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系统说丹药还要10日才能发挥作用,可现在不过六日,为何他会感觉到……
他莫名有些心慌,连忙联系了系统:“系统,我刚刚感觉到——”
话音未落,系统喜悦道:“阿钰,丹药提前发挥作用了!”
“提、提前?”
闻言,苏怀钰猛然站了起来,那岂不是说……
刹那间,他有些手足无措,脸上也有着慌张,毕竟于他而言,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而且当初他服用了两枚丹药,对**会有影响么?
脑海中,系统继续道:“虽说我还不知提前的原因,但阿钰你没猜错哦,两枚丹药对应两个**。”
“但现在还太小了,又是提前的,时间太短,所以……”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苏怀钰听到身后传来隋曜的声音,对方上前搂住他的肩:“怎么站在这?”
他一时没有回答,隋曜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脸色也不是很好,发生什么事了么?”
他一边问一边拉着苏怀钰坐下,紧接着指尖搭上他的脉搏。
细细感受着阿钰身上的情况,隋曜收回手,“哪里不舒服?”
“……”
苏怀钰终于回神,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
“那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隋曜注视着他的眼睛:“有什么事瞒着我?嗯?”
见人不说话,隋曜垂眸思索了会,“传太医。”
他毕竟刚刚学医,医术有限,还是让章知锦过来看看为妙。
不多时,章知锦站在了院中,手臂上缠着绑带。
当初水寇上船,他被砍了几刀,幸而避开了要害,这才得以苟活下来。
“参见陛下,参见君后。”声音有气无力,他虽养了几日伤,但伤还未好全。
“给阿钰看看。”
得到命令,章知锦上前,隔着手帕搭上苏怀钰的手腕,一会后,他收回手:“回陛下,君后无碍。”
“当真无碍?”
“当真。”
得到苏怀钰无碍的消息,隋曜挥退他:“下去。”
章知锦走后,隋曜握着苏怀钰的手搓了搓:“等我很久了?”
“…也没有。”
声音别扭,苏怀钰感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心脏怦怦乱跳,脑海中也有一股不真实感。
整个人好似飘忽忽的,让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的异样被隋曜捕捉,可他坚持自己没事,且脉象确实无碍,隋曜没再多言。
天色不早,二人各自洗漱,而后躺在了榻上。
隋曜将人搂进怀中,指尖轻捻他的发丝,一会后低头嗅了嗅。
嗅完头发还不够,他垂头埋进苏怀钰的肩颈:“阿钰好香。”
淡淡的药香味让他欲罢不能,他深深嗅着,将人搂得更紧。
“好痒…”颈肩满是痒意,苏怀钰推了推他的头,“别闹了。”
“我没闹。”
隋曜在他脖颈亲了亲,“我只是想和阿钰亲近,”
想起什么,他眸色加深:“阿钰,叫我夫君。”
“…我不要,我睡了。”
说完,苏怀钰闭上眼,细看的话睫毛有些发颤。
可隋曜的手一点都不老实,隔着亵衣在他的腰侧来回滑动,带来的痒意让苏怀钰缩了缩,立马睁开双眼。
他攥住隋曜的手,佯装薄怒:“你再这样我就不和你一起睡了。”
看人生气,隋曜低声笑了笑:“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是我的错。”
再次搂住怀中人的腰身,二人紧紧相贴,隋曜闭上眼:“睡吧。”
见隋曜闭眼,苏怀钰也跟着闭上了眼睫,他侧躺着,整个人被隋曜紧紧抱住。
想起此前那股奇怪感觉,他心跳加快,问了系统一些相关的事宜,最终才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第二日天亮后不久,苏怀钰睁开双眼,发现隋曜已经不在了,身旁位置早已凉透,也不知隋曜离开了多久。
想来隋曜是有事要做,苏怀钰躺了一会,让人送了温水。
用完早膳,他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本书,思绪却有些发散。
目光从书上的文字滑过,可他心中却想:该起什么名字好呢?
想了一会都没确定下来,他放下书,暗道自己想得太过长远,还要好几个月呢。
而且隋曜会不会觉得他很奇怪?虽说对方经常念叨让他给他*个孩子,但…口头的话和实际总归有所区别。
放下书,他饮了口茶,一时间没了主意,突然,他听到表哥褚霖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表弟。”
他依旧笑呵呵的,跨入院中后开门见山:“表弟初来江南,我带你去玩吧。”
“去哪儿玩?”
“游湖。”
他笑道:“上一次的游湖出了意外,这次保管万无一失,而且江南的很多景色都和京城不太一样,乘着小船从两边的房屋前游过,也是一种别样的风趣。”
“表弟意下如何?”
褚霖所言确实颇有意境,苏怀钰思考了几秒,继而点头:“都听表哥的。”
“那我们现在就走。”
“对了,陛下呢?陛下要不要一起去?”
褚霖边问边在屋内看了一圈,苏怀钰起身:“他有事要忙,就我们两个人去吧。”
“…如此也好。”
他只是带表弟出去游湖,并非干什么坏事,况且表弟一人在院中待着都快闷坏了,褚霖如此想着,放下心来。
二人跨出小院,影叁出现在苏怀钰面前,身后还跟着五名暗卫:“公子,陛下交代,若公子要出去,务必带上我们。”
来到江南后,暗卫们换了常服,此刻站在苏怀钰面前,和普通的侍从无甚区别。
知道隋曜是担心他,苏怀钰没说什么,只道:“都跟上吧。”
一行人乘了马车出发,车上,苏怀钰和褚霖分坐一旁,不一会,褚霖低声问:“表弟,你和陛下是怎么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