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雨点子砸在脸上,冰凉刺骨,可比起手机屏幕上那张泛黄的照片带来的寒意,这雨算个屁。

刘野站在岳父母家楼下,浑身湿透,却感觉不到冷。

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年轻的夏文清伏在案前,头发随意挽着,侧脸专注。

而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椅背上,笑得一脸志得意满的男人,正是夏文山。

夏文清那个据说二十年前就在一场车祸里烧得只剩骨灰的亲哥哥。

“操……”

刘野嗓子眼发干,骂出声来。

他见过夏文山的遗照,就挂在夏家老宅的堂屋里,黑白的,严肃刻板。

可这张彩照上的夏文山,眼神活泛,嘴角那点弧度,透着一股子刘野太熟悉的、属于成功商人的算计和掌控欲。

这绝不是一张遗照能有的神韵。

“真正的棋局,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你以为你护着的,只是个需要被保护的金丝雀?看看你怀里女人的真实底色吧。

她哥的‘意外死亡’,真的只是意外吗?——老朋友。”

那行小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刘野眼球生疼。

老朋友?这王八蛋到底是谁?杜昌明?不像,杜昌明没这格局。

周振国?更扯淡。

小李背后的指使者?似乎有点可能,但这布局的深度和时长,远超一个财务部小助理的能量。

刘野猛地想起夏文清提过无数次的愧疚。

她说她哥是为了去外地谈一笔救命的投资,连夜开车出的事。

她说如果不是因为她非要创业,哥哥就不会死,她说她这辈子,都欠哥哥的。

每次说起,夏文清的眼神都像被抽干了力气,那是深入骨髓的痛和负罪感。

如果……如果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戏呢?

如果夏文山根本没死,如果那场车祸是他自导自演,目的是为了某种更深远的布局?

那夏文清这二十年的愧疚和痛苦,算什么?是夏文山蓄意收割的情绪红利?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刘野想把手机捏碎!他护在心尖上的女人,被最亲的人当成棋子摆弄了二十年?!

他深吸一口冰凉的雨水,强迫自己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得证实。

照片可以是PS的,文字可以是编造的,但“老朋友”能知道岳母炖汤、能知道小李、能知道体检报告的事,说明这人对夏家、对清颜的了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夏文山如果还活着,他是最有可能的“老朋友”。

刘野没再打车,而是顶着雨,沿着湿漉漉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

他需要思考,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会被监听的地方。他想到了一个人——顾教授。

这老头古板,但技术上是绝对的权威,而且,他跟了夏文清最早,对夏文山也熟悉。

最重要的是,顾教授不爱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嘴巴严。

他绕了几个大圈,确信没人跟踪,才拦了辆车直奔顾教授家。

这老头独居,住在一个老旧的教师公寓里,离公司不远。

顾教授开门看见跟落汤鸡似的刘野,吓了一跳:“刘总?你这是……快进来!”

刘野没废话,进门就掏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递到顾教授眼前:“顾老,您看看这个,认识吗?”

顾教授戴上老花镜,凑过去看,只看了一眼,老爷子的脸色就变了,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

“这……这是文清她哥?这照片……哪来的?这背景,是咱们最早在城中村租的那个办公室啊!二十年前了!”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可……可文山他不是……”

“我也希望他死了。”

刘野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戾气:“顾老,您仔细看,这照片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合成或者PS的?”

顾教授把照片放大,又凑近了反复看,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像假的……这光影,这像素,就是九十年代末的水平。

文山这身衣服,我记得,是他大学实习时买的,他一直很喜欢,舍不得扔。

还有文清这发型……”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但这怎么可能?当年车祸现场我去了,车都撞烂烧焦了,警方鉴定就是他……除非……除非当时车里根本不是他!”

“除非有人调包。”

刘野接话,心沉到了谷底。顾教授的确认,让照片的可信度飙升。

“调包……”

顾教授喃喃自语,脸色变得很难看:“如果真是这样,那文山这二十年躲在哪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可是文清最亲的哥哥啊!”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刘野盯着顾教授:“顾老,当年车祸的细节,您还记得多少?特别是……尸体的辨认,有什么疑点吗?”

顾教授回忆了半天,缓缓说道:“当时火势太大,尸体烧得严重……主要靠牙齿记录和一枚他常戴的戒指辨认的。

戒指是他妈临终给他的,内侧刻了名字缩写,牙齿记录好像是对上了,但……”

他犹豫了一下:“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文山那辆车,刹车系统好像出过问题,他提过要去修,但事发突然,他连夜就走了……还有,事故路段那段路,监控刚好那几天坏了。”

疑点越来越多。

刹车故障、监控损坏、尸体难以辨认……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顾老,这件事,请您务必烂在肚子里。”

刘野收起手机,眼神锐利,“包括照片的事,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尤其是对文清,绝不能让她知道。”

顾教授沉重地点头:“刘总放心,老朽明白。文清要是知道她哥可能还活着,还可能是背后搞鬼的人,她……她会受不了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只是,刘总,您打算怎么办?”

“查。”

刘野吐出一个字,眼神冰冷:“从当年的车祸查起,从夏文山所有的人际关系查起。

既然他装死玩了二十年,那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把主意打到文清身上的。”

离开顾教授家时,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像要压下来。

刘野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了二十年的蛛网里,每一步都可能触动致命的机关。

夏文清、岳父母、杜昌明、小李、周振国……所有这些人和事,现在看来,都像是这盘大棋里的棋子。

他回到公司,没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档案室,清颜早期的档案保存还算完好。他花了几个小时,翻找二十年前关于夏文山的所有资料,入职记录、会议纪要、甚至一些模糊的合影。

越看,他越心惊。

夏文山绝非泛泛之辈,他极具商业天赋,早期清颜的几次关键决策,都出自他手。而且,他似乎对夏文清有着极强的保护欲和控制欲,很多文件上都有他批改的痕迹,事无巨细。

在一份二十年前的董事会决议草案上,刘野看到了一个被划掉却又重重描了一遍的名字——夏文清。

旁边是夏文山凌厉的笔迹:“文清太单纯,不适合抛头露面,股份可给,管理权不可放,由我代持。”

最终,这份决议没有被通过,夏文清还是进入了管理层。

但这行被涂改的字迹,却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如果夏文山没死,如果他一直暗中观察,看着夏文清一步步把清颜做大,看着她结婚、离婚、生子……他心里会怎么想?

是欣慰?还是嫉妒?或者,是一种被“夺走”的愤怒?

刘野捏着那张泛黄的决议,指节发白。

他想起夏文清提到哥哥时那种混合着崇拜和愧疚的复杂神情。

如果让她知道,她心中神圣的兄长,可能一直像个幽灵一样在暗处窥视,甚至可能一直在操纵她的人生,那对她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必须把这一切查清楚,在夏文清察觉之前,把危险掐灭。

下班后,刘野强压下满腹心事,买了岳母爱吃的草莓和夏文清指定的酸杏,回了家。

家里灯火通明,飘着饭菜香。

夏文清正靠在沙发上,拿着一本育儿杂志看,念清在爬行垫上咿呀学语,夏小棠在辅导杜晨做作业,岳母在厨房忙活,岳父在逗鸟,一派温馨祥和。

看到刘野回来,夏文清抬起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回来了?怎么淋成这样?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刘野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念清的小脸蛋,把酸杏递给她:“顺路淋了点雨,妈炖的什么汤?真香。”

“你妈炖的山药排骨,说是给你补补。”

夏文清接过酸杏,剥了一颗喂到他嘴边,眼神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爱意。

刘野嚼着那颗酸杏,酸涩的汁水在口腔弥漫开,却压不下心头的苦涩和冰冷。

他看着眼前这个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的女人,想着那张诡异的照片和二十年未解的谜团,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晚饭后,刘野帮着收拾碗筷,岳母在旁边擦桌子,小声嘀咕:“野子,今天炖的汤,文清多喝了两碗,看来是真馋了。

这孩子,就是嘴硬,想喝也不早说。”

刘野手上动作一顿,脑子里猛地闪过照片里夏文山搭在夏文清椅背上的手,以及岳母刚才那句再平常不过的“你妈炖的汤”。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岳母对夏文清的照顾,事无巨细,几十年如一日,这仅仅是母爱吗?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来自夏文山意志的“看护”和“掌控”?

岳母,会不会也是这盘棋局里,一枚被深深埋下的棋子?甚至……是夏文山的眼线?

他抬眼,正对上岳母看过来的目光。

岳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可刘野却在那笑意深处,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像是了然,又像是警告。

刘野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他勉强笑了笑,没敢再看岳母的眼睛,低头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这一夜,刘野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夏文清均匀的呼吸声,却睁着眼直到天明。

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可他心里的那片阴霾,却越来越浓。

夏文山没死。

岳母或许知情。

真正的敌人,不是杜昌明,不是周振国,甚至不是那个神秘的“老朋友”。

真正的敌人,是这二十年来笼罩在夏文清头顶的、名为“兄长”的巨大阴影。

而这阴影,似乎已经开始,向他和孩子们,投下冰冷的触角。

第二天一早,刘野刚到公司,前台就递过来一个没有署名、没有寄件地址的牛皮纸信封。

他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打印的纸条,上面是一行打印的宋体字:

“你岳母每天给文清喝的‘调理气血’的中药,成分分析做过了吗?——友情提示。”

刘野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