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我执阎君系统镇万古亡魂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金甲残魂跪在地上,膝盖砸进青石板的裂缝里,发出“咔”的一声闷响。他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那股从脚底升起的压制力像是把整座地府的重量都压在他背上,连呼吸都得用力。

君不凡还坐在森罗殿主位上,左手搭在扶手边沿,右手垂着,指尖蹭着判官笔的笔杆。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微微睁着,像两口深井,照得见魂,照不透心。

风又吹了起来,黄泉河的水声轻轻荡着,鬼门关前的亡魂队伍缓缓前行。没人说话,也没人回头。刚才那一幕太清楚了——你再能叫,也过不了登记台这道坎。

可金甲残魂不信。

他活了几十万年,踩过阎罗脑袋,烧过轮回簿子,逃过九代地府围杀。他知道阴司的漏洞在哪,知道哪些咒印能撕开空间缝隙,更清楚哪几道禁制有三息的冷却间隙。这些本事,是他用命换来的保命手段,也是他敢站在这里叫板的底气。

“不过是点小把戏……”他低吼一声,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套新规矩,能不能拦得住真正的上古秘术!”

话音未落,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喷在脚下影子上。血滴刚落地,立刻被吸进去,影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像是水面被人搅动。紧接着,他双手结印,十指扭曲如枯枝,口中默念一段晦涩咒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腐朽的气息,仿佛是从坟墓深处爬出来的回音。

“影遁九幽,裂空潜行——启!”

刹那间,他脚下的影子猛地一颤,随即开始扭曲、拉长,像是一块被无形之手撕扯的黑布。影面中央裂开一道细缝,隐约可见另一侧的幽暗虚空——那是黄泉河倒影中隐藏的空间夹层,曾是上古大能逃遁的经典路径。

只要钻进去,就能绕开所有明面关卡,直接抵达地府深处,甚至反向入侵森罗殿。

这是他在十万年前用三百阴兵性命试出来的活路。

可就在那道裂缝即将扩大的瞬间,一层极淡的黑金符文突然浮现,自下而上覆盖整个影面,如同给镜子刷了一层漆。裂缝还没来得及张开,就被硬生生封死,紧接着“啪”地一声脆响,影面如镜破碎,旋即又在半秒内恢复原状,平整得像是从未被动过。

一股反震之力顺着神识倒灌而入,金甲残魂脑袋一懵,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踉跄后退半步,差点栽倒。

“这……不可能!”他瞪大眼,盯着自己的影子,“怎么可能?连空间褶皱都能锁?!”

君不凡坐在殿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不需要看,系统早就把数据推送到他意识里:【检测到非法空间操作,触发流程强制权,已拦截“影遁九幽术”,违规行为计入重点客户档案。】

“你还想跑?”君不凡终于开口,语气懒洋洋的,像在问一个迟交报表的下属,“我说你啊,都这岁数了,怎么还玩这种小孩子躲猫猫的把戏?”

金甲残魂咬牙:“这不是躲猫猫!这是上古正统遁法!当年连天庭追兵都拦不住我!你凭什么——”

“凭现在不是当年。”君不凡打断他,“你以为你用的是绝学?在我这儿,你这叫‘违反行政流程’。你知道破坏公共秩序罪加一条‘非法穿越空间节点’,要扣多少功德点吗?三十七点起步,外加三年社区服务。”

全场亡魂:“……”

金甲残魂气得浑身发抖,煞气翻腾,金甲嗡鸣作响。他抬头死死盯着森罗殿方向:“你少拿这些条条款款糊弄我!什么流程不流程!老子只知道——强者为尊!力量才是根本!”

“哦,力量啊。”君不凡点点头,“那你倒是强给我看看?”

金甲残魂冷哼一声,不再废话。他双手猛然向两侧一扯,胸口处的金甲“哗啦”炸开,露出里面一团扭曲跳动的魂核。那团魂火呈暗红色,缠绕着无数冤魂哀嚎的虚影,正是他生前炼化万灵凝聚的本源煞气。

“既然你不懂什么叫力量,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魂蜕分身’!”

话音落下,他体内魂核骤然分裂,三道完全相同的残魂从中剥离而出,分别朝左、右、前方疾射而去,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每一具分身都带着他八成战力,曾靠这一招甩脱十八殿联捕,横穿三重地狱不死。

只要有一具成功突破鬼门关,就能在外围重组真身,卷土重来。

可就在三道残影刚成型的瞬间,空中突然浮现出三枚极小的黑金篆文,分别悬停在每道分魂头顶,字迹清晰:非法流程节点,驳回。

下一瞬,三道残影像是撞上了无形墙壁,齐齐一顿,随即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拖拽回来,在半空中合并成一团扭曲光影,最终“啪”地一声拍回本体,像是被系统一键还原。

金甲残魂当场喷出一口黑雾,整个人晃了晃,差点跪趴下去。

“这……这也不行?!”他声音都变了调,“魂蜕术怎么可能被强制合并?!这可是连因果线都能斩断的秘法!”

君不凡啧了一声:“你这脑子还真是锈住了。因果线能斩?那是以前没人管。现在地府有流程闭环,你分身再多,只要没走完十二道手续,统统算‘未注册临时用户’,系统自动踢回主账号。”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就跟你们上古时代开马车闯城门一样,以前守军打盹,你过去了;现在摄像头联网,人脸识别,你试试?”

亡魂队伍里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铭牌,又抬头看看那个摇摇欲坠的金甲残魂,心里默默点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金甲残魂喘着粗气,眼神终于出现一丝动摇。但他还不服。

不能服。

他是上古神魔大帝,是踩着阎罗头颅登顶的存在,怎么能被一个戴面具的小子用“流程”两个字压得抬不起头?

“好!好!你不让我走,那我就炸!”他怒吼一声,双臂猛然张开,全身煞气疯狂汇聚,“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死!我看你这套规矩,能不能扛得住自爆!”

他体内魂核剧烈震荡,暗红光芒暴涨,周围空气瞬间扭曲,地面龟裂,连远处的黄泉河水都被震得掀起波澜。这一击若是爆发,足以摧毁半个鬼门关,重创阴司根基。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血祭遁天。

以自身为引,引爆全部修为与怨煞,制造混乱缺口,趁机破界而走。他曾靠这一招,在第九代地府崩塌时全身而退。

可就在他即将引爆的前一秒,一道银灰色锁链凭空出现,直接穿透他的魂核,将其死死钉在地上。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锁链接连落下,将他四肢、躯干、头颅尽数捆住,每一环锁链上都刻着细密符文,散发着冰冷规则之力。

【拘魂锁魄·激活】

【检测到高危自毁行为,启动紧急收束程序】

【散逸魂丝捕捉中……重组进度100%】

金甲残魂只觉得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硬生生捏灭。他张嘴欲吼,却发不出声音;想要挣扎,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些炸开的魂丝、逸散的煞气,全都被锁链牵引着,一点点拉回体内,像是橡皮泥被人随手揉捏,重新捏成原来的形状。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毁秘术,被当成普通违规操作处理。

“你……你这是什么手段?!”他嘶哑着嗓子问,“这不是镇压……这不是力量……这是……这是……”

“这是规则。”君不凡淡淡道,“不是我多厉害,是你太落后。你那套东西,在旧地府或许管用,但现在——”

他抬起右手,用判官笔轻轻一点桌面。

“啪。”

金甲残魂脑袋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他抬头,看见空中浮现出一行流转的黑金文字,赫然是他自己刚才施展的三门秘术名称,每一条后面都标注着失效二字,旁边还挂着一个小图标,像是一张被盖了“作废”章的文件。

“影遁九幽术——空间操作未授权,驳回。”

“魂蜕分身——非法流程节点,合并归档。”

“血祭遁天——高危行为预警,强制终止。”

君不凡靠回椅背,语气轻松:“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上古那么多强者最后都没能逃脱轮回?不是他们不够强,是因为他们总觉得自己比制度聪明。可事实是——制度永远比人聪明。因为你再天才,也只能想到你能想到的漏洞;而系统,能堵住你想不到的所有路。”

金甲残魂瘫在地上,金甲黯淡无光,煞气彻底收敛。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练了一辈子的逃遁之术,信了一辈子的强者为尊,在这一刻,被一套他听都没听过的“流程”碾得粉碎。

不是被打败,是被无视。

不是被压制,是被排除。

他突然想起刚才那一句:“你连系统登录密码都不知道吧?还谈什么重建阴兵军团?你连个验证码都收不到。”

当时他还觉得可笑。

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嘲讽,是事实。

君不凡看着他,没再说话。他知道,这种人最怕的不是惩罚,是认知崩塌。当你一生信仰的东西,突然被证明毫无价值时,那种打击,比杀了他还狠。

风又吹了起来。

黄泉河静静流淌,水面映着鬼门关的轮廓,也映着那道跪在登记台前的金甲身影。

君不凡抬起手,用判官笔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流转着黑金纹路的禁制光圈缓缓生成,自上而下落下,套在金甲残魂头顶。光圈中央浮现出五个小字:重点监管客户,字迹稳定,光芒不散。

【系统提示:目标已被标记为高危监管对象,后续所有行为将实时监控,违规立即处置。】

全场亡魂目睹全过程,原本还有些躁动的气息彻底平息。炎帝传人低头往前走了一步,递出魂牌;道祖传人睁开眼,默默填写文书;就连刚才还在观望的亡魂,也都老老实实排队,不敢再有丝毫迟疑。

只有金甲残魂,还跪在那里。

他没动,也不是不能动——禁制没有锁死他的行动能力,只是标记了他的身份。他可以站起来,可以走,但只要迈出一步,就会触发警报。

他只是……不想动了。

他活了几十万年,见过九代地府兴衰,亲手埋葬过七任阎君。他以为自己懂地府,懂规则,懂生死。

可今天他才发现,他什么也不懂。

他引以为傲的秘术,在新时代连入场券都换不来。

他信奉的强者之路,被一套流程按在地上摩擦。

他曾经踩在脚下的阎罗,在如今的体系里,恐怕连个科室主任都混不上。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被打倒,而是发现自己早已被淘汰。

君不凡坐在殿上,手指轻搭判官笔,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知道,这种人,一旦认输,就不会再反抗。因为他们骄傲了一辈子,输一次,就是彻底输了。

他不需要动手,他不需要起身,他只需要坐着,因为规则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队伍继续前行,鬼差低头办公,黄泉河静静流淌。登记台前,文书翻页的声音清晰可闻。

金甲残魂抬起头,看了森罗殿一眼。

君不凡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说话。

然后,金甲残魂缓缓低下头,双膝仍跪在地,头顶禁制光环微微闪烁。

他认了。

君不凡收回目光,手指在判官笔上轻轻一弹。

下一瞬,广播响起,声音平静而清晰:“请下一位亡魂上前登记,携带完整魂籍信息,准备接受流程审核。”

队伍缓缓移动。

没有人再停下。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