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三年后重逢,疯批太子爷缠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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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敛,时家老宅庭院静谧肃穆。

时建国点点头,他面色庄严沉静,无半分久病后的苍白:

“进来吧。”

时永昌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走到了湖旁的凉亭中。

时建国坐在石凳上,时永昌却不敢坐,他站在一旁给时建国沏茶。

茶水沸滚,热气袅袅蒸腾,模糊了亭中二人的神色。

“爹,您最近身体可还康健?”

“斯越安稳,时氏稳固,我的身体自然无碍。”

“是...是....斯越从小最听您话了,在您的教导下,他一定能将时氏继续发扬光大。”

时永昌搓了搓手,赔着笑:

“当年幸好是您思虑周全,想出让我假死的计策,逼得桑栀主动和斯越提了分手。不然时氏断然没有这般安稳鼎盛的局面。”

“哼。”

时建国抬手撂下茶杯,眸光沉冷:

“我做的所有事,从来都是为了斯越,为了整个时家。”

“那个桑栀,家世平平,不仅无法给斯越带来丝毫助力,更致命的是,斯越爱她爱得太疯、太狂,他身为时氏继承人,是不能有任何软肋的。”

“是......”

时永昌低声附和着。

亭中沉寂片刻,时建国眸光一转,沉沉落在时永昌身上:

“我让你去查的事怎么样了?厉家最近新定下的儿媳,到底是什么来头?”

“暂时还没有确切消息,但可以确定,绝非四大家族内部的人。”

时建国眉头微蹙:

“如今四大家族制衡相持,说到底,早已只剩时氏与厉氏两极对峙。如今正值关键时期,厉九霄竟不愿要强强联合的助力?”

“九爷的心思,确实没人猜得透。”

“罢了,”,时建国摆摆手,“等怡宁嫁进来,厉九霄再怎样运筹帷幄,也抵挡不了时温两家联手,两家数十年的恩怨,很快就会有个结果了。”

庭院里树影婆娑,风声簌簌,两人不再停留,转身走进屋内。

时永昌端来一盆温水,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时建国褪去鞋袜。

“永昌。”

威严的声音传来,他抬头,对上了老人深邃锐利的目光:

“你可曾怪过我?”

时永昌试了试水温,才将老人的脚放了进去:

“从未,爹,你告诉过我的,情爱是这世上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唯有权利,财富,才是立足世间的根本。”

时建国微微点头,吩咐道:

“你出去吧,最近一段时间别回来了。”

时永昌应了一声,转身退下。

他走后不久,管家走了进来,蹲下身,细细地帮时建国按摩。

“斯越在南城如何了?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知。”

时建国睁开眼:

“三个月了还不回来?你确定他只是在处理业务?”

“当然。”

他冷哼一声:

“罢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病情加重,让他立刻回来,一起和怡宁去寺里求个平安符,定定心。”

*

独栋别墅里,桑栀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书。

刚刚时斯越送她回来的路上,一言不发,和他谈了三年恋爱,他从未有过这么低沉的时刻。

桑栀很担心,却不知该不该去安慰他。

她放下书本,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不去。

先不说她以什么身份去,万一时斯越不想见到她呢?毕竟他在婚纱店看她的表情,明显十分失望。

自己这个“渣女”,还是不去他身前碍眼了。

桑栀这么想着,拿着浴巾准备去洗澡,可刚走到一半,又停住脚步。

算了算了,他帮了自己这么多,作为朋友,她这样实在是太不够义气了。

家里没有其他酒了,她拿了几瓶鸡尾酒,又将上次时斯越带来没吃完的零食一起装进袋子里,上了楼。

门刚敲了两下,时斯越便拉开了门。

看见门口站着的桑栀,他的神色明显有些意外:

“你来干什么?”

桑栀晃了晃手中的零食袋子:

“我看你心情不好,想来陪陪你。”

时斯越静静看着她,神色淡漠,一副下一秒就要赶人的模样:

“我们只是假夫妻,桑小姐没必要演得这么真。”

桑栀没理他,自顾自地走进房门。

屋子里收拾得很整齐,哪怕她这样不请自来,也没看见桌上堆放的半点杂物。

时斯越一直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之前和他谈恋爱时,他也会将家收拾得井井有条。

他说他看不惯半点邋遢凌乱,却会允许桑栀在他车上吃零食。

“就喝这个?”

时斯越盯着桌上的几瓶鸡尾酒,看了半响,还是无奈地笑了:

“桑栀,你就这样拿小孩喝的饮料来应付我。”

“什么小孩喝的,鸡尾酒也是酒。”

桑栀盘腿坐在沙发上:

“时总,条件有限,就别那么挑了行不行?”

“行。”

时斯越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着:

“我时间有限,说说吧,你想怎么哄我开心?”

桑栀拿起一瓶酒,刚想撬开,时斯越便伸手来拿走:

“我来吧。”

他先拧开一瓶递给桑栀,而后自己又开了一瓶,抿了一口:

“还真是小孩饮料。”

是吗?

桑栀喝了一口,觉得酒味还挺重的,又掺杂着果汁味,有点呛人。

但她平常看其他人在酒桌上都是对瓶吹,时斯越刚刚也说这是小孩喝的,也就真把它当饮料喝了,一口气喝了好几口/

等到酒意上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想我怎么哄你?”

她眼神有点迷离,这么想着,也就直白地问出来了。

时斯越晲了她一眼:

“跟我在一起三年,不知道该怎么哄?”

桑栀愣了一瞬。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有点迟缓,她仔细想了想,好像.....都是在床上哄的。

那些画面一瞬涌进大脑,烧得桑栀脸越发红。

感受到时斯越的视线,她又连忙低头灌了几口,550ml一下就见了底。

酒意飞速上头,眩晕感包裹住四肢百骸,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晃晃悠悠、虚浮无力。

视线渐渐朦胧,脑海里的画面却愈发清晰,再加上鼻尖又萦绕着熟悉的冷香,她几乎就要以为自己现在就躺在时斯越的身下。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桑栀猛地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却不受控制地伸手又开了一瓶,一口气灌了个干净。

“小孩酒也经不住你这样喝。”

眼看桑栀又要去开第三瓶,时斯越一把掰开她的手掌,把酒抢了过来。

“这酒虽然才12度,但上头快,像你这样平常不喝酒的人,很容易就醉倒了。”

时斯越说着,发现桑栀的眼神却慢慢地空洞,涣散,紧接着,一滴泪砸了下来。

“桑栀,明明是你要来哄我,怎么反倒自己哭了?碰瓷?”

他本以为是小姑娘酒后矫情,哭一哭。

可话音未落,更多的泪水接踵而至。

泪珠密密麻麻地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肆意滑落,浸湿了下颌,又落进颈间。

“桑栀?”

时斯越收起了嘴边散漫的笑意,神色猛得绷紧: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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