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武道杀到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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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石化了一样,凝滞在原地。

王若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杜月茹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近乎空洞的恍惚。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钻心的疼痛清晰地告诉她这不是梦。

周天境?!她了解王守信的实力——通脉境后期,一招击败王守信的人必然是周天境武者。

这个想法像一道惊雷,把她脑子里所有既定的认知劈得粉碎。

那个灰袍老医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刀柄上,因为太过用力,手有些微微颤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盯着江景离,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王守信被踩在脚下,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这个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几乎是本能地喊了出来:

“周天境——你是周天境武者!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

江景离没有理他。

手腕一转,刀背狠狠砸在王守信的左臂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脆。

紧接着又是一脚,踩碎了他的右腿。

王守信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江景离已经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他没有停步,径直冲向那个灰袍老医师。

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绝招——断石。

生死相搏,他从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试探。

直接就是大招起手,省去平A环节。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死。

这是他的武道!

一刀劈下,短刀脱手飞出,老医师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江景离跟上,一刀背砸碎他的左臂,紧接一脚踩断他的右腿,和王守信一模一样的一套小连招。

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满脸惊恐的老医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嘲弄:

“我以为你多牛逼呢。

一个连通脉境都不是的武者,你刚刚给我装什么逼!”

江景离处理完两个最有威胁的对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走到杜月茹面前。

杜月茹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决绝和愤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碎后的茫然。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根本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杜夫人,现在,我有得选吗?你还有得选吗”

江景离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调子,像是在问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杜月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一记手刀已经精准地劈在她的颈侧。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江景离没有再看她,转过身走向角落里瘫在地上的王若明。

王若明用仅剩的那条腿拼命蹬着地,想要往墙角缩,但密室就这么大,他无处可逃。

“你、你别过来——”

他的声音在发抖,之前那股倨傲和恶毒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江景离一言不发,一掌劈在他后颈上,他直接栽倒在地。

王守信也被打晕在墙角,老医师还瘫在另一边。

老医师被废了手脚,动弹不得,只是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江景离。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也许是一句威胁,也许是一句求饶。

江景离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掌拍下,他也昏了过去。

他将四个人依次提出密室,在院子里码好。

然后回到密室,开始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

杜六和嬷嬷的尸体他没有动。

两人死在王家的摧心掌下,杜家不久之后定然会找到这里,到时候这个场景远比一具空荡荡的密室更有迷惑性。

确认密室里再没有自己的痕迹之后,他走出密室,将四人依次堆叠在骡车的车厢里。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他用油布将他们的身体盖好,又用麻绳在油布外扎了几道。

一切收拾妥当,他没有坐上车辕。

骡车上堆着四个人,再加上满满一车灯油,分量不轻,再坐上去只会拖慢速度。

他翻身下车,点起一支火把,一手牵着缰绳,腰间挂着刀,快步朝镇外走去。

骡车沿着南石镇的土路缓缓加速,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车厢里满载着灯油,也满载着即将被彻底清算的旧账。

一个多时辰后,骡车驶入一片远离官道的荒林。

四周树影幢幢,除了夜风穿过枝杈的簌簌声,再无别的动静。

江景离将骡车在一处隐蔽的坡坳里停好,把四个人从车厢里依次搬下来,一字排开放在地上。

他蹲下身,手掌按在老医师的胸口,一股真气透体而入。

老医师猛地咳了一声,悠悠转醒。

他的眼神先是迷茫,随即看到面前那张挂着淡笑的脸,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自己手脚俱废,动弹不得。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景离已经先说话了。

“我记得你在密室里说过——你的命,价值千金。

这样,我给你个机会。

你要能拿出一千两金子,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老医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急促而嘶哑:

“有的!有的!

我是千金堂的人——我是云岚郡千金堂的医师,我这把年纪,攒了一辈子,绝对能给你凑足这个数!

只要你放了我,金子都是你的!”

“千金堂……”

江景离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那你的金子都放在哪儿了?”

“通宝银号存了一部分,千金堂里放了一部分,我身上还有一些散碎的银票……”

“很好,非常好。”

江景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

“通宝银号那边,存单、密押、身份文牒——都交出来吧。”

老医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死死盯着江景离,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你……你当我是傻子吗?

这些东西给了你,我还有活路?

而且就算给你,我不亲自到场,那些钱你也取不出来。”

“那就是我的事了,不用你操心。”

老医师的脸色彻底灰败下来。

他直直地看着江景离,声音沙哑:

“你……你不打算放过我,对不对?”

“那就看你怎么配合了。

配合得好,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数,人品口碑是出了名的好。”

江景离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

老医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忽然又硬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足以震慑对方的底牌:

“年轻人,你杀了我,你知道杀我的代价吗?

千金堂是不会放过你的。

千金堂的人脉遍布云岚郡,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把你揪出来。”

“那也要千金堂知道是我杀的你,对不对?”

江景离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千金堂人脉确实广,但首先他们得查到我头上——然后才能谈追不追究的事。

那我问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医师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眼前这个人,名义上是江景离,可他那张脸和江景离没有半分相似。

这一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江景离,真的是江景离吗?

“看来你也不知道。”

江景离看着他,笑容依旧温和:

“你连我是谁都不确定,你的底牌,好像不太管用。”

老医师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

“我……我身上真的有钱!

绝对能给你凑足一千两金子!

只要你放了我,我发誓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但你要是杀了我,这些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而且千金堂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

你跑不掉的!”

“是吗。”

江景离没有再跟他废话,伸手捏住他一根手指,轻轻一掰。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荒林的寂静,惊起几只栖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一刻钟后,江景离看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到极致的老医师,语气依旧平静: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我跑不掉。

是不是有什么手段已经定位到我身上了?”

老医师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哭腔:

“没有……真的没有……

我刚才……刚才只是诓你的……

饶了我吧……钱都给你,别折磨我了……”

江景离笑了笑:

“我不信。”

又过了一刻钟。

江景离终于确认老医师没有撒谎。

他的威胁确实只是虚张声势,千金堂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追踪到他。

该拿的东西都已经拿到手,该问的信息也都问清楚了,包括他修炼的内功心法与外功,可惜级别太低。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瘫在地上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的老医师,一刀落下,给了他一个痛快。

他擦干净刀上的血,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躺着的王守信身上。

王守信依旧保持着昏死时的姿势,四肢中三肢都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一动不动。

江景离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嘲弄:

“王二爷,剩一条腿还想偷袭我?

别装了——你通脉境后期的实力,不至于到现在还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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