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啧,腿岔得再开些,让老身看清点做探宫,勾引爷们的时候不怕疼,现下倒是矫情上了!”

甄珠大着肚子躺在床榻上,听到这不耐的话语更努力地张开了双腿。

下身传来粗暴的痛意,她不敢出声咬唇忍耐着。

过了好半晌,董嬷嬷终于罢手。

甄珠长舒一口气,压着不适,由侍女碧云搀扶着下了地,朝着对方好声问道。

“孩儿的胎位怎么样?”

董嬷嬷面色傲慢在窗下净着手,闻言斜眼瞥了过来。

“这是你该过问的?详情老身自会向国公夫人禀明。”

甄珠顿时失语。

这是她婆母派来照顾她的嬷嬷,却比她更像是此地的主人。

身侧搀扶着她的碧云,实在没忍住小声嘀咕道。

“少夫人好歹是镇国公府的主子,她这是什么态度……”

董嬷嬷冷笑摔了帕子,脸盆水花四溅。

“世子爷对她是什么态度,老身就是什么态度。”

甄珠的心头被猛地一刺,脸色唰地惨白。

是了。

她的夫君谢惟危,厌憎极了她。

董嬷嬷毫无顾忌地离去。

“狗仗人势的东西!这要放在世子爷对您上心的时候,她哪敢这样说话。”碧云咽不下这口气地骂道。

可谢惟危对她上心,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甄珠的眸色恍惚一瞬。

她与谢惟危自幼相识,患难夫妻。

那个曾经发誓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却在如今冷眼旁观她受尽磋磨。

一切的偏离,始于数月前。

谢惟危的生辰宴。

那日她初知自己有孕,满心欢喜去后花园找他。

水榭亭台里的揶揄声刺耳。

“谢世子,你脖子上那是什么东西,甄珠胖成那样你也能下得去口啊?”

“这你就不懂了,熄了灯都那样。”

“若非甄家那老头在入狱时苦苦恳求,咱们世子爷岂会豁出去娶一头肥猪做正妻?”

接而,是谢惟危的回答。

他的声线清冷无波,轻嗯了一声。

“摆设而已。”

哄笑声响起。

甄珠被定在了亭台门口。

她浑身透彻冰凉,心在不停下坠,连带着方才的温热念头,都跟着化作了吐不出的寒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甄珠一时之间忘却了反应。

直到谢惟危外室的到来。

她也是那时才知道,他有了新欢。

女子声音娇俏,从折廊走来关切地问她。

“你是哪个院里的粗使婆子,怎在此处哭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粗使婆子……

甄珠苦涩低头,先看到了自己浮肿的双手。

那双手不复少女时期的纤细柔白,变得粗笨宛若一对猪蹄。

谢惟危身染绝嗣之症,她为了能尽早有孕,喝了无数古怪的汤药。

原本曼妙的身段如发面馒头般膨肿起,穿再宽大的衣裳也难以遮掩内里的臃肿。

她的容貌一并受损,看起来的确很像是做粗使活计的婆子。

再看九曲廊中的女子,身段玲珑纤瘦,容色清秀绝佳,眼神清澈地对自己递来了帕子。

“是不是惟危哥哥训斥你了?你就算是下人,那也是府中的老人了,回头我帮你说说他,先擦擦眼泪吧。”

这话让亭台内安寂了下来。

须臾,谢惟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面色淡漠,丝毫没有背弃誓言的羞愧,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带着新欢扬长而去。

甄珠孤身立于折廊当中,任由秋日的湖风吹拂许久。

但还是想不通。

谢惟危为何会忽然变心,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的心绪翻涌难平,等着谢惟危回来,鼓足勇气向他将困惑问了出来。

在期盼中,得到的是他一席凉薄冷语。

“因为而今的你,不配!”

一句轻飘飘的不配,轰然砸得甄珠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视若珍宝的感情碎了一地。

是被谢惟危亲手打碎的。

他将她拖出深渊,又推她回了无边幽暗。

经此,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冷却了下来。

而谢惟危与那女子日渐情深,终日形影相随,眼底独有的欣赏宠溺,她从未拥有。

甄珠躲进了龟壳里,很长时日都闭门不出,连话都不愿同人多说。

“世子爷——”

碧云诧异的声线,打断了甄珠的思绪。

她转过身,就见珠帘簌簌轻响,一道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掀帘自外间走入。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谢惟危没有应答,只是看着立在床畔的甄珠冷声诘问道。

“听说你将董嬷嬷赶走了?”

甄珠腹中的孩儿已有六个月,肚子却比寻常妇人要大许多,恐出了什么变故,遂先行探查胎相。

没想到,董嬷嬷竟是这样和他禀告的。

她觉得可笑,解释的话语刚到唇畔,抬头就看到了内室门口谢惟危冷漠扎人的目光,仿佛自己接下来每多说一个字都是在狡辩。

喉口一片苦涩,就听谢惟危语带警告继续说。

“腹中的孩子是你最后的倚仗,将这仅剩的用处丢了对你没好处。”

仅剩的用处。

从青梅竹马走向夫妻,他们用了二十年,甄珠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们之间会走向连陌生人都不如的境地。

她的心疼得像是被利刃劈开,血淋淋的,也终于意识到……

那个从前爱她如命的谢惟危已经死了。

无论她再怎么努力付出,都再也回不去了。

“谢惟危。”

甄珠向那头正在解大氅的男人唤了一声。

谢惟危立衣架旁看来,狭眸带着几分不耐。

“又怎么了?”

四目相对,甄珠脸色苍白笑了下说。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和离吧。”

她的语声在静室内格外清晰。

谢惟危的身形猛地一僵,似是不可置信,打量了甄珠几眼,勾唇冷嗤了一声。

“又提和离,总这样你累不累,何况,离了我,你能去哪儿?”

甄珠的父兄获罪被流放去了秦州,早在京城没有家了。

她征神了好一会儿,不禁笑了,忍着窒息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二人对立而站,谢惟危看清了甄珠眼底的认真与决绝,他的面色渐而阴沉,喉结滚了滚说。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今离开你什么都带不走,包括这个孩子。”

甄珠本就没指望过,望着窗外的景致声音很轻。

“我有自知之明,没想过同你们国公府争什么。”

她不想为争一时意气,抢走孩子断送了它将来的前程。

也不贪恋他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死守着谢少夫人的名号不放。

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再期冀。

甄珠回头,淡声问道,“这下可以了么?”

谢惟危盯着她无甚表情的面孔,

少顷,冷笑一声,声线冷如淬了霜。

“行,我成全你。”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