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他伸手入怀,摸出药瓶,倒出一粒含在舌下。

清凉的药味在舌尖化开,心里那股火却越压越旺。

不关他的事。

裴云寂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

不过是碰巧路过,碰巧出手,碰巧……

碰巧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指尖猛地收紧。

自己这条命尚且朝不保夕,哪有心力去管别人的死活。

可偏生是她。

偏生是那段他本该连根拔起的露水情缘。

裴云寂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火场里那张沾满烟灰,哭得撕心裂肺的脸,死死焊在他脑子里。

“麻烦精。”

他低骂一声,无奈又缠着一丝道不明的情愫。

再睁眼时,裴云寂下定某种决心。

不管阮瞳要做什么,做了什么,他能护一时,就护一时吧。

既然甩不掉这祸水,既然命运已经缠上。

就在他还能喘气的时候,别让这只横冲直撞的小野猫,先他一步把自己玩死了。

另一头。

赵无忧在软榻上滚来滚去,把榻面揉成了鸡窝。

裴云寂冲进火海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祖宗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半点不像随时会断气的模样。

后来抱着人出来时,更是小心翼翼,跟捧着天下唯一的珍宝。

更要命的是。

人抱回来之后,裴云寂直接把人锁在屋里,连丫鬟都赶得远远的。

赵无忧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亲自给人上药?

那岂不是……坦诚相见了?

交情都好到这份上了?!

完了完了完了。

赵无忧猛地坐起身,脸都白了。

裴云寂跟阮瞳?

阮瞳?

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害!

赵无忧想起阮瞳那张脸。

漂亮是真漂亮,艳得像三月的桃花,灼得人挪不开眼。

可那张脸底下是什么。

是能把天捅出窟窿的性子。

是能把房顶掀了的脾气。

是能让整个京城鸡飞狗跳的本事!

裴云寂那副破身子,扛得住她几回造?

今日闯火海,明日是不是就要上房揭瓦?

后天是不是就要骑着马,在京城大街上横冲直撞?

大后天是不是就要……

赵无忧不敢往下想了。

他倒回榻上,盯着帐顶,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

裴云寂被阮瞳拽着满京城跑,跑着跑着,脸白了,喘了,咳了,然后……

然后双喜哭着来找他:“主子他……他没气了!”

皇上雷霆震怒:“是谁害死了朕的皇弟!”

有人颤颤巍巍指着他赵无忧:“是他!是他没看好静王!”

然后他赵家九族排着队上刑场,咔嚓咔嚓咔嚓……

赵无忧打了个寒颤,一把捂住脸。

造孽啊。

不行,他必须去问清楚,不然早晚要被吓死。

他快步走到裴云寂门口,手刚抬起。

走廊那头,双喜跌跌撞撞冲来,脸白得像纸,满头大汗。

赵无忧还纳闷:“哎哎哎,你干嘛去了?跑成这样。”

双喜根本没空理他,一把推开裴云寂的房门:“主子,阮小姐不见了!”

裴云寂猛地回头。

双喜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跟下去,正好看见阮小姐被人掳上一辆黑篷马车。”

“我刚要追,突然蹿出一拨人拦路,一眨眼的功夫,马车拐进巷子,没影了。”

裴云寂眼底,骤然翻涌起骇人的戾气:“你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阮瞳被一股浓重霉味呛醒。

嘴里塞着粗布,酸腐气味直冲喉咙,呛得她眼眶发涩。

手脚被牛皮绳勒得死紧,她刚一动,绳子立刻往肉里嵌,越挣越紧。

疼。

她喘了口气,不再乱挣,快速看了眼周围。

屋子不大,窗户从外面被木板钉死了,除了一扇门,什么都没有,像一间废弃的柴房。

阮瞳闭了闭眼,脑子飞快地转。

从济世堂出来,她想抄近路去揽月阁,刚拐进巷子,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药味直冲脑门,她连喊都没来得及喊,腿一软就栽了下去。

醒来就在这里了。

阮瞳猛地睁眼,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裴琰!”

除了他,没人会这么干。

不能慌。

阮瞳深吸一口气,让心跳慢下来,月泠的仇还没报,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开始试着磨绳子。

手腕抵在地上用力蹭,方才在揽月阁手就被木刺扎烂过。

刚在济世堂包好,这一蹭,伤口在纱布底下闷着疼,冷汗顺着阮瞳额角往下淌。

她咬着嘴里的粗布,一声没吭。

绳子只起了几根毛边,手腕先磨掉一层皮。

再蹭蹭脚踝,绳结勒得更深,像长进肉里,纹丝不动。

阮瞳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没用。

这样磨到天亮也磨不断。

她死死盯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越来越重。

多可笑。

她算计了那么久,月泠连命都豁出去了。

结果裴琰活得好好的。

她自己倒成了案板上的肉,被捆在这间没人知道的破屋子里。

是她大意了。

本以为裴琰会先养伤,养好了再来对付她。

是她低估了他有多恨她。

阮瞳把涌上来的懊恼和恐惧一起咽回去。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她爹什么都不知道,萧驰也料不到她出事了,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只能靠自己。

阮瞳重新开始磨,比刚才更用力。

手腕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蹭,疼得她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绳子还是一圈都没松。

手腕上皮开肉绽,血把纱布染透了,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忽然想哭。

不是怕死,是怕月泠白白替她死了。

就在这时候,屋顶传来一声轻响。

“喵。”

阮瞳瞬间屏住呼吸,抬头望向那几道漏光缝隙。

一只猫爪从缝里探进来,勾了两下,又飞快缩回去跑远。

“咔。”

一片碎瓦从缝里落下,砸在她脚边,裂成几片。

阮瞳心跳骤然炸起。

她侧身,用脚尖轻轻一勾,将最大那片锋利瓦片勾到手边。

攥紧瓦片,对准绳结,疯了一样割。

阮瞳顾不上疼,只知道快一点,再快一点。

裴琰随时会来,要么自己挣脱绳子,要么就是死。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阮瞳心尖上,直奔这间密闭的柴房。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