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82跑山,渣爹提弓进林子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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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走进一片茂密的落叶松林。

凭借记忆,找到了那棵树干上有一道雷劈焦痕的老松树。

走到树下,陆野蹲下身,用手扒开厚厚的积雪,露出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的泥土。

他拔出腰间的开山匕首,用力凿开冻土。

泥土飞溅,匕首的刀刃划出一道道寒芒。

没过一会,刀尖“叮”的一声,碰到了一个硬物。

陆野加快动作,把周围的土刨开,拽出一个用厚重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解开油布,里面赫然躺着一把AKM突击步枪和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

陆野拿起AKM,熟练地卸下弹匣,检查了一下里面黄澄澄的子弹,然后重新装上。

“咔嚓!”

陆野把子弹打空的56式半自动重新包好,端着AKM走出了松林。

郑铁山二人看着陆野手中的步枪,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走,去你们的木屋。”

三人加快脚步,在黑水林里穿梭。

将近两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那处隐藏在沟壑尽头的隐秘木屋。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夹杂着药味和旱烟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马六指正靠在烧得滚热的土炕上,腿上敷着药粉,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脸色不再那么惨白。

看到陆野进来,马六指赶紧挣扎着要坐起来。

陆野摆了摆手,示意他躺着别动。

他径直走到墙角。

那里堆着七八把长短不一的猎枪,散发着浓重的枪油味。

有郑铁山他们以前用的,也有从那几个苏联人手里缴获的战利品,旁边还堆着几个装满铁砂和火药的布袋子。

陆野蹲下身,拿起一把单管喷子看了看。

这种老式猎枪威力确实大,但缺点也极其致命。

打完一发后,必须重新清理枪管,倒火药,用通条压实,再塞铁砂。

这一套动作下来,最快也得十几秒。

在瞬息万变的火拼中,敌人根本不可能给你第二次开枪的机会。上弹速度太慢,等同于找死。

“单管的别带了,带了也是烧火棍。”陆野把手里的枪扔到一边,从枪堆里挑出两把成色不错的双管猎枪。

“老郑,老孙,你们俩用这个。”陆野把双管猎枪扔给他们。“双管的能连开两枪,容错率高。”

郑铁山稳稳接住,熟练地掰开枪管,对着灯光看了一眼膛线。

孙麻子摸着冰冷的枪管,嘿嘿一笑。

马六指靠在炕上,看着兄弟们擦枪备战,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

他苦笑了一声,用力拍了拍自己受伤的腿,语气里满是自责:“陆爷,大哥,我这腿……明晚是真耽误事了。”

“你们明天千万小心。”

陆野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马六指。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安心养着吧。”

“金戈只是个开始,以后干仗的时候还多,有你出力的时候。”

马六指一愣,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

当晚,陆野没有回大榆村。

小青村歪脖子树旁的小院屋子内,火炕烧得滚烫。

陆野盘腿坐在炕头上,闭目养神。

郑铁山、孙麻子和王把头和衣而卧,挤在炕梢。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风雪小了一些,但空气依然冷得刺骨。

孙麻子裹着破棉袄,揣着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快到中午的时候,院门被人猛地推开。

孙麻子带着一身寒气钻进屋,满脸兴奋。

“陆爷,成了!”

他走到火墙边烤了烤手,压低声音说道:“你们村那棵老榆树上,缠上红布条了!”

陆野擦枪的手一顿,抬起头。

红布条缠上了,说明金戈和阿福今晚必会赴约。

他点了点头,把擦好的AKM放在炕上。

“吃饭。”

午饭很简单,还是苞米面粥和咸菜疙瘩。

但今天没人抱怨,每个人都吃得很快,很沉默。

战前的压抑气氛在屋里疯狂蔓延,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两点。

陆野耳朵微微一动。

在呼啸的风声中,他捕捉到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嘎吱,嘎吱。”

军用大头皮鞋踩在积雪上的声音。

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的间距都惊人的一致。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带着一种强烈的目的性和压迫感。

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下。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周黎来了。

“笃、笃、笃。”

院门被敲响,屋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郑铁山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抓起了手边的双管喷子,眼神瞬间变得像饿狼一样凶狠。

孙麻子也猛地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反握在手里,死死盯着木门。

“把枪放下。”陆野淡淡开口。

郑铁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陆野。

“是自己人。”陆野扬了扬下巴,“去开门吧。”

郑铁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警惕。

他把枪放在桌上,但右手依然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大步走到院门前。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棉大衣的男人。

男人身材挺拔,像一杆标枪一样钉在雪地里。

他头上戴着一顶狗皮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却像刀子一样锐利,冷冷地扫了郑铁山一眼。

只这一眼,郑铁山心头猛地一跳,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是在边境线上舔过血的亡命徒,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眼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血腥味和杀气。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气场,根本掩饰不住。

这绝对是个杀人如麻的狠角色!而且手里沾的人命,绝对比他郑铁山多得多!

陆爷手底下,竟然还有这种级别的高手?

郑铁山心里暗暗心惊,态度不自觉地恭敬了几分,甚至连腰都微微弯下了一点。

“兄弟,里面请。”他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男人没说话,迈步走进院子,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径直走向堂屋,每走一步,郑铁山都感觉像是一把锤子砸在自己心口上。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男人摘下狗皮帽子,拍了拍上面的雪花,露出一张带着刀疤的脸。

周黎的目光在屋里迅速扫了一圈,犹如雷达般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人的位置和武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炕沿上的陆野身上,看到他旁边的AKM时,周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没来晚吧?”

“刚刚好。”陆野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板凳,“坐。”

周黎没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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