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照片收起来,然后站起身来:“我帮你把痕迹擦干净了,算是给你的赠品。”
“德国魔法部虽然不管事,但要是让上面的人注意到你……”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张启熙可没时间再应付德国魔法部了。
不过张家人用魔法打扫痕迹的操作还是不太熟练,后面得加强一下,搞的她都丢面。
张启熙点头:“谢了。”
尤朵拉没说什么,又掏出一沓文件,“你要的人的信息。”
说完嘴角翘起一点弧度,“要不是帮你查人,还查不到你家宅子附近呢。”
张启熙噎住,感情源头还在她这。
张启熙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文件厚厚一沓,人还不少。
张启熙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又有点麻了。
汪家人在国外都能有这么多人,也是离谱。
尤朵拉走到壁炉边,抓起一把飞路粉,正要扔进火焰里,忽然停住,侧过头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了张启熙一眼:“还有一件事,黑魔王最近在召集人手,他的注意力似乎开始转向麻瓜界了。”
张启熙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这事她真没注意,这久都忙着处理汪家的事。
伏地魔这几年都很低调,她原以为会到西弗勒斯毕业后,才会开始行动。
这下看来,伏地魔肯定又分裂了一个魂器。
要不然,他也不会有底气作乱,也不会没脑子的去麻瓜界搞事。
尤朵拉没有直接回答,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你知道的,罗齐尔家族经不起再一次的波折。”
“如果伏地魔是格林德沃,我觉得没问题,但是,他的路子有问题。”
“他的计划,他的执念,已经越来越偏执。以前我们还能说服自己是在创造一种新的秩序,一种更纯粹、不被麻瓜污染的秩序。但现在他已经越来越像一种单纯的泄愤了。”
她沉默了片刻,“我觉得黑魔王可能会在近期有大动作。”
张启熙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尤朵拉又补充道:“我发现他最近频繁联络一些跟麻瓜军工产业有关的人物。他似乎在策划一个跟麻瓜世界有关的大计划。”
她顿了顿,“如果他真的动了手,那就不只是魔法界的动荡了,麻瓜的世界,也安稳不了了。”
全部信息给完,尤朵拉才想起自己的主要目的。
伏地魔不为人知的信息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报酬别忘了!”
“我知道了。”张启熙点头,“报酬之后猫头鹰你。”
尤朵拉点了点头,没有多留,转身走进了壁炉的绿色火焰中,消失在客厅里。
她走后,张启熙坐在椅子上,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张启熙正忙着收拾汪家,在这个节骨眼上,伏地魔如果要在麻瓜世界搞事,就等于给她添乱。
她太了解伏地魔了,他那个人,一旦决定做什么事情,就没有人能够阻止。
而且他最记仇,还小心眼。
她之前几次三番拒绝了他的拉拢,又跟他动过手,以他现在脑子不清醒的样子,怕是对她怀恨在心。
汪家的威胁还在眼前,现在又多了一头疯狗在暗处蠢蠢欲动。
她原本的计划是先解决汪家,再腾出手来处理魔法界的事情。但伏地魔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时间。
不急。
事有轻重缓急。
她在书房里沉默地坐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壁炉边,抓起一把飞路粉,扔进火焰中。
火焰变成绿色,她走进去,消失在书房里。
她没有告诉张麒麟,也没有告诉黑瞎子。
魔法界的事,她不打算让他们插手。
伏地魔虽然打不过她,也打不过邓布利多。
但是实力怎么说也是反派BOSS级别的。
万一盗墓世界的主角出事,那世界崩塌应该是铁板钉钉的。
到时候也不用融合世界了,收拾收拾准备毁灭吧。
张启熙回了霍格沃兹,和邓布利多密聊了一会。
提前告诉了邓布利多,伏地魔的动向,也好有个准备。
邓布利多甚至还给伏地魔写了信,依旧不死心的劝解他。
要张启熙说,邓布利多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结果毋庸置疑,没有任何回复。
不对,有的。
伏地魔用实际行动进行了回复。
在他看来,邓布利多的信约等于挑衅。
所以他也要挑衅邓布利多。
英国的麻瓜界开始频繁出现怪事。
先是伦敦市区连续发生多起不同寻常的煤气爆炸事件,造成多人伤亡但找不到任何人为纵火的痕迹。
然后是几座大型电力设施相继瘫痪,导致大范围的停电。
紧接着,一些在政府要害部门任职的麻瓜官员忽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精神崩溃,当众说出一些不该被说出的国家机密。
整个英国麻瓜社会陷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慌之中。
新闻报道开始频繁出现“恐怖袭击”、“动乱”、“不稳定”的报道。
而魔法部的官员们却对此集体失声,仿佛他们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去解决这些事情。
实际是,魔法部,三分之一被伏地魔笼络了,三分之一因为害怕伏地魔保持中立,不打算掺和麻瓜界的事。
剩下三分之一,一部分忙着安抚麻瓜界高层,一部分忙着打算后续。
这些人,是邓布利多的人。
只是大部分是底层小职员,所有的努力在伏地魔声势浩大的行动中,显得没有什么波澜。
张启熙看到新闻,脸色难看。
她知道这都是伏地魔的回复。
她想不通这个人到底图什么?
果然是脑子坏掉了。
她拿起双面镜,正准备联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魔镜却先亮了起来。
镜面上浮现出一行字:“他说了,你不管,他就到此为止。”
**裸的威胁。
伏地魔的意思是:他在麻瓜世界,制造混乱,不仅打脸邓布利多,还威胁她不准帮邓布利多。
伏地魔则站在自己的庄园里,心情不错的听着食死徒的汇报。
除他以外的人类的苦难,是最动听的音乐。
他享受掌握别人生死的感觉,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令他十分上头。
长生他要,权利,他也要。
不过他在脑子里反复想着张启熙之前的那句话:“她说她不想掺和我的事?”
那她就必须掺和,现实会逼着她站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