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骗我假结婚?改嫁顶级大佬虐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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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茉看完心理医生,已经是中午了。

第二次治疗,比她想象中要难熬一点。

那些埋在心底腐烂的伤口被一层一层地剖开、清洗、上药。

很痛,但也轻松了很多。

早该来的。

从医院出来,宋茉刚上车,就收到了温曜灵的语音电话。

接通后,那边立刻传来一道清朗带笑的声音:

“宋妹妹,你接笔的那副山水画我看了,实在是不错。”

宋茉靠上椅背,嘴角微弯:“没让你失望就好。”

“我发现你真是个宝藏女孩儿!”

温曜灵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叹:

“我带去的几个老师傅都看过了,说这接笔的手艺,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

宋茉没接话,听着他继续说。

“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个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你说。”

“京博要修复阎立本的古画,公开招聘接笔人的信息都挂了三个月了,一直没选到合适的。”

温曜灵顿了顿,“宋妹妹,你想不想试试?”

宋茉眉梢微挑:“阎立本?是《步辇图》吗?”

“是,但不止这一幅。”

温曜灵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

“这次要修复的是馆藏的三幅阎立本真迹,院方对人选要求极高,前后筛了十几轮,都没定下来。”

宋茉静静听着,没说话。

“你要是感兴趣,可以临摹一幅,我替你交上去。”

顿了一下,温曜灵又补充了一句:“以你的水准,够格。”

“行。”宋茉答应得干脆,“我临摹好了给你发消息。”

“我等着。”

……

回到檀宫。

宋茉换了身宽松的棉麻衣裳,挽起袖子,在画案前站定。

她没急着动笔。

先铺了一张宣纸,又从书架上取出一份《步辇图》的高清图,仔细端详。

阎立本的笔法,铁线描,刚劲圆润,人物神态栩栩如生。

修复古画不是简单的临摹。

原画作历经千年,纸张脆化、颜料剥落、线条断裂。

接笔的人不仅要有深厚的绘画功底。

更要对原作的历史背景、用笔习惯、颜料配方了然于胸。

差一点,就是另一幅画了。

宋茉脑海中回忆起之前在博物馆看过的原件。

阎立本笔下那些仕女、使臣、禄东赞。

每一个人的眉眼、衣纹、褶皱,都在她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然后她开始研墨。

清水入砚,墨锭缓缓研磨,动作不紧不慢。

墨汁研到浓淡适宜,她提笔蘸墨,落下了第一笔。

笔尖触纸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宋茉的眼睛只盯着笔下的线条,手腕悬空,笔锋时而轻提、时而重压,每一笔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

与此同时,御园。

包间敞亮,傅砚寒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琥珀色液体。

沈既明和秦牧野分坐在他两侧。

沈既明倒了杯酒,似笑非笑地开口:

“你不是刚出差回来吗,不在家粘着老婆,反而把我们叫出来喝酒,不对劲儿。”

傅砚寒仰头灌了一口酒,淡淡道:

“太粘人也不行,总得给她点个人空间。”

沈既明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

秦牧野凑过来,一脸坏笑:

“什么善解人意,这分明是欲擒故纵!”

傅砚寒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没接话。

其实是因为昨天那药的副作用还没完全消退,身体还有些不舒服。

待在家里怕宋茉看出端倪,索性来了御园。

傅砚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安安静静的。

太太怎么也不给他发个信息?

一点也不关心他。

傅砚寒皱着眉把手机扔回茶几上,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沈既明见他神色不虞,嘴角勾了勾:

“给你们说个趣事。”

“什么趣事?”秦牧野一脸八卦。

“京南那边,顾家和许家早前高调商业联姻,本想强强绑定、稳固两家商界地位。

谁料许氏突发危机、资金链崩盘,顾家翻脸比翻书还快,第一时间切割了所有合作。”

沈既明吐出一口烟圈,笑道:

“听说顾淮亦还想跟许家千金离婚,许家当然不干,两家现在撕扯得难看至极,满城笑话。”

秦牧野啧了一声,“这顾家还真是势利。”

傅砚寒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傅砚寒瞥了一眼屏幕——傅云赫。

不用想也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

他直接按掉了。

过了不到两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老爷子。

傅砚寒沉默了两秒,还是接了起来。

“爷爷。”

电话那头,老爷子语气温怒,沉沉传来:

“阿砚,你做事太冲动了。”

傅砚寒没说话,又喝了一口酒。

“你不是说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吗,可你看看你,因为一点小事,就将人打进了医院。”

老爷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傅闻卓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你爸非要让我给个交代。”

“他想要什么交代?”

傅砚寒放下酒杯,冷笑一声:

“让傅闻卓认祖归宗?呵,我早就说过,我没意见。”

“阿砚!”

老爷子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明知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要是傅闻卓真认祖归宗,今后傅家……”

“您操心那么多做什么?”

傅砚寒打断他,语气淡漠:

“答应您的事,我不会食言。其他的,您不用管。”

“你这混小子!”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训斥:“我是担心你啊,万一……”

“没有万一!”

“您老顾好自己就行,我用不着您担心。”

老爷子被他气得心口发闷,“我是管不了你了,随你吧!”

说完,愤然挂断电话。

傅砚寒把手机扔回茶几上。

沈既明和秦牧野对视一眼。

老爷子的话,他们听了个大概。

傅闻卓受伤住院的事,今早就传遍了,还上了新闻。

他们也是没想到,这事和傅砚寒有关系。

“傅爷,傅闻卓的伤,你弄的?”沈既明问道。

傅砚寒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角。

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跳动。

他凑近吸了一口,烟雾散开,黑眸在氤氲的烟气里显得格外深沉。

他抬起眼皮,目光睥睨:

“没弄死他,算他走运!”

秦牧野眉梢一挑,忽然开口,语气意味不明:

“你伤了他,就不怕那位找你麻烦?她可是……”

话没说完。

傅砚寒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秦牧野识趣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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