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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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赵峥靠在炕头睁开眼,没急着起身,而是打开面板看了一下最近的收获。

【宿主:赵峥】

【年龄:21/240】

【力量:78】

【敏捷:79】

【体质:77】

【技能:高级格斗术、中级枪械、铁砂掌、杀戮锁定、闭气术、八极拳、日语精通】

【随身空间:已开启,142立方米】

【特殊体质:百毒不侵】

【特殊物品:随机高级技能书碎片*2】

【注:当前时代成年男性平均综合数值为10。】

三项都快摸到八十,而这个时代成年男人的平均数只有十。

昨夜从防空洞一路打进暗道,又顶着齐膝深的雪追出荒地,他的呼吸始终没乱。要不是九爷手里有枪、有手榴弹,还有提前布置好的机关,那伙人根本拖不了他这么久。

赵峥看了一眼左肩,很快收起面板。

他的注意力转向随身空间看起了昨天的收获。

一百四十二立方米的空间,是一个长 10 米、宽 7.1 米、高 2 米的密闭空间。此刻已经被分成了好几片。

靠左的一大片,全是从防空洞金库搬来的东西。

四五十麻袋富强粉、大米和棒子面,十几桶豆油,几十条风干腊肉,还有两口装满冻猪肉、冻羊肉的大木箱。

这些东西真要扔进黑市,几条街的倒爷都得闻着味找过来。

旁边放着三只牛皮箱。

第一只箱子里全是扎好的大黑十,粗略一数,足有七八千块。

第二只装满全国粮票、布票、油票、肉票和各类工业券。

最后一只箱子最扎眼。

盖子下面整整齐齐码着两层大黄鱼、小黄鱼,满箱都是金色。

炮局胡同搜出来的生铁盒也放在旁边。

里面有二十根小黄鱼,还有三捆大团结,每捆一千,一张不少。

再往后,是元青花缠枝牡丹纹大罐、一对珐琅彩过枝桃花纹碗、几轴尚未细看的旧画,以及那架一起收进来的黄花梨多宝阁。

九爷攒了半辈子的退路,一夜之间,全姓了赵。

赵峥把空间里的东西重新归拢了一遍,这才翻身下炕。

他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蹬上大头皮鞋,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中院水池边,三大妈和几个妇女正凑在一块说话。

也不知道刚才提到了谁,赵峥一出来,几个人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目光跟着他转了半圈。

赵峥扶正车把,照常点了下头。

跨上自行车,直接出了院门。

到了废品回收站,赵峥先把值班室的炉子捅开,又坐上一壶水。

等水烧开,他往大瓷茶缸里抓了把碎茶叶,冲上热水,拉过一把旧木椅,靠着墙根晒太阳。

一口热茶还没咽下,门房周大爷便掀开帘子,快步走了进来。

“小赵,茶先放放。”

周大爷冲外面努了努嘴,声音压得很低。

“外头有景儿看,隔壁又进公安了!”

赵峥放下茶缸,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红星纺织厂的大铁门已经敞开。

门口停着两辆带挎斗的公安摩托,市局刑侦队长陈建国裹着军大衣,下车后没有耽搁,带着四五名公安直奔行政楼。

一路上有人想上前问话,都被他身边的人挡了回去。

不到半支烟,行政楼里便响起一阵桌椅碰撞声。

紧接着,一个女职工追到楼梯口,扶着栏杆扯嗓子喊:

“老刘,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两名公安一左一右,从楼里押出两个人。

一个是秃头调度员,另一个穿着车队工装,应该是司机。

秃头调度员脸上全是汗,抬手想擦,手铐一扯,只能重新把胳膊垂下去。

那名司机跨门槛时绊了一下,膝盖差点跪到地上。旁边的公安托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人带向摩托。

废品站的工人、路过买菜的居民,还有纺织厂刚赶来上班的人,很快在马路边围了一圈。

“这不是车队的刘胖子吗?”

一个纺织厂工人伸长脖子看了两眼,立刻认出了人。

“就是他!王科长前脚被带走,车队后脚又铐走俩。公安这是顺着派车的线往下捋呢。”

旁边有人忍不住追问:

“到底出了什么事?城西人贩子的案子,真跟你们厂有关系?”

“谁知道啊!”

“连市局的人都来了,肯定小不了。”

赵峥站在人群后面,低头吹开茶缸里的茶叶沫。

陈建国的动作确实不慢。

老张尸体上那张出库单,只要和纺织厂的派车记录、油料登记、司机轮班表对上,谁改了路线,谁开的车,谁负责放行,一个都藏不住。

王长林只是第一个被拽出来的人。

眼前这两位,多半是已经对不上口供了。

不过,公安现在摸到的仍旧只是运输线。

九爷真正用来打通关系的那本黑牛皮账册,此刻还稳稳放在赵峥的空间里。

日期、金额、经手人、见面地点,甚至连对方替九爷批过什么条子,上面都记得一清二楚。

账本只要送到陈建国手里,区里那几扇办公室的门,第二天还能不能正常打开,就得另说了。

不过赵峥不急。

纺织厂这条线才刚被撕开。

账本扔得太早,反倒容易让那些没被盯住的人提前跑路。等陈建国把该找的人找得差不多了,再补上这一下,效果更好。

这时,送煤的老韩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把棉帽往下按了按,先往左右看了一圈,这才低声开口:

“你们都猜偏了。”

旁边几个人马上围住他。

“老韩,你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老韩朝纺织厂大门里看了一眼。

“城西面粉厂死的那个老张,我以前在车队见过不止一回。他压根不是纺织厂的人,是替东直门那边一个狠角色跑腿的。”

有人将信将疑。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我给车队送了三年煤,谁常来谁不常来,我还能认不出来?”

老韩搓了搓手,声音压得更低。

“王长林算什么大人物?他就是收钱,帮人改路线、放公车。”

“公安要真顺着这条线往上捋,区里那些收过好处、批过条子的,谁也别想睡安稳。”

说到这里,他喉结动了一下。

“闹不好,真得吃枪子。”

刚才还七嘴八舌的人,一下没了声。

一个工人本想再问两句,刚张开嘴,便被同伴扯住袖口。旁边提着菜篮的大娘也往后退了两步,没敢再往人群里挤。

老张、人贩子、东直门的狠角色,还有区里收钱的人。

这几句话凑到一起,谁都不敢随便往下接。

赵峥吹茶叶沫的动作停了半拍,随后低头喝了一口。

传言有真有假,但大方向没错。

陈建国正在顺着老张往上查,也没有放下对面粉厂无名枪手的追查。

九爷外围那些没资格进入防空洞的人,很快也会发现,独眼、老唐和九爷全都不见了。

两边迟早都会找那个藏在暗处的人。

可谁能想到,昨夜从正面杀穿防空洞、一路追进暗道的人,此刻就穿着旧棉袄,端着缺口茶缸,站在他们身后听闲话。

到了下午,消息已经传出了纺织厂。

有人说车队被抓了五六个,也有人说公安从王长林家里搜出了三本账。话越传越细,反倒越不像真的。

赵峥照常收废铁、过秤、开条、登记。

有工友凑过来问,他只回了一句:

“我就看见公安带人,别的没听见。没准的事,少往外传。”

下班铃响后,赵峥推上自行车,照常回了九十五号院。

傍晚。

吃过晚饭,赵峥插好屋门,又把窗帘拉严。

他站在窗边听了片刻。

院里有人收煤炉,有人催孩子回屋。隔壁许家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人靠近这边。

赵峥这才回到桌旁。

意念一动,两块干硬发黑的皮质残片,以及那本黑牛皮日记,同时落在桌面上。

他先把两块皮片摆到一起,重新比了几次。

两边无论怎么调整,都无法直接拼合。只能确定鞣制手法、墨迹颜色和上面的符号属于同一套东西。

赵峥将皮片分开放好,拿起那本日记。

黑牛皮封面已经磨得发亮,边角有几处开裂。翻开以后,发黄的纸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日文。

赵峥拉过椅子坐下,指腹压住卷起的页角,一行一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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