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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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有一串脚印,很新鲜,像是昨晚踩的。

脚印从前院倒座房方向过来,一路踩到贾家窗根底下。

在窗户底下来回徘徊了好几趟,又折返回前院。

终点,正是阎解成睡的倒座房。

院里一下炸了。

许大茂第一个拍大腿。

“哎哟喂!这不就是阎解成那屋吗?”

他生怕火烧得不够旺,又补了一句:“昨晚他还在院里骂贾张氏老不死,说人家早晚下地狱呢。今儿人就真死了,这也太巧了吧?”

张屠户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嘛!阎家昨晚刚赔了三百块,阎老抠回家就逼儿子签欠条,这小子能不急眼?”

“急眼也不能杀人啊!”

“谁知道呢?昨晚他可刚去贾家偷过。”

“这叫啥?二进宫?”

几句话下来,阎埠贵脸都绿了。

“胡说八道!”

阎埠贵冲出来,声音都尖了。

“我儿子没杀人!他平时连鸡都不敢杀,哪来的胆子杀人?”

许大茂撇嘴:“三大爷,您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人急了,兔子还咬人呢。何况那可是三百块。”

阎埠贵嘴唇直哆嗦。

三百块这三个字,就跟刀子似的扎他心窝。

李队长没兴趣听他们吵。

他一挥手。

“小李,大刘,跟我去倒座房。”

几名干警顺着脚印往前院走。

到了倒座房门口,大刘一脚踹开破木门。

屋里冷得像冰窖。

阎解成裹着破被子,正睡得迷迷糊糊。门一开,他刚探出脑袋,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两名干警已经扑上去,把他从炕上按了下来。

“不许冻!”

“老实点!”

手铐“咔嚓”一声扣上。

阎解成脸贴在冰凉的地上,冻得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公安就能随便抓人啊?”

李队长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昨晚十二点到两点,你在哪?”

阎解成眼神一闪,喉咙动了动。

“我……我睡觉啊。”

“睡觉?”

李队长指了指门外那串脚印。

“你睡觉能睡到贾家窗户底下?”

阎解成脸色一下白了。

李队长继续问:“贾张氏昨晚被人捂死了,身上三百块钱也没了。你昨晚去过她家窗户底下,这事你怎么说?”

“死了?”

阎解成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脑子嗡的一下,舌头都打结了。

“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我没杀人!我昨晚就是气不过我爸逼我还钱,去她窗户底下骂了两句,抽了根烟,我连门都没敢推!”

“政府,我冤枉啊!”

李队长冷着脸。

“冤不冤,搜完再说。”

“熟!”

几个干警立刻开始翻倒座房。

破桌子、旧箱子、墙角柜子,全都翻了一遍。

没过多久,大刘从墙角破衣柜里抬起头。

“李队,找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布包鼓鼓囊囊,上面还沾着冻硬的暗红血迹,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尿臊味。

阎解成一看见那东西,眼睛直接直了。

大刘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布包。

三十张大黑十,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钱角上沾着血水和脏污。

院里几十号人全都看见了。

昨晚贾张氏把这钱贴身藏着,今天钱出现在阎解成屋里。

脚印、动机、赃款,全对的上。

这下连许大茂都没急着说话。

阎解成盯着那包钱,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他嘴唇抖了半天,突然裤裆一热,一股尿顺着裤腿流到地上。

“不是我……”

“真不是我放的……”

“这钱怎么会在我衣服里?我不知道啊!”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跟没了骨头一样。

李队长把证物收进袋子里,语气冷得像冰。

“人死了,钱在你屋里,门外还有你的脚印。”

“带走。”

两名干警一左一右架住阎解成,拖着就往外走。

阎解成彻底崩了。

“爸!妈!救我啊!”

“我真的没杀人!爸,你说句话啊!”

三大妈扑出来,哭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解成啊!我的儿啊!”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阎埠贵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证物袋。

那三百块,是他昨晚一张一张数出去的。

他本来还想着,让阎解成这辈子当牛做马,把钱给他还回来。

现在好了。

钱没了。

儿子也要没了。

阎埠贵嘴唇抖了几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响。

“呃——”

下一刻,他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砸进雪地里。

四肢还抽动了两下。

刘海中吓得往后一跳:“哎哟!三大爷也倒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嘴上却没闲着。

“这三百块是要搭进去半个阎家啊。”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

“许大茂!少说风凉话!”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一大爷,您这时候又出来主持公道了?刚才抓人的时候,您怎么不替阎解成说两句?”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发青,干脆闭嘴。

他现在在院里是一点威望都没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对他叫两声。

干警准备带人走的时候,秦淮如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扑到李队长面前。

她盯着那个装钱的证物袋,眼睛都红了。

“公安同志,那是我们家的钱!”

“那是我婆婆的!现在我婆婆没了,这钱就是她的遗产,是我和三个孩子的活命钱啊!”

她伸手就想去抓。

李队长一把打掉她的手。

“干什么?这是命案物证,谁让你碰的?”

秦淮如急得声音都变了。

“可那是我们家的钱啊!”

李队长看着她,脸色沉下来。

“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家的钱?”

“昨晚怎么回事,我们已经问过了。贾张氏借着阎解成入室的事,硬讹了阎家三百块。这笔钱本身就有问题。”

“现在又牵扯到抢劫杀人案,必须封存。等案子查清楚,该退苦主退苦主,该上缴上缴,轮不到你伸手。”

秦淮如僵住了。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话。

不能给她。

这三百块,竟然不能给她。

最后还可能退给阎家,或者上缴。

她什么都捞不着。

“不……不行……”

秦淮如双腿一软,跪在雪地里。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冰雪。

“那是我的钱……”

“那是我和孩子的活命钱啊……”

这一次,她哭得比发现贾张氏死了还真。

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院里没人上去扶她。

傻柱站在旁边,脸色复杂得很。

许大茂看了看傻柱,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傻柱,秦姐都跪了,你不上去表现表现?”

傻柱脸一黑:“许大茂,你找抽是不是?”

许大茂立马往后退半步:“哟,还急了。你急什么?”

傻柱攥着拳头,却没真敢动手。

公安还在呢。

李队长懒得管这些鸡毛蒜皮,吩咐人把阎解成押走,又让王磊留下做登记。

临走前,他扫了一眼院里众人。

“最近你们院事不少。”

“谁要是知道情况不说,或者敢私下串供,别怪派出所不客气。”

这一句话下来,全院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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