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82跑山,渣爹提弓进林子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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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牙子毕竟是亡命徒,一击不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借着前冲的惯性,手腕一翻,军刺顺势横切,直奔陆野的颈动脉。

变招极快。

但陆野比他更快。

在躲开第一刀的瞬间,陆野一直拢在袖筒里的右手已经抽了出来。

那把磨得锋锐异常的开山匕首,自下而上,极其刁钻地撩向彪牙子的手腕。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院子里炸响。

火星四溅。

彪牙子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军刺传导过来,震得他虎口发热。

他借力向后跃出两步,拉开距离。

两人在雪地上面对面站定。

彪牙子这才看清了陆野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失措,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冷酷。

那双眼睛,就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你早就知道我在外头。”彪牙子压低声音,嗓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

陆野甩了甩匕首,他心中也微微一惊。

灵敏身法提供的爆发力加持,才堪堪让他和这人拼了个旗鼓相当。

彪牙子见陆野不搭理他,怒极反笑。

“小子,你挺狂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大虎他们三个废物折在你手里,那是他们没本事。”

“今天,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杀人技。”

话音未落,彪牙子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

军刺在他手里化作一团极其密集的寒光,招招不离陆野的要害。

刺、挑、抹、扎,动作连贯,狠辣异常。

陆野没有硬接。

他凭借着【灵敏身法】带来的超强反应速度,在刀光中闪转腾挪。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刀锋,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彪牙子越打越心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跟一个幽灵搏斗。

无论他的刀有多快,角度有多刁钻,对方总能提前预判他的动作,轻松化解。

这根本不是一个村夫能有的身手!

这小子是个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

“唰!”

军刺再次刺空,彪牙子的气息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紊乱。

陆野抓住了这个破绽。

他没有退,反而迎着刀锋欺身而上。

左手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彪牙子握刀的手腕,五指发力,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

彪牙子大惊,就在他动作迟滞的这半秒钟里。

陆野右手的开山匕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极其纯粹的暴力。

匕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贯穿了彪牙子的左侧肋骨间隙,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彪牙子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陆野。

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在刀尖上舔血十几年的亡命徒,竟然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村夫手里。

而且死得这么干脆利落。

陆野握着刀柄,手腕用力一拧。

刀刃在心脏里搅动,彻底切断了彪牙子所有的生机。

“下辈子,别惹不该惹的人。”陆野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

他抽出匕首,一股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彪牙子高大的身躯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砸在雪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陆野把手里的开山匕首在彪牙子的羊皮袄上蹭了两下,擦干刃口上的血迹,反手插回后腰的刀鞘。

他蹲下身,开始在这具二百多斤的尸体上摸索。

伸手探进彪牙子羊皮袄的内兜。

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厚实的物件。

边缘有些粗糙,像是纸质的。

陆野把那东西掏了出来,借着微弱的雪光,看清是个牛皮纸信封。

封口没用胶水粘死,只是简单地折叠着。

他捏住信封的两侧,大拇指挑开封口,往掌心里一倒。

一沓厚厚的纸币滑落出来。

陆野的瞳孔猛地一缩,全是大团结。

十元面值的崭新钞票,用一根白色的棉线扎着,整整齐齐。

钞票上面还压着几张花花绿绿的票证。

他用大拇指的指肚在钞票边缘快速拨弄了一遍。

纸张摩擦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八十张,整整八百块!

那几张票证是全国通用的粮票,加起来有五十斤的额度。

1982年,八百块钱是个什么概念?

大榆村的壮劳力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年底能分个百十块钱就算丰收。

镇上供销社的正式职工,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出头。

这八百块,足够在靠山镇最好的地段买一套带大院子的青砖瓦房,还能剩下不少钱置办全套的实木家具。

老金头为了买他这条命,还真是下了血本。

陆野把钱和粮票重新塞回牛皮纸信封,他站起身走到主屋旁边那间充当杂物间的破土屋前。

推开漏风的木门,里头黑漆漆的,堆满了烂木头、破瓦罐和一些用不上的农具。

陆野摸黑走到最里侧的墙角。

他伸手在土砖墙上摸索,找到一块有些松动的土砖。

用匕首沿着砖缝撬了两下,把那块土砖抽了出来,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墙洞。

他把装钱的信封卷成一个筒,塞进墙洞深处。

然后把土砖严丝合缝地堵回去。

钱藏好了,接下来是处理地上的麻烦。

彪牙子个头一米九往上,一身横肉,骨架子大得吓人。

这二百多斤的重量,就这么扛着上山抛尸,非把腰压断不可。

陆野在杂物间里翻找起来。

他在一堆烂木头底下扯出两根手腕粗的松木条子。

这本来是陆老爷子生前准备用来修补房梁的料子,放了几年,木质已经干透了,又轻又硬。

接着,他又在墙角的破柳条筐里翻出一条大拇指粗的麻绳,大概有七八米长。

拿着东西回到院子。

陆野把两根松木条子并排放在雪地上,间距大概半米。

然后走到彪牙子尸体旁,双手抓住那件羊皮袄的领子,双腿发力,硬生生把这二百多斤的躯体拖到了木条上。

尸体的后背贴着木条。陆野用麻绳穿过木条的底端,把彪牙子的两条腿死死绑在木条上,打了个死结。

接着把绳子往上拉,绕过尸体的腰部和胸口,把两条胳膊也紧紧缚住。

最后在木条顶端留出两米多长的绳头,挽成一个绳套。

一个简易的拖排做成了。

这样在雪地上拖拽,受力面积大,木条在雪面上滑行,能省下大半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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