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纯情傻子是军官?大小姐娇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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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昭给顾景把了脉,又问了003,最后得出结论。

“你没事。”

顾景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他闭上眼,眼泪顺着脸流下来。

还好,还好啊,真的是老天爷保佑,他是没事的。

天知道,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顾景都想了些什么,他甚至想到了,要跟林心柔同归于尽。

估计是因为后面没跟林心柔有太多的接触吧。所以他没病。

旁边的人看着,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后怕。

现在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徐民跟林心柔的身上,他们两个人该怎么处理呢?

如果留在村里,那就是个祸害!

大队长站在那儿,皱着眉,抽了半天的烟,他把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开口了。

他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昭昭丫头,这东西,其他的人会不会也有。

许昭昭想了想:“又这种可能性,而且这种病是有潜伏期的,有的人染上了自己都不知道。当然只要跟感染过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共用东西,是不会被轻易感染上的。”

大队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办法。

“那这样。”他看向许昭昭,“昭昭,你帮村里人挨个看看,看还有没有人染上这个病。一个人一个人地看,一个都不落。”

许昭昭愣了一下。

“全村?”

“全村。”大队长点头,“这东西不能传出去,传出去就是大事。咱们得趁早把病根儿挖出来。”

他顿了顿,又说:“你放心,不让你白干。一家人一块钱,村里出钱,给你报酬。”

许昭昭想了想,这个生意不亏啊,可以赚钱,而且也能保证村里人的健康。

毕竟他们一家人也住在这里,要是这种病传染出去了,保不齐哪天,他们家里人也会被感染上。

有些人,心里阴暗得很,明知道自己有病,还故意传染给健康人。

“好。”

大队长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那些人,声音提高了。

“今天这事儿,谁都不许往外传,传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纷纷点头,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屑说出去,实在是太脏了。

大队长又看向徐民跟林心柔,让人把他们先关起来,等许昭昭看完其他人再说。

林心柔还在哭,还在说自己是受害者,可没人理她。

徐民低着头,一声不吭,他已经感觉天塌了。

从知青点回许家的路上,许昭昭一直没说话。

她走得比平时慢些,像是在想什么事。沈寂跟在她身后半步,也不说话,就那么跟着。

走着走着,许昭昭忽然停下来。

沈寂也跟着停下来。

许昭昭看着沈寂,那目光很认真,认真得让沈寂愣了一下。他站在那里,任凭她看,眼睛眨了眨,睫毛在夕阳里镀着一层淡金色。

“沈寂。”

“嗯。”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沈寂点点头,等着她说。

许昭昭斟酌了一下措辞。

“今天那些婶子大娘们得的病,你听见了吧?”

沈寂又点点头。

“那种病。”许昭昭顿了顿,“是通过男人和女人……那样……传来的。”

她说得有点含蓄。

沈寂看着她,眼睛还是那样澄澄的,没什么杂念。

许昭昭明白了,他没懂。

“所以我要跟你说,男孩子也要洁身自好。”

沈寂的睫毛动了动。

“洁身自好。”他跟着念了一遍,四个字,念得一字一顿,像在背课文。

许昭昭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可能太难了。

他理解能力比较差,这种文绉绉的词,他更不能理解了。

她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就是……不能随便跟太多的女孩子亲近,只能有一个。”

“当然,男人也是不行的,都得保持距离。”

沈寂“哦”了一声:

“昭昭。这个肯定是不会的,我不会让人碰我的。”

“只能你碰我。”

许昭昭愣了一下。

沈寂说的话,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那样理所当然,沈寂看着她,眼神干净得像山泉水,没有一丝杂质。

她相信他说的话。

村里的人都说他是傻子,是疯子,可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信。因为他从不撒谎,从不拐弯抹角,他的心是什么样,他说出来的话就是什么样。

“嗯呐。”许昭昭点点头,“我信你。”

许昭昭满意了,她转过身,继续往家走。

走了两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念叨声:

“洁身自好。洁身自好。洁身自好。”

许昭昭脚步顿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接下来三天,是许昭昭最忙的时候。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透,村支队门口就排起了长队。男女老少挤挤挨挨的,把那块不大的空地塞得满满当当。

许昭昭第一天去的时候,吓了一跳。

人怎么这多??

“许家闺女来了!”

“来了来了,让一让,让一让!”

“别挤别挤,排队排队!”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许昭昭走进去,两边都是巴巴看着她的眼睛。

那些眼神里有期盼,有忐忑,更多的是害怕。

要是这病只有一个传法,他们也不至于这么怕。可许昭昭说了,这玩意儿传人的路子多着呢,而且他们干活的,手上咋可能有伤口?

谁能保证自己从来没碰过别人的东西?

谁能保证自己男人从来没在外头乱来过?

谁能保证……

没人能保证。

所以他们都来了。

许昭昭从早上坐到太阳落山,手腕都酸了,嘴巴也说干了,最后扛不住了,让他们剩下的人先回去。

第二天人更多。

第三天……

周金花心疼许昭昭,熬了梨水让她带着喝。沈寂就站在旁边,端着那个搪瓷缸,隔一会儿递过去让她喝一口。

三天下来,结果出来了。

染上那病的,总共三个人。

一个是林心柔。

一个是徐民。

还有一个是村里的“麻赖子”。

麻赖子是个老酒鬼,今年四十多了,一直没能讨一个媳妇。

他成天喝得醉醺醺的,东家蹭一口,西家讨一碗,村里人见了他都绕道走。

他怎么染上的,没人知道。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只知道跟林心柔有过一次。

这就跟许昭昭说的都对上了。

大队长拿到结果那天,狠狠松了一口气。

还好就三个人啊!

他原以为这病得传开,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子都得遭殃。这几天他急得嘴角起了泡,饭都吃不下去。

就三个人。

老天保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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