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半小时后,街道办。

屋里生着铁皮炉子,墙上贴着红底白字的标语。几张办公桌挨墙摆着,桌角放着搪瓷缸和厚厚的登记簿。

赵峥进门先散了一圈喜烟,连角落里烧水的老头都没落下,随后又往桌上放了两把水果硬糖。

“哟,小赵,今天这是办喜事来了?”

负责婚姻登记的王干事抓了两块糖,笑着打量秦京茹。

秦京茹身穿枣红色呢子大衣,黑亮的小皮鞋。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脸蛋红扑扑的,身段丰腴。

在一群穿着灰黑工装的城里人中间,扎眼得像朵新开的月季。进门后便一直贴着赵峥走。

“王大姐,这是我爱人,秦京茹。”

赵峥把两边的介绍信、户口材料放到桌上。

“材料都带齐了,麻烦您给看看。”

“行,先坐。”

王干事戴上眼镜,把废品站和秦家庄开的证明逐张核对了一遍。

姓名、年龄、成分、婚姻状况,全都对得上。

“赵峥,二十二岁。”

“秦京茹,十八岁。”

王干事抬起头。

“结婚这事,你们双方都是自愿的吧?”

“自愿。”

赵峥回答得干脆。

秦京茹跟着点头。

“我也自愿。”

“那就行。”

王干事拿出两张带着红色花边的结婚证,把两人的姓名和籍贯填好,又让他们在登记表上按了手印。

最后,她拿起公章,在红色印泥里压了压。

啪!

鲜红的公章落在结婚证上。

两人的夫妻关系,就此定了下来。

王干事将结婚证递过去,又特意叮嘱了一句。

“有件事你们得分清楚。”

“结婚证是结婚证,户口和粮食关系是另外一回事。秦京茹现在还是农村户口,粮食关系也在秦家庄。要办别的手续,以后再按规定走。”

“明白。”

赵峥接过结婚证,随手就递给了京茹。

秦京茹的目光在那两张纸上停了半天,指尖轻轻摸过公章边缘。

“收好。”

秦京茹连忙折了两次,贴身塞进棉袄最里面的口袋。放好以后,她还隔着衣服按了按。

“行了。”

赵峥穿上大衣。

“再按几下,公章都快让你摸掉色了。”

秦京茹抿着嘴,把手放了下来。

“走吧。”

“带你认认咱家的门。”

……

正月十五,院里的年味还没散。

前院门口贴着几张被风吹卷边的红纸,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前,拿破蒲扇对着小炉子扇风。

炉子上炖着半锅白菜帮子,锅盖一开,酸气顺着门洞直往外冒。

听见自行车铃响,阎埠贵抬起头。

赵峥推着飞鸽自行车跨进院门,身旁还跟着个年轻姑娘。

枣红呢子大衣,黑皮鞋,怀里抱着红布包袱。身段匀称,脸蛋也水灵,站在灰扑扑的前院里格外显眼。

阎埠贵手里的蒲扇停了。

他的目光先落在大衣上,又往那双皮鞋上扫,最后才挪到秦京茹脸上。

“哟,赵峥。”

“这是你家亲戚?”

赵峥脚步没停。

“我媳妇。”

“刚领的证。”

阎埠贵嘴角抽动两下。

“这……这么快?”

“恭喜,恭喜啊。”

他说着恭喜,手里的蒲扇却越攥越紧,把手都被捏得弯了下去。

赵峥连头都没回,推车进了穿堂。

秦京茹跟在后面,经过炉子时往锅里看了一眼。半锅发黄的白菜帮子浮在水上,连半点油星都没有。

她脚步顿了顿,很快又追上赵峥。

穿过垂花门,便是中院。

傻柱家的破木门半掩着,里面飘出一股药味,混着许久没通风的尿臊气。

水池旁边,秦淮如正弯腰洗衣服。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袖口打了两块补丁。两只手泡在凉水里,手背上全是裂开的冻疮。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用手腕蹭了蹭垂下来的头发。

她先看见那双黑皮鞋。

随后是枣红色的呢子大衣,还有被大衣衬得越发白净的脸。

看清来人后,秦淮如的手指停在水里。

搪瓷盆顺着池沿滑了半尺。

“咣当!”

脏水泼出来,溅湿了她半截裤腿。

她却像是没察觉,只盯着秦京茹。

“京……京茹?”

秦京茹也停了下来。

赵峥路上说她堂姐住在这个院,她还有些不敢信。没想到刚进中院就撞了个正着。

眼前的秦淮如,比上次回村时老了不少。

脸颊没什么血色,眼角多了细纹,泡在凉水里的手裂着一道道口子。

秦京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衣,抬手拢了拢衣领。

“姐,还真是你啊。”

“峥哥路上说你也住这院,我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秦淮如的视线在赵峥和她之间来回挪动。

“你们两个……”

“今儿刚领的证。”

秦京茹隔着棉袄拍了拍放结婚证的位置。

“正月十五,日子也好。”

秦淮如的嘴唇动了几下。

她低头看见自己裤腿上的脏水,又抬眼看向秦京茹的新皮鞋。

水池里的冷水顺着衣袖往下淌,钻进袖口。她的胳膊缩了一下,呼吸也跟着乱了几拍。

当年她嫁进城,第一次穿着新衣服回秦家庄,秦京茹还跟在她后面,一口一个“城里的姐姐”。

如今两个人隔着一方水池。

一个穿着呢子大衣,刚和赵峥领完证。

一个守着贾家的破屋,用凉水洗着打满补丁的衣裳。

秦京茹走近两步,看了看她泡得发红的手。

“姐,这么冷还用凉水洗啊?”

“你手都裂成这样了,怎么也不烧点热水?”

秦淮如把手从盆里抽出来,往围裙上擦了擦。

“家里煤不够,能省就省点。”

“日子哪能像你们刚结婚的小年轻,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

“京茹,先进姐屋里坐会儿吧。”

“你头一回来,姐有不少话想跟你说。”

秦京茹怀里的红包袱往下滑了一点。

她伸手托住,指尖刚好碰到大衣内侧的结婚证。

赵峥在土路上说过的话,也跟着冒了出来。

秦京茹把包袱重新抱稳。

“今天就不坐了。”

“我刚进门,屋里还没收拾呢。等以后有空了再说。”

秦淮如脸上的那点笑僵了僵。

“姐就是想跟你说几句体己话,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以后再说吧。”

秦京茹往赵峥身边靠了一步。

“我这才刚进门,总得先把自己家认清楚。”

赵峥没有插话。

他推起自行车,只说了两个字。

“走吧。”

秦京茹应了一声,踩着黑皮鞋跟了上去。

两个人穿过中院,一前一后进了后院。

秦淮如还站在水池旁。

盆里的脏水沿着水泥台往下滴,很快在她脚边积了一小摊。

她弯腰扶正搪瓷盆,把泡在水里的旧褂子捞出来。冻裂的手指刚一收紧,其中一道口子便重新渗出血珠。

秦淮如手里攥着湿漉漉的衣裳,目光却越过垂花门,久久停在后院那道门洞上。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