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82跑山,渣爹提弓进林子杀疯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狼嘴里满是血沫子和碎肉渣,热哄哄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眼睛一眯。

他用匕首撬开上下颌骨,露出了里面的牙齿。

狼牙。

独狼活了这么多年,四颗犬齿又长又利,根部粗壮,尖端锋锐如锥。

尤其是上颌的两颗犬齿,足有成年人拇指的第一节那么长,微微向内弯曲,表面泛着骨质特有的白。

这玩意是好东西。

在这年头的黑市上,一颗品相好的狼牙能卖五毛到一块钱。

做成项链、挂坠,戴在身上辟邪。

虽然陆野不信这些,但架不住别人信。

他用匕首抵在犬齿根部的牙龈上,一使劲,连肉带牙挖了下来。

四颗犬齿,一颗一颗地撬。

最后一颗最难弄,牙根扎得深,匕首捅了两下才松动。

陆野拿指头捏住牙冠,往外一拧,“咔嗒”一声脆响,整颗狼牙连着一截牙根拔了出来。

他把四颗带着血丝的狼牙用树叶包了包,揣进兜里。

站起身,看了一眼天色。

坏了。

太阳已经偏西偏得厉害了。

冬天的阳光本来就弱,这会儿连树梢上的光都是橘黄偏暗的颜色。

松林里的光线更是暗得吓人,已经接近傍晚了。

他追那头狼追了将近两千米,往老林子深处扎了一大截。

现在原路返回村子,走快点至少也要一个半小时。

陆野不再犹豫,转过身,顺着自己来路上踩出的脚印,往回走。

今天没下雪,来路有脚印可循,不用费心辨认方向。

他加快了脚步。

【灵敏身法】让他在及膝的积雪里依然能保持不低的速度。

每一步都踩在之前踏出的脚印坑里,省了不少蹚雪的力气。

但身体的疲劳感还是一阵阵地涌上来。

两千多米的追击,徒手剥皮拔牙,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户外折腾了大半天。

他感觉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比上一步沉一点。

他咬着牙,没停。

跋涉了两个小时,到了早上布套子的区域。

他看到了第一个套子,铁丝套布在灌木丛的豁口处。

走近一看,铁丝圈被拉开了,但套子是空的。

旁边的雪地上留着一串野兔的脚印,还有明显挣扎的痕迹。

很明显跑了。

铁丝套被挣开了一个口子,这兔子的劲头不小。

陆野蹲下来看了一眼,发现是扣子没系死,兔子蹬了几脚就脱了。

赵守山教他的时候反复强调过,铁丝套最后一个死扣必须拧三圈以上。

他当时赶时间,可能只拧了两圈。

第一个套子,废了。

他没在意,起身继续往下一个套子走。

第二个铁丝套,布在一棵歪脖子白桦树旁边的兽道上。

空的。

铁丝圈连动都没动过,保持着他早上布下时的样子。

第三个也是空的。

陆野嘴角一撇,布套子果然是纯看运气。

随后他眼前一亮,耳朵动了动,远远就听到一阵扑腾声。

第四个套子是弹簧套,布在背风坡那个野鸡爱刨食的坑旁边。

陆野脚步一快,走到近前。

棚子歪了,树枝被扯得七零八落。

从棚子里伸出一根绷直的铁丝线,线的另一头连着弹起来的木棍。

一只山鸡被铁丝套勒住了脖子,整个身子悬在半空中,两只爪子不停地蹬。

但已经不怎么蹬得动了。

脑袋耷拉着,嘴巴张着,眼珠子半翻白。

被吊了一整天,早就只剩半口气。

陆野走上前,一把掐住山鸡的脖子,用力一拧。

“喀嚓。”

这只山鸡少说也有三四斤,拿回去够一家三口吃两顿了。

他又去看了最后一个套子,空的。

五个套子中了一个。

对第一次实战布套子的新手来说,已经是个很亮眼的成绩了。

陆野把失灵的套子重新修整了一遍。

学了赵守山的法子,死扣多拧了两圈,位置也微调了一下。

收拾完套子,他这才真正往山下走。

天已经完全黑了。

头顶的天空是一整块深沉的墨蓝色,月亮还没升起来,林子里的光线很暗。

但因为是外围地带,树冠稀疏,地上的积雪能反射一些微弱的星光,勉强看得清脚下的路。

陆野加着小心,一边听一边走。

靠着【低级鹰视】增强的夜视能力,他的视线比正常人好得多。

地上的脚印、树木的轮廓,在旁人眼里可能只是模糊的灰影,但在他眼里至少还能分辨出大概的形状。

又走了二十多分钟。

松林彻底退去了,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缓坡。

坡下面,疏疏落落地散落着几点昏黄的灯光。

大榆村。

陆野停住脚步,在风雪里站了一会儿。

他太累了,腿都在发抖。

但看见那几点微弱的灯火,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总算松了一点。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缓坡。

经过赵守山家院门口的时候,他抬手拍了拍院门。

“大山哥,在家没?”

院子里传来一阵狗叫,紧接着屋门吱呀一声推开了,赵守山的大嗓门破门而出。

“陆野,你怎么又搞这么晚?”

赵守山端着油灯走出来,灯光照在陆野脸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搞成这德行?”

陆野身上的灯芯绒大衣上沾满了血迹和雪水,头发乱糟糟的贴在额头上,冻出来的鼻涕在嘴角结了冰碴。

右手拎着一只死山鸡,左手端着老洋炮,肩上背着弓和箭篓,腋下还夹着一个卷成筒的毛皮。

整个人像是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

“枪还你。”陆野把老洋炮和火药壶递过去。

赵守山接过枪,习惯性地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枪口。

“开了?”

“碰上那头独狼了。”陆野靠在院门柱子上,喘了几口气,“就是上回被你一枪吓跑的那头。”

赵守山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你把那头狼干了?”

陆野点了点头,从腋下抽出那卷狼皮,打开给赵守山看了一眼。

“铁砂崩的,前半截皮子全废了,只留了后半截。”

赵守山接过狼皮,借着油灯光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底绒好,针毛也没断……这毛色,起码活了七八年的老狼。”他抬起头,“咋干掉的?”

“一枪崩头上了,又补了一箭。”陆野简单说了几句。

赵守山咂了咂嘴,“你小子命硬,老狼反过来冲你没有?”

“冲了。”

“妈的。”赵守山骂了一声,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后怕。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张狼皮,“这张皮子虽然不大,但做几副手套是够了。”

“冬天的狼毛最值钱,你留着自己用。”

“我打算裁两副。”陆野接过狼皮重新卷好,“一副给婉儿,一副给念念。”

赵守山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行,你小子现在知道疼老婆孩子就好!”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