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1973,赶山打猎养知青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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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斜洒在白皑皑的木柴垛上。

吃过热气腾腾的苞米面贴饼子与大白菜汤,陆青山收拾好桌碗。

他从屋外靠墙的雪堆里,拎出一块冻得结结实实的猎鹿肉。

这块鹿肉足有四五斤重,切面还泛着新鲜的血红色。

陆青山用麻绳套牢肉块,打了结向屋里喊道:

“彩英,我去小疤瘌家走一趟,跟他爷唠唠闲嗑,顺道把肉送去!”

林彩英拿着笤帚扫炕,探出半个身子笑道:

“行,早去早回!路滑,你瞅准脚下着力!”

陆青山推门出了院子,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

没一会儿,陆青山便来到了小疤瘌家那矮柴门前。

屋里正飘着浓浓的烟袋锅子味。

小疤瘌靠在炕边剥着红豆,他爷爷老张头坐在炕头,抽着旱烟。

见陆青山拎着鹿肉进来,小疤瘌赶忙迎上来:

“青山哥!你这咋还拎着这么大一块鹿肉过来了?”

老张头也放下烟袋,满脸堆笑地说:

“青山啊,你太实在了!前两天全屯吃大席刚过,咋又送肉来?”

陆青山把鹿肉搁桌上,顺势坐在炕沿上,笑着说道:

“张大爷,前阵子打的马鹿肉多,给您老拿块鲜嫩的补补。”

“小疤瘌常帮我打下手,咱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老张头听得舒坦,连连夸赞:

“好孩子!有出息了还不忘本,难怪大队长看重你!”

陆青山陪着老张头唠了一会儿猎道和雪情,这才起身告辞。

就在陆青山出门的时候,陆家小院里迎来了客人。

女知青何婷婷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棉袄,踩雪快步进了院。

“彩英姐!彩霞!”

何婷婷一进屋,便哈着热气拍打身上的雪花。

林彩英赶忙拉她上炕,倒了一碗热白开水。

林彩霞也欢喜地凑过来,递上烤得焦香的红薯。

何婷婷抿了一口水,看着林彩英红润的脸色,打趣道:

“彩英姐,你这新婚的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看你这面色,青山哥肯定把你宠到骨子里了吧?”

林彩英被调侃得俏脸微红,笑了一声回应:

“就你嘴甜!青山确实踏实,对我和彩霞好得没话说。”

何婷婷看着宽敞暖和的大瓦房,眼底流出一丝羡慕:

“哎,还是你这屋里热乎!”

“知青点那柴房漏风厉害,晚上风呼呼刮,炕冻得像冰板。”

“早上起来,被角上都能结出一层霜来。”

听到闺蜜受冻,林彩英心里一阵心疼。

她跟何婷婷在知青点时关系最好,平日没少相互照顾。

林彩英握住何婷婷冰凉的手,大方地提议道:

“婷婷,既然知青点受冻,不如你直接搬来我家同住吧!”

“我家大瓦房宽敞,主屋和后屋的火炕天天烧得滚烫。”

“你搬过来跟我和彩霞挤一个炕,闺蜜间还能说悄悄话呢!”

何婷婷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心动不已。

可她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

“这能行吗?青山哥能同意吗?”

“再说了,我白住你们家,屯里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议论呢。”

林彩英拍了拍她的肩膀:

“青山听我的!只要我开口,他肯定没二话。”

何婷婷赶忙说道:

“彩英姐,要是能搬过来,我也绝不白占便宜!”

“我每个月分到的工分和口粮钱粮,全拿出来跟你们一起吃用!”

话音刚落,外面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青山踩着厚雪推门进了屋。

林彩英迎上去,把何婷婷想搬过来同住的事说了说。

陆青山听完,爽朗地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啥大事呢!”

“婷婷妹子是彩英的好闺蜜,知青点受冻,搬来同住正是理所应当的!”

陆青山转过头,看着何婷婷,硬气地说:

“婷婷妹子,钱粮的事你快别提了!”

“咱陆青山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自家妹子的一顿饱饭还是供得起的!”

“你安心搬过来住,咱家不缺那点口粮!”

何婷婷听得心里热乎乎的,对陆青山的大气佩服不已。

吃过午饭,陆青山便领着林彩英和林彩霞前往知青点。

知青点里一片冷清,几个女知青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看到陆青山帮何婷婷收拾被褥和木箱,眼中满是羡慕。

陆青山一把扛起沉甸甸的木箱,迈步走在前面。

路上不少出工回来的村民看到了,纷纷笑着调侃:

“青山啊!刚娶了彩英,咋又扛着行李把俏知青往家领呢?”

陆青山性子憨厚,咧嘴笑着回应:

“叔!知青点柴房冷风吹得受不住,彩英叫婷婷妹子来屋里挤热炕!”

“咱们屯子互帮互助,省得妹子在山里冻出病来!”

村民们听了,纷纷赞叹陆青山讲情义、有当家人的气魄。

走在雪路上,风刀子刮在脸上刺疼。

陆青山扭头看着林彩英被风吹红的脸颊,认真地吩咐道:

“彩英,这大冬天风刮得跟刀子似地,往后地里那点工分你别去挣了!”

“安心在家里热炕上带彩霞做饭纳鞋垫!”

“养家挣钱的事情有我这个爷们在,绝不让我媳妇受半点冻!”

林彩英听着丈夫霸道的关切,甜到了心窝里,红着脸点头应下。

到了傍晚时分,靠山屯西头的张巧枝家里闹腾了起来。

张巧枝是屯里出了名的泼妇,平日爱嚼舌根、占便宜。

晚饭后,张巧枝刚想关门,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声。

门一开,只见她的侄女刘彩萍站在风雪里,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

刘彩萍的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泛着紫青色的血痕,显然是被毒打过。

张巧枝吓了一跳,赶忙把侄女让进屋里,关紧房门:

“彩萍!你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副猪头模样了?”

刘彩萍坐在炕沿上,捂着肿胀的脸颊,哭诉道:

“姑……是我爹打的!我肚子里……怀上身孕了!”

张巧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压低声音惊叫:

“啥?怀孕了?这孩子的爹是哪个野汉子?”

刘彩萍低下头,眼神闪烁,带着哭腔说: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那晚喝了酒……”

张巧枝气得一拍大腿:

“你这糊涂东西!未婚先孕,这要是传出去,全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刘彩萍眼中抹过一丝算计,擦干眼泪说道:

“姑!既然不知道是谁的,不如咱直接赖在陆青山头上!”

“陆青山现在风光得很,盖了大瓦房,天天顿顿吃大鱼大肉!”

“只要咱说是他的孩子,逼他娶我,以后他那大房子和肉全都是咱们的!”

张巧枝听得直摇脑壳,觉得这念头极其荒谬: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陆青山跟你平时连话都没说几句,人家刚娶了林彩英,全屯都知道他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你空口白牙去赖他?谁能信?这哪能行得通!”

张巧枝连连摆手,可刘彩萍眼里的疯狂却没有退去。

夜色渐深,风雪呼呼地刮着,张巧枝家屋里的灯火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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