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成尹志平,开局截胡小龙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偏厅里灯没灭。

天边刚泛白,戒律堂外的风还带着夜寒。

尹志平坐在蒲团上,背没靠墙,古墓伤药瓷瓶放在案边,胸口那股闷痛一阵一阵往上顶。

丘处机坐在上首,郝大通守在侧旁。

王处一也来了。

他进门后没急着发问,只先看了一眼封在旁边的夜巡簿和排岗名册。

赵志敬站在另一侧,衣袍整齐,像刚才跪在石阶上的人不是他。

丘处机手指点了点案面。

“志平,前几日夜巡安排,你从头讲。”

屋里一下安静。

尹志平指腹压住剑鞘口,刚碰上去,疼意立刻传来。

他开口。

“前日亥时,弟子巡重阳宫西侧廊道,子时交班。昨日傍晚,弟子领后山巡令……”

话到这里,断了。

像脚踩到断桥边。

后头没路。

王处一抬眼。

“继续。”

尹志平喉间发紧。

“弟子……不记得。”

门外弟子低声躁动。

“又不记得?”

“怎么偏偏到后山就不记得?”

“嘘,小声点。”

赵志敬轻轻叹了一口气。

“尹师弟,这可不是小事。前几日巡路,关系后崖暗径。你若连自己走过哪条路都讲不清,叫师叔如何信你?”

尹志平抬眼。

“赵师兄记得?”

赵志敬一顿。

“我掌调度,自然记得大概。”

“大概?”

尹志平咳了一声,掌心压住胸口。

“方才我不敢乱编,你说我心虚。现在赵师兄说大概,便算尽责?”

赵志敬脸色微沉。

“尹志平,别把事往我身上扯。夜巡簿上有你的名,古墓门前有你的伤,后崖暗径又恰好是你不记得的地方。三件事撞在一起,谁都要问。”

王处一终于开口。

“志平,你是真不记得,还是伤后混乱?”

这话比赵志敬温和些,却更难答。

尹志平手指扣住剑鞘口,指腹传来钝痛。

“弟子只知这一段空了。若师叔、师伯要弟子编一段好听的,弟子做不到。”

丘处机目光沉着。

“没人要你编。”

尹志平起身,拱手。

“弟子认擅离夜巡,也认擅近古墓地界。可夜巡簿新墨、排岗名册缺角,这两桩不能拿弟子一句不记得来填。”

赵志敬冷笑。

“填?尹师弟好会讲。分明是你自己的缺口,怎么成了旁人拿来填?”

尹志平看向封着的夜巡簿。

“因为那半页新墨正在替人写一个故事。”

屋里静了下去。

他伸手,停在封条外,没有碰册子。

“弟子不记得这段。正因不记得,才不能让一页新墨替我记。”

王处一看了他一眼。

郝大通低声。

“这话有理。记忆可错,墨痕可查。”

赵志敬立刻接上。

“郝师叔,若他正是算准自己一句不记得,便能避开旧页追问呢?”

郝大通皱眉。

“所以才查旁证。”

赵志敬朝丘处机拱手。

“师叔,弟子请问。若旁证最终证明尹师弟前几日确曾问过后山小路,又该如何?”

尹志平抬眼。

来了。

这才是后手。

丘处机看向赵志敬。

“你有人证?”

赵志敬低头。

“弟子不敢妄言。只是昨晚已有弟子私下提起,尹师弟傍晚曾问后山老松和古墓方向。弟子怕冤枉他,尚未传入堂。”

王处一眉头皱起。

“既有证人,带来。”

赵志敬拱手。

“弟子遵命。”

尹志平没有开口。

胸口伤势像被针挑了一下。

他确实问过后山巡路。

可问的不是古墓。

问的是欧阳锋可能入山的痕迹,是松林鸟群,是采药道泥印,是后崖暗径漏洞。

偏偏这些东西,落在赵志敬嘴里,全能变成“打听古墓”。

丘处机盯着尹志平。

“你问过?”

“问过。”

偏厅外又乱起来。

赵志敬眼皮一抬。

“尹师弟倒是认得快。”

尹志平声音很稳。

“问后山巡路,不等于问古墓私径。赵师兄若要把二者捏成一件事,等证人进来再捏。”

杨过本来在偏厅外让人看着,听见这句,立刻探头。

“捏?他可太会了。”

押着他的弟子赶紧拽他。

“别闹。”

杨过甩了甩手。

“我没闹,我听审呢。”

丘处机看向外头。

“带他远些。”

杨过嘴角一撇,被拖到廊下,还不忘嘀咕。

“你们全真审人,跟唱戏似的,最会换脸。”

赵志敬脸色阴了阴,没跟他纠缠。

王处一看着尹志平。

“你为何问后山巡路?”

尹志平沉默了一息。

系统、剧情、先知,不能说。

能说的,只能是痕迹。

“弟子夜里听见山鸟惊飞,后山狗吠又断,便疑有人走偏僻路。傍晚问过几名师弟,想核对巡山路段。”

赵志敬嗤了一声。

“山鸟惊飞?狗吠又断?尹师弟,你如今连鸟和狗都搬出来了。”

尹志平看向他。

“欧阳锋入山,难道还会先敲重阳宫大门?”

几个弟子差点没憋住。

王处一看了赵志敬一眼。

“听他说完。”

尹志平继续。

“弟子问的第一处,是西北松林。第二处,是采药道泥坡。第三处,才是后崖老松附近的分路。若证人说弟子只问古墓方向,那便是少讲了一半。”

赵志敬袖中手指一紧,又放开。

“尹师弟先把话铺好,倒也聪明。”

尹志平淡淡看着他。

“赵师兄先把网撒好,也不慢。”

丘处机沉声。

“够了。”

屋里重新安静。

王处一翻了翻旁边封存记录。

“刘全、周贵带到没有?”

门外执事弟子回禀。

“周贵还在找。刘全留堂,不敢离开。”

丘处机脸色更沉。

“找?”

赵志敬立刻低头。

“周贵只是旁支弟子,许是传令后去了封山线。”

尹志平抬眼。

“真巧。”

赵志敬盯住他。

“尹师弟慎言。”

“我只说巧。”

尹志平咳了一声,唇色淡了些。

郝大通皱眉。

“先把药服了。”

尹志平看了一眼案边瓷瓶。

古墓伤药。

这东西救了他的命,也会继续成为赵志敬咬他的口子。

他没有拿。

“弟子还撑得住。”

郝大通声音重了些。

“你若倒下,旁人替你答?”

尹志平停了一下,拿起瓷瓶倒出药丸,吞下去。

赵志敬果然看着那瓷瓶。

“古墓伤药当堂服用,尹师弟倒不避嫌。”

尹志平把瓷瓶放回案边。

“命都快没了,还避嫌。赵师兄若喜欢这套,改日受欧阳锋一掌,也可只喝热水。”

杨过在廊下噗的一声笑出来。

押他的弟子脸都绿了。

丘处机抬眼。

杨过立刻抿嘴,肩膀却还在抖。

王处一看着尹志平,语气平稳。

“伤药已验过,护心脉有用。此事暂不再扯。”

赵志敬低头。

“弟子遵命。”

话虽这样讲,他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尹志平的手。

尹志平那一下下按剑鞘口的小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

每次问到后崖、夜巡,尹志平都会按一下。

缺口。

真有缺口。

赵志敬轻轻吸了一口气。

“师叔,弟子还有一事。”

丘处机看他。

“讲。”

“尹师弟说自己不记得后山夜巡,却能讲出西北松林、采药道、老松分路。既然如此,弟子斗胆问一句,他到底是不记得,还是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记?”

偏厅里的气压又沉下去。

王处一没有立刻开口。

丘处机也盯着尹志平。

尹志平指尖停住。

这一下,赵志敬咬到了肉。

他能说出自己昨晚主动观察的痕迹,却说不出旧身前几日的安排。

外人听来,确实像挑着记。

尹志平抬头。

“弟子昨晚亲眼看见的,记得。旧日夜巡那段,不记得。”

赵志敬冷声。

“尹师弟一句不记得,真方便。”

尹志平看着他,语速没有变。

“方便的是新墨。谁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赵志敬脸色一黑。

丘处机抬手压下两人。

“记忆不作定罪凭据。夜巡簿与名册既有污损,先查旁证。赵志敬,你所说证人,带上来。”

赵志敬拱手。

“弟子这便让人去请。”

他转身对门外弟子使了个眼色。

尹志平看见了。

那弟子低头离开,脚步快得有些乱。

王处一也看见了,却没作声。

片刻后,偏厅门外传来脚步。

两个全真弟子被带入堂中,一个面生,一个尹志平有点印象,都是后山轮值的人。

两人跪下,头不敢抬。

丘处机看着他们。

“你二人昨晚见过尹志平?”

左边弟子咽了咽口水。

“见过。”

右边弟子紧跟着。

“弟子也见过。”

赵志敬站在他们身后,声音压得稳。

“照实说。尹师弟傍晚问过什么,不可添,也不可漏。”

左边弟子磕头,开口第一句便砸在堂里。

“尹师兄傍晚问过古墓小路。”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