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感觉不对,问:“怎么了?朱姐你认识季云龙?”
电话那头的朱翠华沉默了很久。
这才苦笑着说:“兄弟,原谅姐刚才吹牛逼了。”
“不瞒你说,这个季云龙还真的在辽省沈市,跟姐一个地方的。”
“但……”
朱翠华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但是,这个忙姐可能帮不上了。”
张远问:“为什么?”
朱翠华解释:“你不在东北,不知道这个人。”
“这么跟你说吧,姐虽然在沈市这边也有点实力,但和季云龙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而且,最重要的是……”
“姐跟季云龙还算是死对头。”
“就算我能拉下脸去和季云龙说,估计他不但不会同意,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听到这里。
张远也有些无语。
他没想到朱翠华还真认识季云龙。
但结果却是死对头的关系。
这事整的。
不过这种事张远也没办法。
人家都说了办不到。
他总不能死皮赖脸的去让人家办吧?
“那行,我再想想办法!朱姐再见!”张远准备挂了电话。
“等等!”朱翠华的声音挺不好意思的:
“兄弟,姐没给你办成事,这事是姐不地道,回头兄弟你来辽城,姐请你喝酒。”
“行啊,等我有时间去东北,一定给你说。”张远说。
大运姐太热情了。
他也有点小感动。
“行,到时候一定记得打电话啊!”朱翠华说:“对了,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噢噢,我叫张远!”张远说。
朱翠华那边一下子没了声音。
半晌后,她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你……你说叫什么?”
“张远啊?怎么了?”张远奇怪的问。
“哪个张?哪个远?”朱翠华的呼吸有些急促。
“弓长张,远方的远!!”
“你……你……你是不是在网上叫……张天帝?”朱翠华声音都在颤抖。
这点事怎么东北人都知道了啊!
张远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嗨,那都是网友们乱叫的!”
“嘶!!!”
电话里明显听见了朱翠华倒吸凉气的声音。
甚至还伴随着水杯或者其他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张……张天帝,您……您好!!!”朱翠华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这怎么还您上了。
张远无语。
别介啊。
刚才不还聊的挺好的吗?
你这样我们就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啊!
网络流言害死人啊。
半晌。
朱翠华才好像平复了心情,但声音依然带着颤音:
“您,您刚才说季云龙怎么了?”
张远无语的说:“我说,我一个朋友,嗨,也不算是朋友,就认识的人,被季云龙的人给扣住了,说是要剁了他的手才放人。”
朱翠华又沉默了一会。
很长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张远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结果就听见她说:
“张天帝,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个季云龙的情况。”
“此人是盘踞在东三省最大的一个黑恶势力团伙的老大。”
“作恶多端,丧尽天良,坏事做尽。”
“好人都被他给逼的家破人亡。”
“就连我,都曾经被他给……”
“当时我差点跳楼!!!”
朱翠华声音又开始颤抖。
张远沉默了。
还有这种事?
“国家不是严打吗?扫黑除恶没扫到他?”他问。
朱翠华说:
“没用,他早就洗白了,事都是他手下做的,明面上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一说,张远就明白了。
这不是如今好多企业家的发家之路吗?
黑着来,白着出。
摇身一变,就成了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了。
好像之前做的事,都和他没关系似的。
不过。
警方办案讲证据,这种人又把自己洗的特别干净。
绝对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
普通老百姓面对这样的人,肯定是没什么办法的。
最后只能悲哀的求助于老天爷,希望老天爷能主持公道。
还一个朗朗乾坤。
想到这里,张远就安慰朱翠华道:
“这种人坏事做尽,肯定会遭受天谴的!”
朱翠华那边瞬间一窒,感觉又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然后。
就听见她颤声问:“什么时候?”
张远一懵。
心说我就随口说说的,我哪知道什么时候啊。
具体什么时候,那得看老天爷的心情了。
于是就无奈的说:
“那朱姐你选吧,你定个日子。”
朱翠华这次连呼吸都停滞了,感觉都快窒息了。
甚至隐约连她的心跳都能听见。
砰砰砰的!
一直过了很久。
才听到她强忍着激动和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五天?”
“行啊,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张远随口说。
反正就是安慰人的话。
当不得真。
刚才朱翠华那句“她曾经也被季云龙给……”没说完。
但是个人都能听懂话里面的意思。
所以就当说点她爱听的话给她出气了。
“好好好!!”
朱翠华那边一连道了三声好。
声音早就抖的不成样子。
她说:“您刚才说苏强是吧?你放心,这件事我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保证把人给您安安全全的送回来。”
“您回头一定要来东北,我好好招待您!”
“再见!”
说完。
朱翠华就挂了电话。
电话中断后。
张远扭头一看,发现苏云章几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当下就是一笑:
“巧了,我认识的那个人也有点关系,而且刚好也在沈市。”
“她已经答应了,一定会把人给救出来的。”
苏云章一听大喜。
“谢谢你,张远,谢谢你。”他激动的满脸通红:“如果不是你,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远摆摆手:“没事,要谢你就去谢宴辞吧。”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没有苏宴辞,他张远绝对不可能给朱翠华打这个电话的。
于是苏云章就又对苏宴辞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
搞得苏宴辞也挺不好意思的。
“张远,谢谢你啊!”苏宴辞偷偷的捏了捏张远的手。
“没事!”张远也捏了捏她的手。
苏宴辞脸红了。
刘名芝和刘名芳看见了两人的小动作,笑的脸上都开花了。
恨不得现在就给两人把地方腾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得知张远这么有钱,又这么有本事。
刘名芳刘名芝姐妹俩的态度大变。
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觉得满意。
乐的嘴都合不拢。
至于之前的那个小薛?
那是谁?
不认识的好吧。
在苏宴辞家里吃过午饭。
张远起身告辞。
苏宴辞下午没事,就留在了家里。
几人一直把张远送下了楼。
再一看他的那辆库里南,嘴巴又一次张大了。
“行了,你们别送了,都回去吧!”
张远挥挥手,准备上车。
结果不经意一看后轮胎方向。
突然一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