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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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峥没走。

白洁原本只攥着他的衣角。

见他停下,她的手慢慢往上挪,最后搭在他手腕上。

指尖冰凉,一直在抖。

她低着头,散下来的头发挡住了半张脸。过了好一会儿,喉咙里才挤出声音。

“就今晚。”

“天亮以后,你想走再走。”

她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赵峥回头看了一眼巷口。

两边院墙压在夜色里,风卷着冻硬的炉灰贴地打转,四周听不见脚步。

他迈进院门。

白洁立刻把门合上,又将门闩插好。木头碰撞的声音不大,她的肩膀却跟着缩了一下。

屋里没点灯。

月光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只照亮半张炕和墙边的旧柜子。

白洁站在炕沿旁,背对赵峥,伸手去解棉袄上的盘扣。

第一颗没解开。

第二次,手指又从扣结上滑了过去。

赵峥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白洁。”

她背脊一僵。

“转过来,看着我。”

白洁慢慢转身,视线只抬了一下,便落回了他胸前。

赵峥没有松手。

“我留下,是防那帮人还有漏网的找回来。”

“你不用拿这个谢我。”

白洁嘴唇动了动。

“不是谢。”

窗外的风刮过屋檐,窗纸轻轻起伏。白洁盯着地上的月光,呼吸一阵快,一阵慢。

“我一闭眼,就能听见柴房那扇门在响。”

她抬起手,重新抓住赵峥的手腕。

“屋里有个人,我才能喘得过气。”

白洁站了一会儿,忽然踮起脚,吻住了他。

动作生涩,嘴唇碰偏了些。她退开半寸,又重新贴了上去。

赵峥扶住她的后颈,却没有再往前。

“现在停,还来得及。”

白洁摇了摇头。

她抓住他的衣领,把额头抵在他下巴旁边。

“别走。”

棉袄落在脚面上。

粗布衫裹着她的身子。月光落在她后颈,白得晃人。

那是一种久不见日头的白、细、净。从后颈一路延下去,没入衣领。

粗布衫被推上去的时候,白洁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两个人的影子挡住窗纸上的月光,又慢慢叠到一起。

柜边的搪瓷缸被碰倒,在地上滚了半圈。白洁伸手想去扶,手刚探出去,便被赵峥握住。

人在命悬一线之后,要么哭,要么疯。

白洁选了后者。

疯得很彻底。

牙齿咬在赵峥肩头,闷声不吭。

身子弓起来,又狠狠落下去。

直到后半夜,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停下。

白洁侧躺在炕上,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侧。眼尾还留着一道水痕。

她的一只手搭在赵峥胸口。

呼吸慢慢匀了。

“赵峥。”

“嗯。”

“你明天还来吗?”

赵峥没有回答。

白洁搭在他胸前的手停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收回去。

没过多久,她闭上眼睡着了。

天还没亮,赵峥便起身穿衣。

盘扣刚系到一半,身后传来被褥摩擦的声音。

白洁也醒了。

她没说什么,只披着衣服坐起来,伸手替赵峥把翻进去的衣领整理好。

赵峥看了她一眼。

“这几天别出门。”

他暗中从空间取出十块钱和五斤粮票,放在枕头边。

“留着用。三天之内我再来。”

白洁看着那些钱票,嘴唇动了动。

赵峥推门出去。

身后传来很轻的声音。

“我等你。”

——

上午十点。

轧钢厂食堂后厨。

许大茂叼着根烟,拎着放映机零件箱,从后门晃了进来。

后厨帮工李婶正在洗菜。

许大茂把箱子往案板边一搁,嗑着瓜子就开腔。

“李婶,听说没?”

“我们院那傻柱,昨儿又出名了。”

李婶手上动作一停。

“他又怎么了?”

许大茂立马来劲。

他压低声音。

但那声音,恨不得半个食堂都听见。

“秦淮茹找他借钱,带棒梗看手。”

“你猜他翻遍屋子,掏出多少?”

李婶眨眨眼。

“多少?”

许大茂伸出手,比了个八。

“八——毛——钱。”

“翻抽屉,掀褥子,倒搪瓷缸。”

“全部家当,八毛整。”

“轧钢厂食堂大厨何雨柱同志,兜里比脸还干净。”

李婶噗嗤一声笑出来。

旁边切墩的小刘也凑过来。

“真就八毛?”

“那还有假?”

许大茂一拍大腿。

“秦淮茹手里攥着那八毛钱,跟攥着遗书似的。”

“棒梗那手肿得跟小胡萝卜一样,八毛钱连挂号都悬。”

“我就随便说了两句实话,他拿扫帚追了我三条巷子。”

小刘乐得刀都剁歪了。

“许放映员,你说啥了?”

许大茂一脸正经。

“我说,有劲追我,没钱看病。”

“这话有毛病吗?”

后厨直接笑成一片。

烧火的小徒弟把脸埋到灶膛边,肩膀直抖。

李婶捂着嘴。

“你也是,非得招他。”

许大茂嘿了一声。

“我招他?”

“我这是提醒他认清现实。”

“最后他回屋一脚把搪瓷盆踹飞了。”

“我就说了一句,那盆可能比他兜值钱。”

“嚯,他差点把门框拆了。”

这下,后厨笑得更厉害。

“盆比兜值钱。”

“这话损啊。”

“傻柱听见不得急眼?”

许大茂把瓜子壳一吐。

“急眼就急眼呗。”

“他还能咬我?”

嘴上这么说,他眼珠子却往外头瞟了一眼。

显然,这孙子嘴贱归嘴贱,保命意识一点不差。

——

中午。

傻柱端着一盆炒白菜从灶台边过来,脸色就不对。

今天食堂的人看他,眼神都怪。

有的憋笑。

有的低头。

有的干脆扭过脸,肩膀一耸一耸。

傻柱皱起眉。

“都看什么呢?”

没人接话。

切墩的小刘实在没忍住,小声来了一句。

“柱哥。”

“听说昨天翻出八毛?”

傻柱手里的盆差点掼地上。

“谁跟你说的?”

小刘脖子一缩,往后厨方向努嘴。

傻柱脸一下黑了。

不用问。

许大茂。

这孙子,嘴里就没憋过好屁。

傻柱把菜盆往灶台上一撂,大步往后厨冲。

后厨里。

李婶一看他进来,赶紧低头洗菜。

可肩膀还在抖。

傻柱火气蹭一下上来。

“许大茂呢!”

帮工老赵头咳了一声,往院子方向一指。

“刚往放映室走了。”

傻柱转身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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