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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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路上,他又拐进南锣鼓巷的红星供销社。

售货员还是昨天那个胖女人。

她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眼皮都懒得抬。

赵峥进门,扫了眼货架。

“肥皂一条。”

“洗衣粉一包。”

“火柴两盒。”

“盐一斤。”

胖女人这才动了动,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赵峥付钱付票。

他没急着走,又往柜台里看了一眼。

“大前门有吗?”

售货员抬头看他。

“有。几包?”

“三包。”

她从柜台后面摸出三包大前门,拍在台面上。

赵峥又指了指货架上的酒。

“二锅头,两瓶。”

东西装好。

赵峥拎着出了门。

走到胡同拐角,他左右看了一眼。

没人。

肥皂、洗衣粉、火柴、粗盐、大前门、二锅头,全进空间。

再往四合院走时,他手里干干净净。

太阳偏西。

赵峥进了垂花门,刚到中院,就觉得院里不对劲儿。

今天院里人比平时多。

刘海中家门开着,里面有人压着嗓子说话。

阎埠贵站在前院廊下,手里攥着铅笔,脖子伸得老长。

中院枣树底下也围着几个人。

一个个说话声音都低。

像怕惊着什么。

赵峥没管。

他走回屋,把太师椅往外一拉,坐下晒着夕阳。

又从空间里取出搪瓷缸子,倒了杯凉白开。

刚喝一口,前院东厢房的门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探出头来。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急色。

周大壮的媳妇,李翠花。

李翠花站在门口往院里扫了一圈,快步走到中院。

她先看刘海中家,又看阎埠贵那边。

最后拉住正往外走的刘光天。

“光天,你看见你周叔没?”

刘光天愣了一下。

“没有啊,婶儿,怎么了?”

李翠花脸更白了。

“你周叔昨天傍晚出去,说办点事。”

“这一宿都没回来。”

声音不算大。

可中院就这么点地方。

一句话出去,好几扇门都动了。

阎埠贵从前院探出半个脑袋。

“大壮一宿没回来?”

李翠花点头,声音都开始发抖。

“阎大爷,您说这大冬天的,他能上哪儿去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他没立刻接话。

先在心里扒拉了一下。

这事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会不会沾上麻烦?

确认没关系,他才皱起眉。

“兴许是打零工去了,在哪个工友家凑合了一宿?”

“不对啊。”

李翠花急得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昨晚出去没带铺盖,就穿那件破棉袄。”

“天这么冷,在外面待一宿,还不得冻出个好歹?”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出来。

人还没站稳,官架子先摆上了。

“慌什么?”

“大壮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他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沫子,语气不咸不淡。

“我看啊,八成是哪个工友家喝酒去了。”

“喝多了,没回来。”

李翠花咬着嘴唇。

“二大爷,大壮从来不在外面过夜。”

“他要是真去喝酒,肯定会跟我说一声。”

刘海中有点不耐烦。

“那就再等等。”

“明天还不回来,你去街道问问。”

“实在不行,再去派出所报一下。”

话说得像那么回事。

可听着没半点热乎气。

李翠花站在院子里,搓着手,眼神慌得没处落。

易中海家的门一直没开。

但窗帘动了一下。

赵峥端着缸子喝水。

周大壮没回来?

对他来说,跟前院少了只鸡没区别。

李翠花的目光扫过后院,在赵峥身上停了一下。

赵峥抬头,冲她点了点。

“嫂子,周大哥兴许真是有事耽搁了。”

“别急。”

声音平平的。

听不出半点异样。

李翠花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个笑。

“借你吉言。”

说完,她又往前院走,挨家挨户问。

没人见过周大壮。

赵峥低头喝水。

阎埠贵缩在前院门洞里,目光从赵峥身上移到李翠花背上,又移回来。

他嘴巴动了动。

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两天院里太邪乎。

赵峥翻了天。

王主任病倒了。

现在周大壮又一夜没回来。

一件接一件,都不省心。

阎埠贵把铅笔夹回耳朵上,转身回屋。

这热闹,他不沾。

一丁点都不想沾。

傻柱从倒座房那边过来。

他听见李翠花的话,愣了一下。

“周大壮没回来?”

李翠花点头,眼圈又红了。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

“这……别是在外面出啥事了吧?”

这话一出口,李翠花脸一下白了。

“柱子!你别瞎说!”

傻柱赶紧摆手。

“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那什么,我回屋了。”

说完,他闷头就走。

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可这安静,比刚才更沉。

几扇窗户后面,都有人影晃了一下。

赵峥把最后一口水喝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他转头看了眼易中海紧闭的门。

这老东西没露面,八成又在屋里憋坏水。

无所谓。

赵峥从来不怕别人憋坏水。

他怕的是这帮人太老实。

太老实,账反而不好算。

他转身回西屋。

插上门栓。

赵峥坐到炕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热馒头,掰了一块,慢慢嚼。

馒头还是刚出锅的温度。

暄软。

带着麦香。

他一边嚼,一边想另一件事。

钱有了。

票有了。

短期内饿不着。

可这年头,光有钱票没用。

一个没工作的人,在四合院待久了,迟早会被人拿“无业”做文章。

尤其是易中海。

这老东西在保卫科吃了瘪,在厂里丢了脸,又被掏走一百五十块。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硬来,他现在不敢。

但阴招,他一定会使。

最阴的一招,就是拿身份说事。

这年头,没有单位的人,在街道眼里就是麻烦。

严重一点,就是盲流。

易中海甚至不用亲自动手。

他只要在厂里、街道里递几句话。

“赵峥思想不稳定。”

“整天无所事事。”

“群众意见很大。”

帽子扣下来,他就不好受。

赵峥把馒头咽下去,眼神慢慢冷了。

所以,得找个正经营生。

要么进厂。

要么弄个明面上站得住的手艺。

否则就算打服了全院,上头一句“此人无正当职业”,照样能拿捏他。

赵峥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轧钢厂。

这年头,进了厂,就是铁饭碗。

有了单位,粮本、户口、福利、身份,全都跟着稳了。

问题是,进厂要门路。

要介绍。

要名额。

普通人想进去,得求爷爷告奶奶。

他眼睛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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