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武道杀到修仙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郭执事不再废话。

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江景离扑来,手中长刀横削而出,带起一道凌厉的弧光,比孙平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圆融境界的玄级刀法,气田境初期的真气附着在刀身上,每一刀都带着破空的风声。

江景离没有动。

他等到对方的刀劈到面前时,手中的制式长刀猛然抬起。

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磐石功的经脉路线注入刀身。

一刀劈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试探的变招,只是一刀——磐石刀法圆满之后悟出的绝招,断石。

两柄刀在林中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郭执事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从对方的刀身上涌来,虎口剧震,五指再也握不住刀柄。

长刀脱手飞出去老远,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才落下,刀身已经崩了一道豁口。

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撞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孙平身旁的地面上。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右臂忽然一阵剧痛——不是被砍伤的那种痛,而是从骨头里面往外炸开的感觉。

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碾碎了。

他想用左手撑地站起来,刚一用力,胸口便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股力道还没有完全散去,在他的五脏六腑之间翻涌,搅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他瘫在地上,别说站,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了。

一只脚踩上了他的胸膛,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见那张年轻的脸正低头看着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和方才在官道上跟他打招呼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那笑意里多了一层他读不懂的东西。

孙平躺在旁边,亲眼看见了这一幕。

他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瞪得像见了鬼。

自己在这个人手里走了十几招,本以为已经是棋差一着。

可郭执事是气田境,在这人面前居然一招都没撑过去。

难道郭执事一直是个样子货?

不,不是郭执事太弱,是这个人太强了!

郭执事又吐出一口血,抬起头看着踩在自己胸口上的年轻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嘶哑:

“你……你是气田境!

这刀法——这刀法是圆满境界!

圆满境界的玄级刀法!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景离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依旧平淡:

“我是你爹!

不想听你说多余的废话,现在给你个选择——把你存钱的地方、存单、密押、身份文牒都交出来。

这样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

否则,我的手段也很硬。

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郭执事咬了咬牙,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钱都可以给你!

饶我一命,我把我的钱都给你,行不行?

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江景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怎么饶你呢?

你也知道没办法的,对不对?”

郭执事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江景离,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狠戾。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既然如此,我的身价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有什么手段尽管来试。

我活了五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你尽管来,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江景离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他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停不下来。

他低头看着郭执事,好不容易止住笑,语气里满是讽刺:

“你一个杀人越货的老杂毛,跟我说这种话?

你有什么意志力和信仰能扛住酷刑?

看来你的嘴硬程度不比别人差,就是不知道你的身体能不能跟得上你的嘴硬程度。”

他没有再废话。

一刻钟后,郭执事的嘴就撬开了。

又是一刻钟后,他已经把所有想知道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一刀了结了郭执事,他转过头,看向瘫在旁边浑身发抖的孙平。

刀尖上还在往下滴血。

“我异父异母的好兄弟,你是嘴硬还是身子硬?

同样的选择给到你,是来个痛快的,还是让我也给你上一遍手段?”

孙平像看恶魔一样看着眼前这个人。

他亲眼看见郭执事从硬气到求饶到崩溃的全过程,那股血腥味还弥漫在空气里,冲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说,我说。

存单、密押、身份文牒,我都交出来。”

江景离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

“好兄弟,实在不是我心狠,只是我这人多疑,很难相信活人说的话。

特别是密押对不上的话,钱取不出来,会很麻烦。

不上点手段,我不敢信你说的是真话。”

孙平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又是一刻钟后,江景离拿到了他觉得应该是真话的密押和存单。

然后是熟悉的流程。

搜身,清点战利品,将两具尸体拖到林子深处,挖坑,毁容,烧掉衣物和头发,将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处理干净。

兵器能折的折,能埋的埋。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走上官道,继续朝云岚城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

江景离顺利进了云岚城,把药材送到百草堂,拿了回执,又去了一趟暗楼的据点。

据点里还是那个躺在摇椅上的女人,只是这回没戴面纱,不过他也认不出来。

他提出想接几个任务,女人让侍从拿了四份卷宗出来,他一一翻完,时间上全都跟宗门那边卡死了。

要么需要连做几天,要么出发时间就在明天,他根本抽不出空。

女人摇了摇团扇,语气漫不经心:

“铁牌成员有一次全部放弃的机会。

这次你不用,下次四份卷宗摆在你面前,必须选一个。”

江景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将卷宗推回去,转身出了据点。

他在云岚城还有一件事要办。

先找了个僻静处,运转易骨术将面容和身形调整成郭执事的模样,又戴上人皮面具稍作修饰,确认与身份文牒上的描述一致后,便去了钱庄。

郭执事的存单、密押、身份文牒一一对上,掌柜验过无误,将银子如数兑付,一共三千两。

他寻了另一处僻静角落,再次易容成孙平的模样,换了家钱庄,同样将存单和密押递进去。孙平存的钱远不如郭执事多,拢共五百两上下,但也算一笔添头。

两笔银子加起来三千五百两,他将银票贴身收好,又换回江诚的模样,这才从巷子里走出来。

两人在宗门的住处还藏了些钱,但他不打算去取。在宗门内取钱风险太大,住处人多眼杂,容易被有心人注意到,况且那两个地方藏的银子也不多,不值得冒这个险。

他在城里又逛了一圈,顺手将杀过人的刀扔了,重新再买了一把。确认没有什么值得再停留的事,便索性直接出城往回赶。

出城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走到那片松林附近时,天色已近傍晚。

官道上行人不多,这个时辰下山办事的弟子大多已经回去了,偶尔有几个赶路的,也是行色匆匆。

他正走着,前方拐弯处转出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落刀门外门弟子的制式劲装,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脚步不急不缓,走在官道正中间,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江景离扫了他一眼,没有太在意。

落刀门的外门弟子下山办事,这个时间点回来也不算稀奇。

他往路边靠了靠,准备让对方先过。

两人越走越近,即将错身而过时,那人忽然拔刀。

没有预兆,没有喊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刀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劈了过来。

这一刀极快,比他见过的任何炼血境武者都快,刀光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直奔他的脖颈。

江景离本能地侧身,刀鞘堪堪格住刀锋,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在林间炸开。

第二刀紧跟着劈来,他来不及再用刀鞘格挡,只能偏头避开要害,刀锋擦着他的左臂划过,袖袍割裂,皮肉翻开,血瞬间涌了出来。

那人轻轻“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这一刀没有劈实。

江景离没有给他第三刀的机会,顺势滚到路边,翻身而起,头也不回地往林子深处窜去。

他没有回头看,也不需要回头看。

刚才那一刀的速度和力道,绝不是炼血境能劈出来的。

气田境。

而且是气田境中专门练快刀的那一类。

他捂着左臂在林间飞速穿行,伤口不算深,但血流得不少,袖管已经被染红了一片。

他一边跑一边压住伤口止血,心中涌起一股许久不曾有过的后怕。

方才那一刀如果再偏一些,切的就是他的脖子。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正面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很疑惑,到底是谁派的这个杀手。

王家吗?不是已经和解了吗?难道说......

气田境,快刀,伪装成落刀门外门弟子,在官道上守着他回来。

这不是孙平那种跑腿的小角色能调动的资源,也不是郭执事那种外门执事能雇得起的高手。

能派出这种级别杀手的人,在云岚郡不算多。

他把这些疑问压在心里,脚下不停,快速朝松林深处掠去。

身后那道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似乎并不着急。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