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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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看着她这副怂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怕就好。

怕了才肯吐钱。

秦淮如抹了把眼泪,嗓音还是软的,刀却已经藏进话里。

“妈,我刚问过公安同志了。”

“罚款加赔偿,一共两百块。”

“交了钱,也得关十天。”

她故意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要是不交,不配合,可能就得送去劳改农场,敲六个月石头。”

贾张氏三角眼一下瞪圆了。

“两百?”

“他们抢钱啊!”

“我就拿了个破火钳,凭什么罚两百?”

她气得横肉乱抖。

可旁边女警还站着,她不敢嚎,只能压着嗓子骂。

“还敲石头?”

“这是要逼死我啊!”

骂完,她猛地盯住秦淮如。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去借钱!”

“找易中海,找傻柱!”

“他们不是一个个都护着你吗?让他们掏钱!”

秦淮如心里冷笑。

果然。

这老东西第一反应不是拿自己的钱,是让别人给她填坑。

真把全院当她家钱柜了。

秦淮如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妈,我借过了。”

贾张氏一愣:“你说啥?”

秦淮如声音更委屈了。

“我先去找了一大爷。”

“一大爷说这事是撕公家封条,周主任亲自盯着,他不敢碰。”

“我又去找傻柱,傻柱兜里比脸都干净。”

“许大茂那边我连门都没敢进,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妈,院里能借的,我都问过了。”

“没人借。”

这话半真半假。

但对贾张氏来说,杀伤力拉满。

贾张氏脸色一下变了。

没人借?

那她怎么办?

继续在号房倒尿桶?

继续被花姐拿鞋底子抽?

再去农场敲石头?

一想到那木头尿桶的味儿,贾张氏胃里都开始翻。

她强撑着嘴硬。

“那你不会再求求?”

“你跪下啊!”

“你哭啊!”

“你不是最会哭吗?”

秦淮如慢慢抬起头。

眼眶通红,声音轻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妈,我哭也没用。”

“人家都说,谁让您撕封条偷公家东西。”

“实在不行……”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您就先在里面待着吧。”

“十天也好,几个月也好,我在外头照看棒梗、小当、槐花。”

“只要我们娘几个饿不死,总能熬过去。”

贾张氏一听,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你说什么?”

“你要让我在这儿待几个月?”

“秦淮如,你还是不是人!”

女警眼神一冷。

贾张氏刚抬起来的嗓门,立马又被按了回去。

她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

秦淮如低声说道:“妈,我一个学徒工,上哪弄两百块?”

“家里什么情况,您比我清楚。”

“棒梗天天喊饿,小当槐花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要是真没钱,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她话锋忽然一转。

“可妈,咱家真没钱吗?”

贾张氏脸皮一抽。

秦淮如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公公当年没了,厂里给过赔偿。”

“东旭走的时候,厂里也给过。”

“这些年,傻柱送饭盒,一大爷贴粮票,我每个月工资也往家里交。”

“妈,贾家不是没钱。”

“是钱都让您藏起来了。”

贾张氏像被人掀了壳的老鳖,眼珠子都慌得乱转。

“胡说!”

“哪来的钱?”

“你个丧门星,敢惦记我的棺材本?”

秦淮如眼泪还挂在脸上,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棺材本?”

“妈,您天天刷尿桶,睡冷铺,被人拿鞋底子抽脸。”

“真要去农场敲几个月石头,这棺材本您还有命花吗?”

贾张氏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想骂。

可一想到号房里花姐那张脸,嗓子眼像被棉花堵住了。

秦淮如继续补刀。

“您要是不拿钱,我回去就跟棒梗说。”

“就说奶奶宁愿自己守着钱,也不愿拿出来救家里。”

“他以后饿肚子,也别怪妈没本事。”

贾张氏差点急眼。

“你敢!”

秦淮如哭着说:“妈,我也不想啊。”

“可我真没办法。”

“钱借不到,罚款交不上,人捞不出来。”

“要么您拿钱。”

“要么您就在里面熬。”

“我外头一个女人,能怎么办?”

这话听着软。

可每个字都像小刀子。

贾张氏气得呼哧呼哧喘,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

她在四合院可以坐地招魂。

可以骂天骂地骂儿媳。

可在这里,她不敢。

女警一瞪眼,她就得闭嘴。

这破地方,她一天都不想待。

更别说几个月。

贾张氏挣扎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钱……不能全拿。”

秦淮如心里猛地一跳。

来了。

老鳖要爆金币了。

她脸上却赶紧装出顺从模样。

“妈,我只拿罚款。”

“剩下的我不动。”

“我发誓。”

贾张氏死死盯着她,眼神像防贼。

“你要是敢多拿一分,我出去活撕了你!”

秦淮如点头点得飞快。

“我知道,妈。”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肉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我屋里炕头靠墙那块青砖。”

“第三块。”

“底下有个铁皮盒。”

秦淮如呼吸一紧。

贾张氏继续说道:

“钥匙在我棉袄内衬里缝着,不过衣服我现在穿着。”

“你找铁盒底下垫着的那块破布。”

“破布里包着一把备用钥匙。”

她越说越心疼,像有人正拿刀割她肉。

“里面一共八百多块。”

“还有点粮票、布票、工业券。”

“你听好了,只能拿两百!”

“不,罚款多少拿多少!”

“多拿一张票,我出去就跟你拼命!”

八百多!

秦淮如脑子里嗡的一声。

八百多块啊!

她秦淮如为了钱在厂里低头哈腰,被人戳脊梁骨,回家还要挨骂。

结果这老虔婆炕底下,竟然藏着八百多块!

秦淮如心里那点最后的愧疚,瞬间被寒风吹得干干净净。

女警走过来敲了敲桌子。

“时间到了。”

贾张氏被拽起来时,还不忘回头叮嘱。

“只能拿两百!”

“你快点去交钱!”

“那是我的棺材本!”

“秦淮如,你听见没有!”

“多拿我饶不了你!”

秦淮如站起来,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妈,我听见了。”

走出派出所大门,冷风迎面刮来。

秦淮如打了个哆嗦,低头快步往家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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