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地府神妃镇百鬼,皇叔再借点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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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个没人性的家伙!”

陆夭夭凶巴巴。

昀白瞬间没了声音。

他本来就不是人,要怎么有人性啊!

青缨的账结了。

沈茗雪与林昭月的账也结了。

不就该干嘛就干嘛,好端端干什么又浪费神力制作画面!

陆夭夭头晕眼花。

阿纸扶着陆夭夭往主院走。

主院已经彻底变了样。

程云谦的东西通通被搬去了偏院。

主院被里里外外用清水洗过,又熏上沈茗雪生前最喜欢的玉兰香。

处处透着崭新的亮堂。

陆夭夭在偏厅临窗的贵妃榻上坐下。

长长吁了口气。

虽然替沈茗雪亲临其境确实耗神。

可这会超度青缨的功德终于到账。

沈茗雪也回过味,了结与林昭月孽债的功德账也落进了体内。

身体和精神饱满充实的感觉让她又有了些活人感。

她满意地端起刚沏好的热茶。

管家抱着东西站在堂下,额角冒着汗。

怀里是厚厚的账册、对牌,以及库房的钥匙。

“夫人,公中东西都在这了。只是……”

他迟疑了一下。

“只是侯爷和老夫人的私库,奴才没有钥匙。”

“打不开?”

陆夭夭挑眉。

话落,发间的白玉簪直接化道光消失在窗外。

空中留下一句,“笑话!”

管家只觉得眼前莫名刮过一阵冷风。

还仿佛听到了一声“笑话!”

他打了个哆嗦,赶忙将手里的账册递给旁边站着的小丫鬟。

阿纸抱着超过她脑袋顶的厚账册,哗啦哗啦走回陆夭夭身边。

管家忍不住按了按耳朵,感觉有幻听了。

一会听到空中有人说话,一会听到小丫鬟走路发出巨大的翻动纸张的声音。

他死死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猜测眼前的巨力小丫鬟是个什么人。

“夫、夫人,您适才说要请大夫……”

管家生平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夫人实在难把握。

前一秒在花园里还一副面色苍白随时要晕倒、几乎被那个小丫鬟扛回来的模样。

可转眼间又面色红润,精气神充足的架势。

奔波了一夜的管家不太确定谁更该请大夫。

陆夭夭弹了弹手上的账册。

昀白这个财迷,之前都没说清楚在库房看到了什么。

这会又跑不见了影子。

还是等他回来再看这些让人头疼的东西好了。

“嗯,请!”

虽然两份功德到账,她是爽到了。

可是算算时间,京兆府应该已经发现了林昭月已死。

消息该传回府来了。

她现在是饱受摧残的苦主。

不适合活蹦乱跳。

这病还是得装!

“是,夫人。”

“昨夜给老夫人请了大夫,这会还在府中,小的这就让人去请过来。”

管家退出去。

陆夭夭施施然靠在榻上。

回想了一下以前偷溜到凡人间看到的那些深宅妇人看大夫的模样。

摆好姿势。

主院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偏厅,脸色白得像鬼。

“夫人!不好了!京兆府来人了,说林姑娘自尽,侯爷告了您!”

陆夭夭扯唇一笑。

时间真准。

“来就来了,慌什么。”

“不是……夫人,来的除京兆府尹杜大人,还有……还有卫队!”

“他们说,林姑娘在牢里悬梁了,死状极其诡异,惊动了上面!”

管家牙齿打战,指着外面。

“现在,那位爷亲自带人,已经进咱们侯府的大门了!”

陆夭夭挑眉。

“哪位爷?”

“是……是皇叔,明王殿下!”

陆夭夭弹起身。

“你说谁?”

咋还扯上皇家了?!

……

身穿玄色甲胄的骑兵已经长驱直入。

将整个侯府的前院围得水泄不通。

杜明远这位京兆府尹,此时正亦步抑趋地跟在一个玄衣男子身后。

不停地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王爷,下官绝无半点虚言。”

“那林氏昨夜关进去时还好好的,后半夜守卫说曾经隐约听见里面有婴儿啼哭的声音,还以为听岔了。”

“今早送饭,人已经吊在梁上了。”

杜明远心头烦闷。

程云谦这个破落长平侯,后宅摆不平,竟然鼻青脸肿地被一群下人抬着丢到衙门堂上。

只留下一句侯爷要报官林姑娘杀人,就一溜烟跑个精光。

他本想等程云谦醒了再分说。

谁能想到就这么倒霉。

一夜之间,那妇人什么话都没留下就上吊了。

“仵作周衡去验尸,发现林氏颈上除了腰带的勒痕,似还有一圈淡淡的焦痕,周衡怀疑林氏不是正常自缢。”

玄衣男子按着腰间佩剑,脚下步子未停。

他身材极高,宽肩窄腰,墨发紫玉冠,面带风霜,浓长剑眉下,一双利目似有所感地转向偏厅方向。

“而且,牢房的铜锁完好无损,所以,王爷,这……”

杜明远追得气喘嘘嘘。

“关键是,程云谦醒后,竟然说是要状告他家新婚夫人,谋杀亲夫和亲表妹!”

陆夭夭此时已经坐起身。

即使明知道此时那人不可能看清她所处位置。

她还是被刺激得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极品呀!

她迅速背过身用力捶了自己胸口一拳。

嘴角一丝血迹溢出。

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

“谁?谁敢揍你了?!”

刷!

白玉簪闪现。

昀白感应到陆夭夭被攻击,闪回来却没发现任何危险源。

与阿纸两个困惑地绕着陆夭夭转了一圈又一圈。

“笨蛋!”陆夭夭一把将白玉簪插进发髻,又推了把小纸灵。

“快都老实呆着!”

在陆夭夭的视野里,一座金光闪闪的功德山正在快速接近。

这种浓度,随便蹭蹭就足够她饱腹个一、两天哇!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周身萦绕着的近乎实质的杀伐煞气。

若不是有那么浓厚的功德之力,这人估计早被煞气掏空了五脏六腑。

就那煞气的厚度,陆夭夭赌这人定是日日吃不好、睡不好。

脾气绝对好不了。

发作起来,估计连路过的狗都会被他用眼神杀喽。

陆夭夭想起她常溜去玩的凡人间,那些被世人挂在嘴边的词儿。

绝佳上好的补血充电桩!

极品刚需大客户!

昀白这会也发现了迅速靠近前厅的玄衣男子。

他被扔下界时陆判还一起丢了本此世的《世情简介》。

这人那股气势让他一眼确认。

“夭夭,他是大晟朝最让人畏惧的活阎王,皇叔朱辰浩!”

“天生的至阳之体,天煞孤星命格,行事手段狠辣,越狠煞气越浓,恶性循环。”

“你要小心他哦,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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