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长生为猫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几个少年都吓的面无人色,他们可想不到,街上随便遇到个人,就是掌管荣安城部分大权的通判大人。

虽说六品在大胤并不算高官,但在荣安城却可排进前三。

几个少年家境不错,自然明白这个官职代表着什么。

莫说他们得罪不起,即便是家里的长辈见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被呵斥过后,几个少年手足无措,连忙跪下行礼。

黄少虞并无要和这些少年计较的想法,免得落了自己的身份,只摆摆手道:“持强凌弱,非君子所为。回去后将此事告诉你们家大人,自领责罚。”

听到这话,少年们更是欲哭无泪。

这事要让家里长辈知道,还不狠狠挨上一顿。

可面对通判大人的训诫,他们不敢反驳,只能耷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几个少女也不敢多停留,好奇看了眼赵庆丰和跳回柜子上的三花猫,猜测着他们是什么人,竟然认识新上任的通判。

几人离去,黄少虞这才上前。

先看向趴在柜子上,翘起后腿挠脖子的三花猫,笑道:“从县里搬入大城,依然如故。虽是一只猫,但如此直爽,倒是令人羡慕。”

人生在世,许多事身不由己。

哪怕如今升了官,依旧如此。

黄少虞此言,并非为虚。

赵庆丰从铺子里走出来,急忙拱手行礼:“黄大人,您怎么来了?”

“方才没听到么,我如今已经升任荣安城通判。”黄少虞笑着道:“朝廷对淮水县治理有方颇为赞许,这还是托你们家的福。若非老太太高瞻远瞩,我这会怕是不升反降。”

“这都是大人的本事,我们家哪有这……”

黄少虞抬起手,拦住赵庆丰谦虚的话语,道:“我要先去府衙授印,待事情办完,得去你们家蹭顿吃食。对了,这霜糖葫芦也给我称上几袋,刚好拿去送给同僚。”

赵庆丰忙去拿了干净纸,包了几包霜糖葫芦。

他本不打算要钱,可黄少虞执意要给。

“赵家救助灾民,耗银无数。户部返还不了那么多银子,我也没这个本事。若连这几包霜糖葫芦的钱都不给,就怕吃下去会噎着自己。”

赵庆丰虽没读过什么书,但道理还是懂的。

见黄少虞这样说,只好把钱收下。

待黄少虞离开,赵庆丰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然后才如梦初醒。

连忙把三花猫从柜子上抱下来,许悠不乐意的冲他叫。

“喵!”

【老头子你搞咩啊!】

“黄大人要去咱家吃饭,可不能把正事耽误了,别在这捣乱。”赵庆丰说着,把柜子往店铺里挪。

“赵掌柜,要关铺子啊?我帮你。”

说话间,有人已经过来伸手,是旁边杂货铺的掌柜。

“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临近的铺子,互相帮忙应该的嘛。”又有人说着,主动过来帮忙。

看着附近几间店铺的掌柜都来了,还有人带着伙计,赵庆丰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铺子开了十几天,平日里和这些人压根没说过话,算不上熟悉。

今日却如此殷勤。

赵庆丰明白,这是因为黄少虞的关系。

果不其然,几个掌柜的一边帮忙,一边侧面打听赵家和新上任的通判什么关系。

赵庆丰也没撒谎,只说在淮水县便认识,并无其他。

几个掌柜的互视一眼,显然不太信。

平日里他们有个什么事,想在府衙见个普通书吏都难,何况正儿八经的六品通判。

从城门到府衙,可不是走这条道。

要说黄大人不是刻意拐弯来这铺子,谁都不信。

他们只觉得赵庆丰没说实话,但也无碍。

有这么个临近掌柜的,不得多巴结巴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他们只后悔这铺子刚开的时候,没有早点来送份贺礼。

黄少虞的到来,对赵家人自然是好事情。

有这位通判大人在,以后荣安城里生活也能安稳许多。

傍晚时分,黄少虞才从府衙办完事。

赵家众人自然是热情招待,宾主皆欢。

“我已派人知会周边同僚,若有赵静文的消息,便会立刻前来通知。只是能力有限,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赵家人忙拱手道谢,知道黄少虞说的是实话。

如今外面乱糟糟的,流民作乱尚未平复,黄少虞能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已经是给足天大的面子。

——————

一个月后,有从东边逃窜来的流匪,到了淮水县。

好在黄少虞提前做足准备,新上任的县太爷在烽火营和千户所的帮助下,不但将流匪打退,还抓了不少。

只是这些流匪中有心狠手辣的,或觉着自己被抓住就是个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夜打了个回马枪。

县里不少富户家中都遭了劫,有一些死伤。

至于镇子上,更不用说,被劫走的钱财更多。

就连田问渠家里,也是一样。

接连遭遇赵家义举,儿子田崇光因此受罚,如今又被流匪劫了家财。

在冬季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六十四岁的田问渠,在家中旧病复发,一命呜呼。

两家关系虽有间隙,但看在往日情谊上,赵家的人还是前去悼念。

结果被田崇喜堵在门口不许进。

这个从小就觉得比其他佃户高一等的汉子,如今也有四十六岁,头发斑白,身体倒还算健壮。

他觉得爹之所以死,是被赵家人气的,自然不会让他们去烧纸拜祭。

赵静远那暴脾气哪忍得住,上来就要发飙,被赵松抱着腰呵斥回去。

这件事闹的不太好看,都是佃户区出来的,一个家里做了官,一个成了远近闻名的生意人。

许多以前的老熟人都在旁边看着,不知道该劝谁,也不敢多劝。

李翠见此,便不再强求,喊着家里人回去。

就此,田赵两家彻底闹掰。

数个月后,外面传来消息。

南方两郡,北方三郡的流匪已被清除。

还剩下一个最为偏远的涵泽郡,那里山林众多,又连接更遥远的地界。

听闻有流匪冒死闯入仙家宗门划的险地,有人听到那里传来骇人之声,不敢再去追击。

其他流匪要么隐姓埋名,要么藏入山林,占山为王,一时半会找不出来。

总归来说,这场因天灾引发的**,大致消弭。

至于因此引发的赋税增加,土地兼并,官员趁机捞钱等等,似乎已无人在意。

而在数百里之外的羑里县大牢,穿着肮脏囚服,披头散发的赵静文,蜷缩在布满屎尿,时不时还有老鼠和蟑螂爬过去的烂草上。

因不认自己是流匪,被狠狠打了几顿,如今屈打成招,浑身是伤。

县衙给他定了个谋财害命的罪名,没有直接砍头,但判处枷锁永号,也就是一辈子不得离开监牢的意思。

最关键的是,现在他不叫赵静文,而是叫白土山,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名字。

赵静文蜷缩在地上,身体时不时神经质的抽搐。

望着比脑袋还小点的窗户,眼中满是茫然。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