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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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原住户留下的两间房,继承公告和产权核查都走完了。区房管部门批了处置,白洁同志今天交清房款,过户、登记手续也办齐了。”

她朝白洁抬了抬手。

“从今天起,这两间房归白洁同志。她也是咱们九十五号院的新住户,以后照规矩相处。”

人群里没人接话。

有人端着碗,筷子上的白菜帮掉回汤里,汤水溅到棉袄前襟都没察觉。

易中海捏着半个窝头,拇指一点点压进边缘。碎屑落在袖口,又滚到鞋面上。

刘海中先挤出人群。

“周主任,这事办得是不是太快了?”

他指了指后院。

“那两间房空了这么久,院里多少人家住得挤。我们家光天也到了说亲的年纪,真要处置,怎么着也该先问问院里有没有人要吧?”

说着,他又看向白洁。

“她原先又不住这儿,怎么一转眼就买下来了?院里连个会都没开,大伙儿事先一点信儿没有,这不合适。”

周主任合上交房单,看着他。

“刘海中,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了?”

“房子归谁、怎么处置,房管部门有手续。你家缺房,去单位、去街道申请。人家按手续买下来了,你站出来拦什么?”

刘海中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拦,我就是觉得……”

“觉得院里开个会,就能替房管科做主?”

周主任的声音沉下来。

“收起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周主任根本不留情面,指着全院的人严厉警告,“白洁同志花的是真金白银,拿的是房管科的红头房契!从今儿起,她就是正大光明搬进来的新邻居。谁要是敢仗着人多欺负她一个单身女人,别怪我街道办不客气,直接通知保卫科拿人!”

易中海掸了掸袖口的窝头渣,脸上挤出笑。

“周主任放心。白洁同志手续齐全,院里肯定配合。往后都是邻居,没人会故意找她麻烦。”

“最好这样。”

周主任看了他一眼。

“以后怎么做,比嘴上说得好听管用。”

她从办事员手里接过两把钥匙,对过房号,递给白洁。

“钥匙收好。现在去后院点东西,门窗、煤炉、木柜,哪儿有问题,当面写进交房单。”

白洁双手接过钥匙,手心收紧了一下。

她转过身,朝院里众人点点头。

周主任没再耽搁,带着办事员往后院走。

办事员照着单子,一样样核对旧桌、木柜和煤炉,又看了门窗、锁扣和炕面。

东西都在,门窗也没坏。

周主任签了名字,把交房单副联交给白洁。

“收好了。”

白洁把副联和钥匙一起放进贴身的布包。

等街道办的人离开,院里住户才慢慢散开。过月亮门时,不少人脚步放得很慢,目光总要往后院飘一下。

傻柱刚从外头回来,手里拎着两个空饭盒。

他侧身给白洁让路,眼睛跟着人走了几步。等白洁抱着扫帚进了后院,他才碰了碰秦淮如的胳膊。

“秦姐,新搬来的那个,姓白?”

秦淮如端着铝盆,指甲从盆沿划过去,发出一声轻响。

“周主任刚喊了半天,你没听见?”

“我回来晚了,没赶上前头。”

傻柱朝后院望了一眼。

“那屋的炉子年头不短了吧?她一个人哪弄得明白。一会儿我带把钩子过去,把烟道捅开,不然一烧炉子,满屋子呛人。”

秦淮如低头搓着被水泡粗的手指,没接话。

她把铝盆换到另一只手,朝月亮门看了一眼。

许大茂已经从医院回来养伤,右腿的石膏还没拆。

他拄着拐挪到窗边,用袖子擦开玻璃上的白霜。白洁从窗前过去后,他还贴着窗缝看了片刻,直到月亮门后没了人影,才把伤腿重新架回凳子。

后院西屋里,赵峥坐在条凳上。

桌上摆着一碟油炸花生米,旁边还有半瓶二锅头。

赵峥没出门。

这种时候,他和白洁越像两条不相干的线,院里人越难往一块儿想。

赵峥给自己倒满酒,夹起两粒花生米送进嘴里。想着以后把四间房都打通的美好生活。

……

中院的人散得差不多,易中海还站在老槐树下。

一大妈在门口叫了两遍,他才捏着那半个凉透的窝头进屋。

坐下后,他把窝头放到桌上。

拇指压出的凹坑已经裂开,几块碎屑滚进桌缝。

一大妈端来半盆糊糊,见他没拿筷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赶紧吃吧,再放就真凉了。”

易中海盯着桌面。

傻柱昨晚那句“您没儿没女,别把自己屋里的冷清往别人身上套”,又在耳边过了一遍。

后院那两间房空着时,他还能琢磨。

拿房子给傻柱做婚房,再找个合适的姑娘,把这事撮合成了,傻柱总得记他一份情。

现在房子归了别人,后面的盘算全断了。

易中海拿起筷子,在碗沿轻碰一下,又放回桌上。

“这个白洁,你以前听人提过没有?”

一大妈摇头。

“没有。今天头一回见。听说一直住鸭厂胡同。”

“一个靠缝补、浆洗过日子的年轻寡妇,一次能拿出八百块。”

易中海用指腹把桌上的窝头屑拢到一处。

“这钱,总得有个来处。”

一大妈手里的勺子顿了顿。

“房管科收了钱,街道也带人交了房。人家的钱从哪儿来,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我没说她的钱有问题。”

易中海抬起眼,声音压得很低。

“院里忽然搬进这么个人,总得把底细弄明白。她在鸭厂胡同住了多久,平时给谁做活,常跟什么人来往,都问一问。”

“明天找个不扎眼的人过去。别上门,就在附近跟人闲聊几句。”

一大妈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把糊糊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

同一时刻,东直门外一处废弃仓库里,炭盆烧得通红。

独眼蹲在旁边,用铁钩拨开压在上头的煤块。

门外传来三短一长的敲门声。

他抬了下手,守门的人这才抽开门闩。

一个光头壮汉钻进仓库,肩头还沾着没化的雪。他先把门关严,又跺掉鞋底的雪水,走到炭盆旁。

独眼把铁钩横在膝上。

“让你查的人,有信儿了?”

光头壮汉搓了搓冻僵的手。

“摸到一点。有一个男人最近消费很大,不知道哪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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