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凛正在一旁噼里啪啦炒着蛋。
瞧见苍拎着大木桶走出来,立刻就明白是浅浅要洗澡。
两人默契配合,没一会儿功夫,苍便扛着满满一大桶热水返回山洞。
他把林浅洗澡要用的东西一一摆放妥当,又拿出两件新做好的兽皮裙。
一件款式和她身上穿的相差无几,另一件则是斜肩上衣搭配短裙的样式。
把这些搁在小雌性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苍才开口,
“脏衣服放在一边,我和凛会洗。”
林浅耳尖一片绯红,喃喃出声,“…知道了。”
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苍听见她的应答,嘴角弯了一下,安静离开山洞。
而林浅全程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眼角瞥到苍离开,这才悄咪咪抬眼。
她不知道苍知不知道她想的,但她很清楚自己想的什么yellOW事儿。
林浅深吸一口气,压下怦怦直跳的小心脏,走到木桶旁,伸手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刚好。
她不再犹豫,利落的脱下衣物。
苍和凛依旧守在洞口,苍也把虎耳放出来。
洞口四只格外灵敏的大耳朵齐刷刷朝着山洞的方向。
一抖一抖的留意着里面每一丝细微动静。
凛蹲在洞口旁边,手里还握着木铲子。
炒蛋的事先暂停,他要先来听听。
凛的耳朵转来转去,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眼睛盯着山洞的方向。
苍靠坐在洞口石壁上,双臂交叉,冰蓝色的眼睛闭着,但头顶那对白色虎耳偶尔动一下,每次动都和山洞里隐约的水声同步。
兄弟俩就这么安静的听了一会。
“哥。”
凛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刚才和浅浅在山洞里干什么呢。”
苍睁开一只眼看他,
“做饭去,浅浅洗完之前做好。”
“哼,不说就不说。”
凛嘟嘟囔囔举着铲子走了,他一定会炒出浅浅喜欢的炒蛋!
终于,山洞里的水声停了。
苍和凛同时转回头,四只耳朵齐齐朝山洞方向竖起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声,然后是极轻的脚步声。
“……苍。”
洞内传来林浅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水汽氤氲后的一点沙哑,
“我好了。”
成功卡点做完饭的凛一个箭步冲进去,目标明确。
林浅刚换好那套斜肩短裙,湿发披在肩上,正低头整理裙摆的滚边。
听见动静抬头,就看见一团白毛旋风一样冲过来,弯腰抄起她放在石墩上的脏衣服,紧紧搂在怀里。
她眨眨眼睛,不明白他这是干嘛,又没人和他抢。
凛冰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直勾勾望着林浅。
“浅浅!”
“……嗯?”
“你穿这个好看!”
凛抱着衣服,兽耳兴奋地往前支棱着,身后大尾巴甩得飞快,晃出一片白影。
“我刚才炒蛋的时候,还一直在想浅浅穿上会是什么样子,结果比我想的还要好看一百倍!”
林浅本就刚洗完澡,脸颊泛着薄红,被他直白热烈地一夸,耳根又烧起来,但心底却忍不住悄悄漾起甜意。
凛瞧着她湿漉漉的长发,立刻腾出双手。
温热的异能贴着发丝缓缓游走,他烘得格外认真。
确认头发彻底烘干,凛才抱着衣服晃出山洞。
路过苍身旁时,还得意地显摆一下。
哥没我快,哼哼~
苍没理他,带着凛做的炒蛋和烤肉走进山洞。
看见换上新衣服的小雌性,他低声开口,
“…很好看。”
林浅听见苍的夸奖,手指下意识揪紧裙摆。
随后咬唇闭眼,慢慢将唯一的斜肩衣料往下拉了拉。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反正都已经结侣了,合法合法,能法能法。
豁出去了!
林浅一咬牙,手上力道陡然加重,索性准备直接把衣裳一把扯下来。
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覆上来,稳稳拦住了她的动作。
她睁开眼,撞进苍深邃沉静的眸子里。
苍一点点将她滑落的衣肩拉回原处,握着她的手放下来。
他的嗓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沙哑,
“先吃饭,吃饱再干别的。”
林浅脸颊唰地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片滚烫的绯红,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直接原地爆炸。
苍天啊,来个雷劈死她吧,劈死她这个色中饿鬼算了…
苍现在怎么看她,欲求不满的小烧雌?呜呜呜
林浅内心早已哭唧唧乱作一团,面上却强装镇定,抿着唇轻轻应了声,
“……嗯。”
之后的林浅时间好像被加快了一样,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石床边,脚还悬在半空。
苍站在她面前,捧住她的脸,垂眸就亲了上来。
这次没有试探,上来就是狂风骤雨。
苍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到石床最里面。
嘴唇压下来的瞬间,她整个后背贴上了石壁,无处可退。
不再是轻描淡写地贴一下,苍直接强势打开城门。
带着隐忍许久的力道,一寸寸探索。
他已经憋的太久,结侣那天顾及小雌性的身体,只想着快点…
林浅腰肢发软,攀住他的肩膀,只能被动承受,连呼吸都被吞进去。
苍的大手用力,将林浅的上半身贴近他的胸口。
绵软和胸肌接触,紧紧贴在一起。
两道呼吸缠在一处,混着搅动的水声。
苍转移阵地,灼热的呼吸近在耳边。
林浅仰着雪白的脖颈,轻轻喘息。
好刺激…
嗯..
苍看着眼前的雪白,继续向下,原本无瑕的雪地落下来过的痕迹。
雪地上方似乎传来小兽的嘤咛。
林浅有点热,她主动拉开肩膀多余的衣物。
当她主动拉下的瞬间,苍激动得几乎疯掉。
雪绵豆沙就在他眼前,是厨师亲手送上来的。
小老虎被禁锢在兽皮下,青筋都要爆开。
他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
“我快要忍不住了。”
苍声音沙哑,**烧得他眼底泛起猩红。
身前灼热的呼吸烫得她睫毛轻颤。
“可以吗?”
大手贴在她腰侧,粗糙滚烫的触感让林浅身子一颤。
林浅的脸红透了,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一层薄粉。
“……嗯。”
她也没办法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