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哥你别乱看了,这块帝王绿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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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寒看见后,嘴角扯了一下。

“你以为这是情书?”

“我这是防止领导赖账。”

“我还不至于赖你两千万。”

“人心难测,合同为王。”

“那你是不是也要在我这里盖个章?”

许泽抬头:

“盖在哪里?”

萧若寒盯着他。

“你脑子里。”

“那里已经有公司的公章了。”

“滚。”

这次她没有真的生气。

许泽将文件收好。

萧若寒看向他: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首席鉴定师。”

“降职?”

“你是大盛古玩业务合伙人,首席鉴定师的职位保留。”

“听起来像升职。”

“就是升职。”

“那我有没有独立办公室?”

“有。”

“有没有装修预算?”

“有。”

“有没有女助理?”

萧若寒停顿了一下。

“李雪娇已经通过人事审批。”

“效率真高啊。”

“她是你的人。”

“这句话容易让人误解。”

萧若寒起身,将文件夹拍在他胸口。

“再说一句,股份协议作废。”

许泽立即闭嘴。

两千万已经到账,五分干股也签了。

领导现在拥有极强的谈判筹码。

上午十点零八分。

许泽走出大盛集团正门。

李雪娇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下也换了一双平底鞋。

她抱着平板站在台阶下。

“许哥,萧总说我以后直接跟您汇报。”

“人事手续办完了?”

“办完了。”

“工资多少?”

“按正式助理标准。”

“合同看过没有?”

“看过了。”

“有没有不合理条款?”

李雪娇摇头。

“只有一条。”

“什么?”

“私人助理不得干涉上司私人生活。”

许泽挑眉笑了笑。

“这是公司写的?”

“萧总亲自加的。”

“那你签了吗?”

“签了。”

“为什么?”

李雪娇抱紧平板,认真说道:

“因为我不干涉,我只负责记录。”

“记录什么?”

“比如您晚上几点回家,见了什么人,受了几处伤,吃了几顿饭。”

“这叫行程管理?”

“萧总说,这叫风险控制。”

许泽刚要说话,一辆H9无声停在两人面前。

车窗降下,里面是孙功来的保镖。

“许先生。”

他下车,恭敬的打开后门。

“孙副会长在听涛轩等您。”

许泽没有上车。

“孙老请我喝茶,还是审我?”

“孙副会长说,是请茶。”

“语气呢?”

保镖想了想。

“像请。”

“手段呢?”

“如果您拒绝,我们会再请一次。”

许泽看向车内。

车里没有武器,也没有其他人。

但四名保镖中有两人站位很奇怪。

一个守着车门,一个观察街角。

这不是普通接送,看来这个孙功来确实有事。

李雪娇立刻说道:

“许哥,我跟您一起去。”

保镖摇头:

“孙副会长只请许先生。”

“她是我的助理。”

“听涛轩不接待外人。”

李雪娇看向许泽,许泽沉吟片刻。

“你回集团。”

“可是....”

“把今天的资料整理好,顺便盯住葛老六和姚志成的审讯消息。”

李雪娇没动。

许泽压低声音又重复了一次:

“还有,告诉赵曼云我晚上不一定回锦绣巷。”

李雪娇眼睛一亮。

“需要我转达什么?”

“就说我去喝茶。”

“只说这个?”

“别加戏。”

“明白。”

她拿出手机,低头打字。

许泽瞥了一眼。

【许哥今晚被一个老爷爷请去喝茶,可能晚点回家。】

后面还跟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许泽:“你发给谁?”

“赵姐。”

“你们什么时候加的联系方式?”

“昨晚。”

“这么快?”

“赵姐说,助理要掌握老板的家庭情况。”

许泽觉得事情开始朝着不可控方向发展。

房东、总裁、助理。

三方已经建立了工作群。

而他甚至没有群主权限。

听涛轩在汉西老城区深处。

外面只挂一块木牌,没有霓虹,没有招牌,连门头都很普通。

车驶入巷内,经过两道暗门检查,才停在一座临江小院前。

许泽下车。

院里没有花草,只摆着几块形状古拙的太湖石。

石桌旁,孙功来已经泡好了茶。

他今天没有穿中山装,换了一件灰色布衫,手边却仍放着紫檀手杖。

“坐。”

桌面没有名贵摆件,只放着一把紫砂壶、两只黑釉茶盏,还有一只已经掉漆的铜制水壶。

孙功来坐在桌旁,伸手提壶,往其中一只黑釉盏里倒茶。

许泽没有立刻落座,而是看向那只茶盏。

盏口不大,釉色乌黑,里面泛着几缕蓝紫色光泽。

乍看普通,细看却像有星点藏在黑夜里。

他走到桌边,伸手端起茶盏。

金光在眼底一闪。

茶盏表面的釉层开始变得透明,胎土、气孔、窑变层依次显现。

许泽把茶盏放回桌上。

“孙老,您这茶喝得不便宜。”

孙功来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建窑曜变天目盏,宋代的东西。”

许泽指了指盏底,

“而且不是普通曜变,盏底釉面下有暗款,听涛二字。烧制前刻在胎骨上,入窑后被釉层覆盖,只能在特定角度看到。”

旁边四名保镖同时转头。

孙功来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许泽!”

“老夫拿它骗过三个所谓的鉴定专家,他们有人说是现代仿品,有人说是南宋普通建盏,只有你端起来不到十秒,就把这给我查干净了。”

许泽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主要是您这茶泡的太普通,好盏配凉茶,多少有点暴殄天物。”

孙功来的笑声停了一瞬。

“你小子鉴宝的时候,顺便还要点评我的茶艺?”

“我收费高,服务项目比较全。”

孙功来抬手指了指他,

“这盏放在外面,至少值八百万,真要送去拍卖,遇到喜欢建窑的人,过千万也不奇怪。”

“所以您把八百万放在桌上,让我随便端?”

“你要是摔了,老夫就把你押在这里洗一辈子茶盏。”

“那还是算了。”

孙功来再次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他把茶壶盖上,院子里的气氛也跟着变了。

“今天请你来,不是为了让你看茶。”

“我猜到了。”

许泽扫了一眼四周,

“四名保镖,两道暗门,进巷后换了三次车牌。”

“因为这里是听涛轩。”

“我知道。”

“汉西古玩圈真正的消息,大半从这里出去。”

许泽看向那扇不起眼的木门。

门槛下面压着一根铜线,院墙西角有一块青砖,砖缝里藏着微型摄像头。

桌下还有一只黑色旧电话,电话线并未接入外面的线路,而是单独连向地下。

这地方更像一只藏在老城区里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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