘暗暗松口气。

此时妮丫已经摸进了便宜娘和继父爹的房间。

作为拖油瓶,原主是没资格进屋子、也没资格睡屋子的,原主的卧房是外面柴棚,不论冬寒夏暑,都在柴棚睡。

看着陌生的屋子,妮丫瘪瘪嘴,真穷,要啥没啥。

泥巴做的屋子到处掉灰,灰扑扑的全是裂缝,头顶的稻草稀稀拉拉,到处是破洞。

屋子里除了炕,就只有一个破木箱子,真是穷得叮当响。

废土虽然同样没吃没喝,但住的地方是真宽敞。

人类大量死亡,留下很多屋子,豪华大别墅,大高楼应有尽有,随便住。

妮丫在屋子里翻找,很快在一口破箱子底下翻出一个泛黄白手绢包着的一卷钱。

她识字,加上原主零零碎碎的记忆,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货币。

全是一分一分的小票,一卷钱加起来不足一块。

好少。

团吧团吧带走。

继续翻,又在箱子另一头翻出一个生锈的罐子,里面是两颗已经化掉发黑的饴糖。

妮丫不嫌弃,直接塞嘴里吃掉。

废土法则,只有吃进肚子的才是自己的,有好东西千万别留着。

好甜,原来糖这么甜啊。

抓了抓脑袋,里面的缝好像又大了些。

再翻就翻不出什么了。

妮丫钻回草垛。

天黑了。

王婆子难得没有吃完饭就回屋躺着,而是坐在堂屋里。

同坐的还有妮丫娘和继父爹。

“老大家的,妮丫回来了吗?”王婆子问。

妮丫娘眼珠子滴溜溜转,心虚地低声道:“没呢,娘不用担心,小孩子经常在外面跑,出不了事。

您回屋歇着吧,说不定她待会儿就回来了。”

王婆子眉头皱得死紧,不搭理她:“老大,去找找。”

王老大有点不乐意,动弹饿得快。

但想到三斤麦麸皮还是走出去了。

家家户户都在家躺着忍饿,村子里静悄悄的连虫叫声都没有。

初秋,天上月亮很亮,风有些燥,王老大一步一步挪得缓慢。

但村子就这么大,他走了一圈也没看到妮丫,饿得没力气也没有喊。

回到家道:“没找到。”

“没找到?”王婆子声音提高了一些:“她能去哪?”

说着看向妮丫娘:“孩子去哪了?”

妮丫娘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

王婆子看她神情不似作假,眉头拧得更紧:“不会死在哪了吧?”说着瞪了眼妮丫娘,自己孩子也不知道上点心,真是个毒妇。

王老大出去走了一圈,感觉更饿了,他想去躺着:“娘,要不等等吧,看明天她回不回来。”

王婆子也觉得坐着费劲,还是躺着更扛饿,不耐烦地摆摆手,回屋了。

至于妮丫是死是活,他们谁也没精力关注,就是遗憾那三斤麦麸皮。

妮丫娘暗暗松口气。

妮丫等屋子里彻底没声了,才慢吞吞走出来。

先到灶房看了一圈,没有吃的,只有水缸里有浅浅一层水。

天旱,水也很稀缺。

她个子矮小,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缸底舀上水,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肚子撑了,但还是饿。

再去柴棚,地窖锁着,她打不开。

今天王婆子大出血,明天怕是不会再拿好东西出来了。

妮丫叹气,慢悠悠走出院子,在村里游荡。

没有吃的,哪里都没有吃的,还是去找活爹吧。

活爹是大官,跟着他能吃饱饭,就是不知道便宜娘有没有骗她。

小脚丫调转方向往村外走,身上破成条的衣服在秋风里缓缓飘荡,她干巴的小身板在破衣服里飘荡,透着一股凄凉。

月光很亮,视线完全不受阻。

妮丫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反正就顺着有人踩过的路一直走就对了。

整整一夜,妮丫觉得自己的麻杆小短腿都快走折了,视线里终于看到了房屋。

有气无力的喘了一口气,朝着房屋方向走过去。

这是一个小村子,和王家村相差无几。

天已经大亮,但村子里静悄悄的像个死村。

妮丫走进去,眼睛发花,脑子发昏,感觉轻飘飘的。

这种感觉她知道,是要晕倒的前兆,在废土,她经历过好几次。

“小妮,小妮,你咋啦?”

妮丫甩甩和身体不怎么协调的大脑袋,努力保持清醒看着凑在她面前的人。

是个小老太太,脸上的褶子比昨天晚上王婆子拿出的树皮还深。

小嘴张了张,没能发出声音。

蔡婆道了一句可怜见的:“走,跟婆婆回家,婆婆给你拿些吃的。”

妮丫被蔡婆牵着,两人的脚步一样的虚浮无力,每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身体要倒不倒。

蔡婆家和王家一样,是破旧的茅草屋,不过两间,看起来又矮又小。

蔡婆把妮丫牵到灶前坐下,从瓦罐里倒了些沉淀过的水在碗里端给妮丫:“小妮,快,喝点水,喝了水就好了。”

妮丫渴得厉害,张大小嘴咕咚咕咚拼命往喉咙里咽,一点不嫌弃这水带着股泥腥味和长时间存放的隐隐臭味。

蔡婆看她这模样又是一阵怜惜,视线落在妮丫结痂的伤口上:“作孽啊。”

从屋子里拿出一个鹌鹑蛋大小的一块又黑又硬的东西放进碗里,又倒了些水泡上,然后跟妮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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