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猛吸一大口气,压下冲到脑瓜仁的怒火。
他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浅浅只是同意,但你现在可不是。回你自己石屋去,我们要睡觉了!”
“今晚我就是了。”
玄冰大拇指在林浅的手背上蹭蹭,狼尾巴甩来甩去。
浅浅小手又滑又嫩,真想舔舔。
坐在石凳上的凛一下弹起来,
“什么?!!”
海汐揉揉耳尖,小老虎这一下差点给人鱼喊聋。
“不行!!今晚不行!”
昨天霜羽结侣就算了,今天臭狼也要?
那他今晚岂不是又吃不到了!
不行,绝对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今天就是兽神来了都不好使!
“凛。”
“哥!你也向着他!”
小老虎指着玄冰,尾巴毛都炸起来了。
苍叹了口气,拍拍他的后脑勺,
“听话。”
浅浅早点和六阶兽人结侣是好事,北大陆不一定安全。
凛的眼眶红了。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他就是有点委屈。
盼了好几天才轮到的晚上,又被抢走了。
霜羽垂着烟紫色的眸子安安静静,毕竟他就是昨天晚上的插队鸟。
苍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沉默片刻,
“我的那晚也给你。”
凛眨眨眼,
“真的?”
“嗯。”
凛的尾巴甩得啪啪响,转身一把抱住他的腰,虎脑袋在苍胸口蹭了又蹭,
“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苍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捏着人的后脖颈给他拎开。
林浅站在一边松了一口气。
凛被苍拎开后还笑嘻嘻地蹭回到他哥身边,虎耳朵精神抖擞地竖着。
一场家庭矛盾被苍一句话化解得干干净净。
就是委屈了他…
林浅抿抿唇,决定私下给苍开点小灶。
劳苦功高的大老虎需要奖励。
绯岚靠在一边,把她那点愧疚的小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再看看一旁傻乐的小老虎和满脸淡定的苍,心里直呼 :大老虎还是太权威了。
玄冰看向替他说话的虎兽人,薄唇紧抿,
“谢了。”
他硬邦邦地撂下两个字,便飞快移开视线。
没想到…苍..兽还怪好的。
他还以为得打一架,毕竟那个小白毛虎恨不得把他毛都咬秃,当哥的肯定更难缠。
是他以弟取兽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晚上的侍寝人选,凛和海汐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桌子。
玄冰被苍和绯岚拉到一边紧急补课,霜羽带着林浅来到石屋里,边给她补充兽印里的能量边问,
“还记得木系异能怎么用吗?”
林浅点点头,指尖凝出一小团柔和的绿光,悬在掌心上。
霜羽烟紫色的眸子里浮起笑意,“浅浅真厉害,一教就会。”
….也就一般啦
林浅不自觉挺挺小胸脯,经过一下午的练习,现在她木系和风刃都使得可好了。
“一会你和银狼结侣,累了就像我昨晚那样用,知道吗?”
林浅刚挺起来的小胸脯瞬间弯回去。
她耳尖红红地看他,半天才小声挤出一句。
“……知道啦。”
这时,补课结束的玄冰敲了敲半掩的屋门。
霜羽最后看了林浅一眼,慢腾腾的出去了。
他在门**待了什么,玄冰才推门进来。
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石屋里很安静,亮亮菇淡蓝的荧光落在床上。
玄冰看她坐在床边,荧光落在她微卷的发梢上,勾出一圈极淡的绒光。
她的手指放在膝头蜷着,裙摆下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
目光从发梢滑到眉眼,又从眉眼滑到嘴唇,最后落回到她眼睛上。
那双黑润的眸子也正望着他,睫毛轻抖,眼尾泛着水光。
“……不过来吗。”
她的声音小小的,在安静的石屋里却格外清晰。
玄冰看着她的眼睛,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
“..来了。”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林浅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
他的胸肌饱满却不臃肿,肩胛和腰腹的线条随着步伐在明暗里起伏。
人鱼线从腰侧收束而下,腰间裹着的兽皮裙边缘。
兽皮裙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随着步伐轻晃,每一次晃动都牵动小腹上那道浅浅的沟壑。
林浅盯着兽皮边缘那块带着青筋的腹部,吸溜了下口水,
玄冰在她面前站定,把她的小动作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随便摸。”
说完他拉过她的手,按在她盯着看了很久的青筋上。
掌心下的肌肉绷了一瞬,又缓缓放松,任她的手指陷进去。
他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上,腹肌,胸肌…
上面高度不够,玄冰还微微弯下腰,继续带着她的手向上。
锁骨,脖颈,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的侧脸上。
玄冰偏头用脸颊蹭一下她的掌心,那双蓝金异瞳直勾勾地盯着她。
“喜欢吗?”
林浅眼神都迷离了,玄冰的身材太好了…太好摸了…
“…喜欢..”
他的手又动了,带着她重新回到脖颈上。
玄冰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掌心下滚动。
林浅跟着吞了下口水。
手上微微用力。
掌心下的喉结重重滚动一下。
“亲亲它,浅浅。”
玄冰把手放下,微仰着头将自己的脖颈送上。
喉结暴露在她面前,毫无防备,每一次吞咽都牵动脖颈上的线条微微起伏。
林浅脑子已经转不动了,眼睛里只有面前的突起。
她越凑越近,直到嘴唇贴上去。
玄冰猛地睁大眼睛,全身都抖了一下,
从来都是银狼咬断猎物的脖子,可现在…
林浅收回牙齿,吸了一下。
“嗯啊…”
玄冰从头皮一路麻到尾巴尖。
小雌性..小雌性怎么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银狼的膝盖差点软了。
林浅从他颈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
“…你还好吗。”
她小声问。
玄冰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眼神都有点涣散了,
“…还好。”
他的声音又哑又轻。
林浅摸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又凑上去了。
玄冰哼起来喘息声很重,听得她心里痒痒。
她扶着银狼的肩膀,侧头埋在他脖颈处,啧啧水声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