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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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纯爱战神傻柱真来了。

他没敲门,抬脚便踹。

“砰”的一声,门板撞上门框,震下一层木屑,松动的门栓也跟着弹了两下。

“赵峥,起来搬东西!”

屋里,赵峥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半块冷窝头。

外头紧跟着又是一脚。

“听见没有?别躲在屋里装死!”

秦淮茹也站在门外,声音压得很轻。

“柱子,你别踹了。赵峥一下腾出半间屋,心里肯定不好受,你让他缓口气。”

傻柱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难受?”

“他住两间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们一家挤得难受?秦姐,你就是心太软,才总让人拿捏。”

赵峥低头咬了一口窝头。

窝头放了一夜,又冷又硬。他嚼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咽下去。

赵峥吃完最后一口,拍掉掌心的碎渣,这才起身拉开房门。

冷风迎面灌进屋里。

傻柱抱着胳膊堵在门口,一只脚横压着门槛,半点让路的意思都没有。

他身后跟着秦淮如、阎埠贵,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拿着小本,笔夹在耳朵上,镜片后头那双眼睛,已经往赵峥屋里扫了两圈。

“赵峥啊,东屋东西你得搬干净。”

他推了推眼镜。

“还有,你家粮柜也要登记一下,免得以后说不清。”

赵峥看他。

“登记我的粮?”

阎埠贵咳了一声。

“这不是为你好嘛。”

“你没工作,粮票来路总得清楚。院里帮你把把关,省得以后惹麻烦。”

傻柱立刻接上。

“三大爷这话没毛病。”

“你小子最近吃啥喝啥,谁知道是不是偷的?”

围观人也开始搭腔。

“也是,他没粮。”

“昨天还交了煤球,谁知道藏没藏。”

“查查也好,省得以后扯皮。”

一句一句,声不大。

可都是往赵峥身上捅刀子。

赵峥靠着门框,肩膀微垂,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前,面板亮了。

【检测到公开欺压】

【进度:9/10】

还差一次。

就差最后一次了。你们都该死啊!

秦慧茹看见他低头,以为他又软了,眼眶立刻红起来。

“赵峥,姐真不想逼你。”

“可棒梗昨晚咳了一宿,槐花手都冻紫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

赵峥抬眼。

“可怜孩子,就要查我的粮柜?”

秦淮如脸一僵。

傻柱马上顶上来。

“你什么意思?”

他胸口几乎顶到赵峥身上。

“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已经够不容易了。你不帮忙就算了,还逮着她挤对,你算什么爷们?”

赵峥看了看挡在面前的傻柱。

“傻柱。”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替寡妇出头?”

院里一下静了。

连刚才小声嘀咕的人都闭了嘴。

秦淮茹脸色变了,抱着胳膊往后缩了一点。

傻柱眼珠子一瞪。

“孙子,你找抽是不是?”

他一步上前,拳头已经攥起来。

赵峥没躲。

反而把脸往前送了半寸。

“来。”

傻柱的拳头悬在腰侧。

赵峥看着他。

“当着全院的面打。打完以后,再说我是偷粮的,把我家的柜子也撬开。”

“你当我不敢?”

傻柱手臂刚抬起来,阎埠贵便咳了一声。

他不是担心赵峥挨打。

他是怕事情闹大以后,查粮柜这件事真落到自己头上。

“赵峥,你别把话说难听。没人说要撬柜子,我们只是登记。”

赵峥转头看向他。

“那就写。”

“写什么?”

“写今天几月几号,你阎埠贵带人来查我家的粮柜。”

赵峥抬了抬下巴。

“再写清楚是谁提议、谁动手、最后拿走多少。不是说怕以后讲不清吗?现在就讲清楚。”

阎埠贵捏着钢笔,迟迟没有下笔。

这老算盘精得很。

真写下来,以后就是凭据。

他把笔帽重新扣好,干笑一声。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往坏处想?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还能真害你不成?”

“既然是为我好,为什么不敢写?”

阎埠贵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这时,后院方向传来脚步声。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棉袄被肚子撑得鼓起,刚进中院便把下巴抬了起来。

“大清早吵什么?”

“不像话!”

傻柱马上告状。

“二大爷,赵峥不配合,还污蔑我跟秦姐。”

秦淮茹低头抹泪。

阎埠贵叹了口气。

“我就是想帮院里把账理清,他反应太大。”

刘海中脸一沉。

“赵峥,昨晚全院才给你做完思想工作,今天一早你又闹起来了?”

“看来思想问题很严重!”

赵峥看着他。

刘海中这个大草包。

给他一张板凳,他能把自己坐成干部。

赵峥问:“那你说怎么办?”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开会!”

“今天晚上,大家都到中院来。赵峥必须当众把问题说清楚。”

“必须让你深刻检讨!”

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

“对,得开会。”

“这小子不压不行。”

“昨晚还装老实,今天就露馅了。”

赵峥垂下眼。

很好。

他们自己把第十次送到晚上。

还主动把人头凑齐。

傻柱见他不说话,又来劲了。

“晚上大会你要是不认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赵峥点头。

“我去。”

“别想着偷偷跑了。”

“放心。”

赵峥抬头,冲他笑了笑。

“你们人到齐以前,我哪儿也不去。”

傻柱皱眉。

这笑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中午,赵峥开始搬东屋。

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伸手搭把手。

倒是几双眼睛,比赵峥自己还忙。

柜子、桌子、被褥,一样样替他估着去处。

“这柜子不错,秦淮茹家正缺。”

“那张桌子也能用。”

“他一个人要这么多东西干啥?”

赵峥一件件往外搬。

旧木箱。

破被褥。

一张缺腿的小方桌。

还有父母留下的相框。

搬到相框时,秦淮茹恰好路过,眼神一闪,幽幽叹了口气:“赵峥啊,你要是心里有气也别憋着。不过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爸妈要是还活着,看我们家这么困难,肯定也会让你帮姐的。”

赵峥的手顿在相框边缘。

他拿袖口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相框上的灰,偏头看向秦淮茹。

那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秦淮茹被看得后背发寒,下意识倒退半步:“你……你这么看姐干嘛?姐说错了?”

“没错。”

赵峥把相框端正地抱在怀里,轻笑了一声。

“死人不会开口,拿他们劝我,确实省事。”他盯着秦淮茹,声音低不可闻,“所以我打算,也送点活人下去陪他们。”

秦淮茹脸色煞白:“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胡话呢!”

傻柱刚好从水池边过来,见状又要炸:“赵峥你又欺负秦姐!”

赵峥直接后退一步,反手“砰”地关上门,把傻柱的怒吼全堵在门板外。

下午。

两间祖产,硬生生被逼得只剩半间西屋能睡。

东屋的钥匙,被易中海揣进了兜。

过冬的煤球,被阎埠贵以“统一调配”的名义拿走了一半。

至于那可怜的粮柜,被强行“登记”后,里头的棒子面不出意外地少了两斤。

没人认账,赵峥也没去问。

他只是盘腿坐在西屋的炕上,手指敲着炕席。

这笔账,也记下了。

他坐在西屋炕上,听着院里热闹。

秦淮茹家的孩子在东屋跑来跑去。

傻柱帮忙搬桌子,嗓门大得隔墙都听得见。

阎埠贵站在门口算账。

“这屋朝向好,白天能晒着太阳,冬天确实省煤。”

“贾家这回能缓过来了。”

刘海中背着手在旁边点头。

“这就是集体的力量。”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慢慢吹开水面上的茶叶。

“赵峥还年轻,一时想不开很正常。”

“等他明白了,就知道院里是为他好。”

西屋里,赵峥面前。

淡蓝色面板悬在视线中央。

【进度:9/10】

天擦黑以后,中院传来敲搪瓷盆的声音。

“铛!铛!铛!”

“开会了!”

“全院大会,都来中院!”

赵峥站起身,拍了拍棉袄上的灰。

他走到门口时,秦淮茹正抱着槐花从东屋出来。

她看见赵峥,眼神躲了一下。

随即又低声说:

“赵峥,晚上你认个错,姐不怪你。”

赵峥停下脚步。

“你怪不怪我,已经不重要了。”

赵峥越过她,径直走向中院,心里呢喃:“因为死人的意见,我从来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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