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清晨。

红星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前,易中海一脚跨过门槛,鞋底在冻硬的木头上蹭了一下。

一大妈挽着他的胳膊,手指隔着棉袄都能摸到他胳膊上的凉气。

两人从医院回来,一夜没合眼。

平日里,易中海进院总要背着手,先扫一眼前院。

今天他眼皮耷着,脚下发虚,进门时还被门槛绊得晃了一下。

前院,阎埠贵正拿水洗脸。

水盆边缘结着一圈薄冰。他刚捧起水,余光便瞧见易中海进来,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

易中海也看见他了。

阎埠贵没打招呼,端起搪瓷盆便往屋里走。盆里的水洒在布鞋上,他也没低头看一眼。

“砰!”

门板合上。

紧跟着,插销落下,发出一声脆响。

三大妈正坐在桌边择白菜,听见动静抬起头。

“老头子,大清早关什么门?”

阎埠贵摘下眼镜,在衣角上擦了擦。

“老易回来了。”

三大妈手里的菜叶停住了。

“柱子那边,到底怎么样?”

阎埠贵把眼镜戴回去,声音压得很低。

“右手没保住,从手腕那儿截了。两条腿也都断得不轻,以后能不能好,还得看命。”

三大妈吸了口凉气,手指在围裙上搓了两下。

阎埠贵看着她。

“这两天少往中院凑。柱子自己都得躺着等人伺候,老易还能指望谁?”

三大妈没再接话,只把桌上的白菜往怀里拢了拢。

穿过月亮门,易中海和一大妈进了中院。

易家屋里没点煤炉。

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把桌上那张旧报纸吹得翘起一角。

易中海走到床边,膝盖一弯,坐了下去。

他没脱棉袄,双手垂在腿边,盯着地上的青砖缝,一动不动。

一大妈提起暖壶,壶嘴碰在搪瓷缸上,连着磕了两下。

她倒了半缸热水,双手捧过去。

“老易,喝一口。”

易中海没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张开干裂的嘴。

“手没了。”

一大妈眼角的水顺着脸往下淌。她抬起袖口擦了一把,没擦干净。

易中海慢慢抬头,隔着窗户看向对面傻柱那间屋。

屋门紧闭。

“十几年。”

他的嗓子发干,声音像是从胸口磨出来的。

“他闯了祸,我去收场。他打了人,我替他赔钱。他没钱没票,我一点点给他垫。”

他说到这里,手指在膝盖上抓了一下。

“我还等着他以后给我跑前跑后,等着他给我摔盆打幡。”

“现在呢?”

易中海盯着自己的手。

“腿断了,右手也没了。以后他穿衣吃饭都得靠人搭把手。”

一大妈捧着茶缸,嘴唇抖了抖。

易中海没有看她。

“柱子没了用处,院里那些人还会听我的?”

茶缸从一大妈手里滑了下去。

“当啷!”

温水洒在地上,沿着砖缝往门口流。

易中海没动。

他坐在床沿上,背越来越弯,像是肩上那根撑了十几年的梁,刚刚断了。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

秦淮如凌晨从医院出来时,只跟护士说家里两个孩子没人照看。

这会儿,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捏着一块发黑的抹布。

灶台上摆着两个铝饭盒。

那是傻柱前天送来的,盒盖边缘还沾着一点凝住的油花。

她盯着饭盒看了一阵。

傻柱没了右手,以后还怎么抡大勺?

易中海要是念着旧情,想让她去医院守着傻柱,她家里这两个丫头怎么办?

秦淮如把抹布往饭盒上一盖。

铝饭盒被遮得严严实实。

她走到旧立柜前,扒开针线筐最底下那层碎布,摸出一把生了绿锈的钥匙。

这是傻柱前几天硬塞给她的。

那时傻柱拍着胸口说,屋里缺粮缺票,缺什么都能进去拿。

秦淮如拿着钥匙,走到煤炉旁。

炉盖一掀,火苗正往上蹿。

她松开手。

“啪。”

钥匙掉进炉膛,落在通红的煤灰里。

秦淮如拿起火钳,把钥匙往里拨了拨,压到燃红的蜂窝煤下面。

做完这些,她拍掉手上的灰,转身进了里屋。

小当睡得不安稳,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头。

秦淮如替她掖好被角,坐在床边停了片刻。

窗外,傻柱那屋始终没有动静。

后院东厢房。

刘海中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摆着一碗玉米糊糊和一盘刚炒好的鸡蛋。

刘光天站在旁边,头发乱着,衣领也没扣好。

刘海中拿筷子拨了拨鸡蛋,没急着吃。

“昨晚从医院回来,你没跟老易多搭话吧?”

“没有。”

刘光天缩了缩脖子。

“人送进手术室,我就跟着您回来了。院里人都散得差不多了。”

刘海中点点头。

“那就好。”

他夹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这阵子,咱们后院少往中院凑。老易要是喊人帮忙,你也别冲得太快。”

刘光天抬头看他。

“爸,傻柱这回真废了?”

刘海中筷子停了一下。

“腿断了,右手也没了。他以前能替老易撑场面,现在自己能不能把日子过下去都不好说。”

他说着,把筷子搁到碗边。

“等街道要重新挑管事的人,这位置,也该换个能办事的坐了。”

刘光天眼睛一亮。

“那您……”

“少问,多看。”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

后院。

许大茂蒙在被窝里,耳朵却一直竖着。

外头的议论顺着门缝往里钻。

“右手截了。”

“两条腿也够呛。”

许大茂把被角塞进嘴里,牙齿咬得发酸。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一只被死死掐住脖子的鸭子。肩膀在炕席上抽成一团,连带着打着石膏的断腿都在被窝里疯狂颤抖。

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但他根本不在乎。

一百块钱!

就花了一百块!韩老四不仅把傻柱的两条腿砸了个稀碎,居然还超额完成任务,废了那孙子的右手!

“赚了……血赚!”许大茂松开被角,在黑暗里咧开嘴,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厨子没手,这辈子都别想再拿大勺。他要让傻柱以后在四合院里天天窝头都吃不上,天天受人白眼,像滩烂泥一样活一辈子。

后院另一头,赵峥屋里。

厚门帘挡住了风。

煤炉烧得正旺,水壶嘴冒着白气。

赵峥坐在炉边,盛了一碗小米粥。

两个白面馒头刚在炉盖上热过,掰开后冒着热气。他夹了几根萝卜干,又剥了半个咸鸭蛋。

外头乱成一锅粥,屋里只有勺子碰碗沿的轻响。

赵峥吃得不快。

喝完最后一口粥,拿毛巾擦了擦手。

他刚起身,准备去废品站上班。

“砰砰砰!”

院外忽然传来砸门声。

紧跟着,街道办李干事的嗓门穿过风雪,在中院炸开。

“易中海!刘海中!”

“马上出来!区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陈队长来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