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四九城的风雪下了一整夜。

天刚蒙蒙亮,中院积雪足有半尺厚。冷风卷着雪粒子,从屋檐底下刮过去,刮得门缝呜呜响。

赵峥披着军大衣站在水槽边刷牙,嘴里满是白沫,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

就在院里人缩着脖子出来倒尿盆、洗脸的时候,贾家正屋忽然爆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来人啊!抓贼啊!”

“秦淮如!你个丧尽天良的娼妇!你还我的命根子!”

这一嗓子,比杀猪还惨。

房檐上压了一夜的积雪,都被震得哗啦塌下来一块。

紧接着,贾家屋里又传来硬物猛砸土炕的动静。

“砰!”

“砰砰!”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刚把尿盆放下,鞋后跟都没拔好,就夹着脖子往中院凑。

后院许大茂端着半碗苞米面糊糊,一溜烟窜到拱门边,眼睛亮得跟耗子见了油灯似的。

老李、张屠户、二大妈,还有几个老头老太太,也都抄着手围到了贾家门口。

昨晚贾家闹出那么大洋相,今天一大早又有热闹,大伙儿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了。

赵峥吐掉嘴里的白沫,慢悠悠漱了口。

他没急着过去,只是端着搪瓷缸子看戏。

贾家那扇漏风的木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半扇。

屋里一股尿骚味、药味、血腥味混着冷炕味儿扑出来,熏得门口几个老太太直皱眉。

透过半开的房门,众人看见贾张氏像一条没腿的癞蛤蟆,撅着屁股趴在炕头。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脸肿得青一块紫一块,两条用破木板绑住的腿拖在身后,胸口一动就疼得直抽。

秦淮如端着一碗冒热气的棒子面汤,刚迈进门槛。

她头发也乱着,眼眶通红,身上却穿着那件新买的蓝棉袄。

“妈,您瞎嚷嚷什么呢。”

秦淮如低着头,声音温温软软的。

“大清早的,快喝口热乎的。您昨晚折腾了一夜,再这么喊,伤口又该疼了。”

“喝你娘的屁!”

贾张氏猛地转头。

她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全是疯了一样的怨毒。

她抓起床头的破笤帚疙瘩,照着秦淮如就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

豁口粗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糊糊直接泼在秦淮如新棉袄前襟上,黄乎乎一大片,顺着衣角往下滴。

秦淮如顺势往地上一歪,捂着手背,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妈!您这是要逼死我啊!”

“昨晚我拖着板车把您从医院拉回来,一夜没合眼。您不心疼我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啊!”

“我打死你个贼骨头!”

贾张氏半截身子探出炕沿,疼得脸皮直抖,却还死命往前扑。

“你个烂了心肝的毒妇!你个丧门星!你把我八百多块钱钱藏哪了?我的肉票布票呢?我压在盒子底下的小黄鱼呢?”

“全让你给掏空了!”

“那是我的棺材本!是老贾留给我的命根子!你趁我不在家,把我一辈子的家底全卷走了!”

轰——

门外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昨晚大伙儿已经知道贾家藏着八百多块,可今天贾张氏一嗓子又骂出“小黄鱼”,味儿立刻不一样了。

八百多块。

还有金条。

这哪是什么困难户?

这是披着破棉袄的地主老财!

张屠户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差点掉雪地里。

“好家伙!八百多块还有金条?张翠花,你家这是穷得真有水平啊!”

老李气得脸都黑了。

“昨晚咱们还为了被骗捐的钱吵半宿。合着人家根本不缺那点,人家家里藏着小黄鱼!”

二大妈在人群后头破口大骂:“骗子!全家都是骗子!天天哭穷要捐款,家里藏得比谁都肥!”

许大茂吸溜一口糊糊,啧啧两声。

“秦姐,您这手段可够高啊。”

他一开口,贾张氏开口就骂。

“许大茂!你也不是好东西!你少在那看老娘笑话!”

她又把火全喷回秦淮如身上。

“大伙儿评评理啊!这小娼妇要弄死我啊!”

“昨晚在医院,大夫说要给我打麻药,要给我上石膏,她舍不得钱!她说没钱!她让大夫生掰我的骨头啊!”

“我这条腿活活让她省成了废腿!”

“她就是想让我瘸!想让我躺炕上动不了!好独吞我贾家的家底!”

秦淮如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挂着泪,眼底却冷得很。

她捂着手背,声音发颤,却咬得很死。

“妈,钱是在我手里,可那是贾家的钱,不是您一个人的钱。”

“昨天两百块罚款,是不是我交的?全院退赔那七十多块,是不是我出的?医院正骨、抓药、板车,是不是我掏的钱?”

“家里三个孩子要吃饭要穿衣,棒梗脚上那双鞋都快露脚趾头了,小当槐花连件像样棉袄都没有。您手里攥着八百多块,宁可看孩子挨饿,也不拿出来一分。”

“现在您张嘴就要我全交回去,凭什么?”

“凭什么?”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牵动断裂的肋骨,疼得连连倒抽冷气。

可钱比疼更要她的命。

她趴在炕沿上,脸上的肉一颤一颤,骂得比刀子还毒。

“凭我是你婆婆!凭那是老贾家的钱!”

“你个乡下来的破鞋!当年要不是我贾家要你,你还在乡下刨土坷垃呢!你吃我贾家的饭,住我贾家的屋,顶我儿子的岗,现在翅膀硬了,敢偷老娘的钱?”

“你个黑心烂肺的骚狐狸!你把钱拿去买新棉袄,买肉,买糖,打扮得跟个小寡妇要改嫁似的!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死?是不是早就想拿着老贾家的钱去养野汉子?”

“报警!把警察叫来!把这个毒妇抓进去!打靶!游街!让全厂的人都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

秦淮如脸色一白,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她攥着衣角的手没有松。

钱,她是不会拿出来。

这笔钱一交回贾张氏手里,她又得回到以前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

她可以哭,可以跪,可以卖惨。

但钱不行。

这时,一道沉闷又威严的声音从垂花门处传来。

“吵什么!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