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模拟犯罪十万次,我当警察无敌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报警人住在长宁区锦绣家园。

许川几人赶到时,天已经彻底亮了。

小区里晨练的大爷大妈陆续出门,早餐铺冒着热气。派出所的警车刚停下,就引来不少人围观。

“老陈家是不是遭贼了?”

“听说保险柜被人打开了。”

“丢了多少?”

“没丢,反而多了十万。”

这句话一出,围观的人更多了。

赵小北顶着两个黑眼圈下车,听见议论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别人家进贼破财。”

“这家进贼还创收?”

周大勇瞥了他一眼。

“你羡慕?”

“不敢。”

赵小北揉了揉脸。

“我就是好奇,这种贼一般去哪里预约。”

报警人陈守义六十三岁,是一名退休数学老师。

他站在门口,穿着灰色睡衣,脚上还踩着拖鞋。看见警察上楼,立即将几人迎进屋里。

“警察同志,我可一分钱都没动。”

“发现多出钱后,我马上就打了报警电话。”

陈守义家收拾得十分整洁。

家具虽然有些年头,却擦得干干净净。客厅墙上挂着不少学生毕业时送的纪念照片,书柜里整齐摆着教材和教案。

保险柜放在书房角落。

柜门大开,内部放着几叠现金、房产证、存折,还有一些首饰盒。

其中十万元现金用银行封条捆扎,整整齐齐放在最上层。

陈守义指着里面。

“我这里本来只有三万块钱。”

“昨晚睡觉前,我还打开保险柜拿过存折。”

“早上五点多起来,发现书房门开着,保险柜也开着。”

“我开始以为进贼了,可检查一遍,家里什么都没少。”

“保险柜里的钱,反而从三万变成了十三万。”

赵小北戴上手套,仔细看了看。

“您确定不是自己忘了?”

陈守义顿时瞪眼。

“我教了三十多年数学。”

“三万和十三万,我还能算错?”

赵小北连忙点头。

“您说得对。”

“这个跨度确实不容易算错。”

周大勇检查门窗。

大门锁芯完好,窗户也从内部关闭。阳台装着防盗网,没有被剪断或拆卸的痕迹。

“昨晚家里只有您一个人?”

“只有我。”

“您几点睡的?”

“十一点半。”

“中途醒过吗?”

“没有。”

陈守义犹豫了一下。

“我睡眠比较沉,外面打雷都吵不醒。”

许川来到保险柜前。

这是一个老式机械密码柜,外面又加装了一把钥匙锁。

想要打开,既需要密码,也需要钥匙。

柜门锁舌没有撬压痕迹,密码转盘同样完好。

说明对方知道密码,也拥有钥匙。

“备用钥匙放在哪里?”许川问。

“厨房米缸下面。”

陈守义说完,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我知道这个地方不算隐蔽。”

“但我老伴在世时一直这么放,后来也没改。”

“知道的人多吗?”

“我儿子和女儿知道。”

“以前来家里做保洁的吴阿姨可能也见过。”

“保险柜密码呢?”

“我和老伴的结婚纪念日。”

陈守义说:“家里人都能猜到。”

赵小北听得有些无奈。

“您这保险柜的保密程度,主要靠别人不知道您有保险柜。”

陈守义老脸微红。

“我家里又没有什么值钱东西。”

“谁知道还有人往里送钱?”

许川没有立即检查现金,而是先观察书房。

书桌上的笔筒摆放整齐。

靠窗的椅子却向外偏了十几厘米。

地面刚拖过不久,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气味。

保险柜前方有两道很浅的鞋印。

一大一小。

较大的鞋印属于陈守义,拖鞋底部花纹与痕迹一致。

较小的鞋印只有前半掌,像是有人踮着脚站过。

从尺寸判断,留下鞋印的人身高不会太高,体重也比较轻。

许川用镊子从保险柜底部夹起一根很细的蓝色纤维。

不是地毯或衣物纤维。

更像家政保洁使用的蓝色鞋套。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异常现金藏匿案件。】

【案件难度评价:小学三年级。】

【犯罪嫌疑人将赃款藏入他人保险柜。】

【系统评价:安全意识有所提升,选址能力仍需加强。】

许川看向陈守义。

“最近有人来过您家?”

“前天下午,家政公司的吴阿姨来打扫过。”

“除了她呢?”

“我女儿昨天晚上来送过饭,八点多就走了。”

“儿子在外地工作,半年没回来了。”

“吴阿姨叫什么?”

“吴凤兰。”

“在我们小区做保洁好几年了,人挺老实的。”

陈守义似乎猜到了什么,连忙补充。

“她不可能偷东西。”

“每次打扫结束,我放在桌上的零钱都不会少。”

“这十万也不是从您家偷的。”

许川将现金拿起来。

银行封条显示,钱是前天下午从长宁商业银行建设路支行取出的。

十捆现金中,有一捆封条边缘沾着极少量奶粉。

两张纸币之间,还夹着一小片银色亮片。

许川问:“吴凤兰平时还在谁家工作?”

“我们楼上孙老板家。”

陈守义想了想。

“孙老板做婴儿用品生意,家里有个一岁多的孩子。”

“吴阿姨除了打扫,还帮他们带孩子。”

“孙家最近有没有出事?”

“好像没有。”

陈守义说:“不过昨天晚上,我听见楼上吵得很厉害。”

“孙老板在楼道里打电话,说什么账对不上。”

周大勇立即联系小区物业,请楼上住户下来配合调查。

不到十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急匆匆来到陈守义家。

男人名叫孙志鹏,是一家母婴用品公司的老板。

听说保险柜里多出十万元,他脸色瞬间变了。

“钱是我的。”

孙志鹏立即拿出手机。

“我们公司昨天下午少了十八万元现金。”

“本来是准备给供应商结货款的,我把钱带回家,放在卧室抽屉里。”

“晚上准备转存时,才发现钱不见了。”

“为什么没有报警?”周大勇问。

孙志鹏神情有些尴尬。

“能进卧室的都是家里人。”

“我以为是我弟弟拿去周转,就先打电话问他。”

“后来家里吵了一晚上,也没查清楚。”

“钱的封条是建设路支行的吗?”许川问。

“对。”

“其中一捆有没有沾过奶粉?”

孙志鹏连连点头。

“我拿钱回去时,孩子把奶粉罐打翻了。”

“我收拾的时候,确实弄到钱上了一点。”

十万元的来源已经确定。

剩下八万元却不在保险柜里。

赵小北问:“吴凤兰昨天晚上来过吗?”

孙志鹏神色复杂。

“来过。”

“我们发现钱不见以后,把家里几个经常出入的人都叫回来问了一遍。”

“她晚上九点多来的。”

“我们没搜她的身,只问了几句话。”

“她说没见过钱,十点左右就走了。”

“她知道你们准备报警吗?”

“我当时说过,今天早上找不到钱就报警。”

许川看向保险柜上的鞋套纤维。

吴凤兰知道自己即将成为重点怀疑对象。

她身上或者住处一旦被搜出十八万元,很难解释。

于是,她趁夜将其中十万元藏进陈守义的保险柜。

她曾在这里做过保洁,知道备用钥匙和密码,也知道陈守义睡眠很沉。

只要将大部分现金转移出去,即便警方调查她的住处,最多只能找到剩下的八万元。

而那八万元,她很可能已经另作处理。

“吴凤兰住在哪里?”许川问。

孙志鹏回答:“小区后面的城中村。”

“不过她今天请假了,说孩子生病,要回老家几天。”

赵小北精神一振。

“准备跑?”

“未必。”

许川看了一眼时间。

“她只是想等风头过去,再回来取钱。”

“陈老师早上五点发现保险柜打开,说明她离开时比较匆忙。”

“当时很可能听见陈老师起床,来不及关门。”

“她不知道陈老师已经报警。”

周大勇明白了。

“她还会回来?”

“十万元不是小数目。”

“而且她认为这是最安全的藏钱地点。”

许川看向窗外。

“只要让消息传出去,说陈老师没有报警,只以为是女儿放进去的生活费,她今天晚上就会回来。”

孙志鹏皱眉。

“她为什么只偷我家的钱?”

“我平时对她不差。”

“工资也从来没有拖欠。”

许川没有随意猜测。

“等找到人再问。”

警方没有立即前往吴凤兰住处抓人。

一方面,她的住处很可能已经没人。

另一方面,剩下八万元以及完整证据链还没有找到。

陈守义按照警方安排,给小区里几个熟人打电话。

他故意笑着说,保险柜里的钱是女儿偷偷放进去的,根本没有进贼。

消息在小区里传得很快。

不到半天,几乎所有保洁和物业人员都知道了。

当天晚上九点。

陈守义家中熄了灯。

许川、周大勇和赵小北守在隔壁空置房内,通过门缝观察楼道。

赵小北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个面包。

他今天抓了一整天人,连一顿完整的饭都没吃上。

“川哥。”

“嗯?”

“她真会来吗?”

“会。”

“为什么这么确定?”

“她藏钱时没有戴普通手套,而是戴了保洁工作使用的橡胶手套和鞋套。”

许川低声说道:“这说明她是临时起意,没有充分准备。”

“临时起意的人通常没有长期舍弃赃款的心理准备。”

“她会一直担心钱被别人发现。”

“越担心,越会回来确认。”

话音刚落,楼道感应灯亮了。

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从楼梯口走上来。

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购物袋。

女人来到陈守义家门口,没有立即开门,而是先侧耳听了片刻。

确认屋内没有动静后,她从购物袋底部取出一把钥匙。

门锁轻轻转动。

女人闪身进入屋里。

赵小北放下面包,立即起身。

“来了。”

三人等了不到一分钟,陈守义家中忽然传来保险柜门被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压抑的惊呼响起。

“钱呢?”

许川推开隔壁房门。

吴凤兰从陈守义家冲出来,手里还握着那把备用钥匙。

看见楼道里的警察,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赵小北亮出证件。

“别跑。”

吴凤兰转身便往楼下冲。

她跑了两层,发现下方也有民警封锁,只能掉头往楼顶逃。

赵小北紧追不舍。

“我都说了别跑!”

“今天追的人已经够多了!”

吴凤兰冲上天台,刚准备翻越围栏,许川已经从另一侧楼梯口走了上来。

她停在围栏前,进退两难。

“钱不是我偷的。”

吴凤兰喘着粗气。

“我只是来拿自己的东西。”

许川看着她。

“如果是你的钱,为什么藏在别人保险柜里?”

吴凤兰嘴唇颤了颤,没有回答。

赵小北走过去,取出手铐。

“吴凤兰,你涉嫌盗窃他人财物。”

“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手铐即将扣上时,吴凤兰忽然哭了起来。

“我没有想全拿走。”

“我只想借一段时间。”

“我儿子在网上欠了十几万。”

“催债的人说,再不还钱就去学校找我孙女。”

“我没有办法。”

周大勇走上天台,听见这句话,神情没有放松。

“没有办法,不等于可以偷别人的钱。”

“你把剩下八万元藏在哪里?”

吴凤兰低着头。

“在城中村出租屋的洗衣机下面。”

“钱一分都没花。”

孙志鹏被通知赶来时,脸上满是疲惫。

他看着被控制的吴凤兰,沉默了很久。

“你家里有困难,为什么不告诉我?”

吴凤兰哭着摇头。

“我欠的钱太多了。”

“我说不出口。”

“可你偷走的是我们公司准备结算的货款。”

孙志鹏声音发沉。

“如果钱追不回来,十几个员工的工资也会受影响。”

吴凤兰不再说话。

她只是低着头,一遍遍擦着眼泪。

警方很快在她出租屋内找到剩余八万元。

十八万元现金全部追回。

陈守义站在自家保险柜前,看着警方取走那十万元,长长松了口气。

“我活了六十多年。”

“第一次见有人半夜往我保险柜里塞钱。”

赵小北笑道:“陈老师,您这保险柜密码得换了。”

“钥匙也别放米缸下面。”

陈守义认真点头。

“明天就换。”

“密码换成什么?”

“不能告诉你们。”

赵小北愣了一下。

“这次安全意识提高得挺快。”

系统提示在许川脑海中响起。

【异常现金藏匿案告破。】

【追回被盗现金十八万元。】

【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

【综合评价:优秀。】

【获得奖励:痕迹敏感度小幅提升。】

【宿主第二个工作日已完成第一起案件。】

【当前时间:上午六点二十分。】

【系统提醒,宿主已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

【建议立即休息。】

许川刚回到派出所,郑国强便直接将一把宿舍钥匙塞进他手里。

“睡觉。”

“报告不用你写。”

“谁来报警都不许叫他。”

后一句,是对整个值班大厅说的。

赵小北趴在桌上,举起一只手。

“郑所,我也申请睡觉。”

“你先把昨晚的抓捕记录补完。”

“为什么许川不用写?”

“因为他负责破案。”

郑国强看着他。

“你主要负责戴手铐,工作内容相对单一。”

大厅里响起一阵笑声。

赵小北悲愤地拿起笔。

许川刚走到宿舍门口,值班电话又响了。

郑国强脸色一变,抢先接起电话。

“这里是长宁派出所。”

电话另一端没有立即传来声音。

几秒后,一个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响起。

“警察同志。”

“我叫魏成。”

“有人要杀我。”

郑国强神情瞬间严肃。

“你在哪里?”

“青江商务酒店,八零六房间。”

“凶手就在门外。”

“他马上就要进来了。”

电话中传来一声沉闷撞击。

男人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听筒里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忙音。

郑国强立即下令出警。

许川停在宿舍门口,转身走了回来。

“电话什么时候打来的?”

“刚刚。”

“酒店距离这里多久?”

“十分钟。”

许川拿起外套。

“走。”

半小时后,警察进入青江商务酒店八零六房间。

房门从内部反锁。

一名男人倒在床边,已经没有呼吸。

法医进行初步检查后,神色逐渐凝重。

“死亡时间至少在六个小时前。”

赵小北看着死者,又看向接警记录。

“人死了六个小时。”

“那刚才是谁打的电话?”

许川走到床头,目光落在一部不断闪烁的录音设备上。

“不是死者在报警。”

“是凶手在给我们报案。”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